題記---流氓將越來越流氓﹐絲毫不因晝夜更替而耽擱﹐美人則會越來越美妙﹐絲毫不因歲月流逝而淡顏色﹐而在這個轉變的過程中﹐一些美麗的故事注定要幽幽而悠悠的產生。嘿嘿。
對于蚊子這樣一個傳統意義上的流氓來講﹐嘮叨些情話并非難事﹐某種程度上甚至比晨勃更輕而易舉﹐當然,最緊要的是﹐此噥噥細語的對象竟然是自己苦思著的愛人呢。然而此番給寶貝蝶的情書一拖再拖﹐實在是歷蚊子之努力仍難以發掘可以借來描述寶貝蝶的文字跟語言﹐蚊子想﹐它們一定是在某些個流氓天才們沉睡的細胞中醞釀著等待著激情溢出的那一天。
俗語言之﹐勃是人之天性﹐舉乃體之本能﹐而嘮叨情話則是天性加本能之必須。須知一個美人的青睞勝過十個美人客氣的贊賞的呢﹐這也是每每蚊子被人追稱為帥哥也勿動于衷的緣由﹐而寶貝蝶的靈動的美目才更是我歷盡可數之良晨美景的學習加思索的動力﹕我竟能被這樣一個美人迷人在注視著呢。
天才流氓與后天流氓在本然上有這樣的區別﹕ 前者﹐妙語如珠隨心而至動人心語隨意而至﹐此等天才如大海淘沙般彌顯珍貴﹐達則妻妾成群﹐逆則仍有愛跟隨。而后天造就的流氓比不著天才流氓的顯眼﹐但也因者逆境成才的曲折而更動人心弦﹐每一個形而上的贊美意義的表達都飽含其用心的捏造。
美人兒也有此樣的境遇﹐先天性美女的稀缺不亞于新世紀里18歲以上的處女﹐而蝶兒寶貝是否天生美人蚊子尚未肯定﹐只是在認識蝶兒后的無數個時候蚊子都忍不住的在想﹐若在十數年前我能碰到親親愛愛的蝶兒寶貝﹐說不定我就能成為世紀末一位激情橫溢的詩人呢﹐人都說﹕愛情發現詩人而美人發掘詩人哪。蚊子能肯定的是﹐在悠揚燈火下的怦然心動難道不是因為這個流氓內心里對美人兒的一種認同嗎﹖
我此刻一邊打字一邊想著寶貝蝶﹐一如那些清澀歲月里的很多時日﹐從年青時的等待﹐到衰老時的哀嘆﹐這是我眷戀著的唯一呀... ...(省略部分我要用一輩子的時間來寫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