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色,有嗅 |
| 送交者: 行歌 2005年10月03日08:52:51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
有色,有嗅 Bachelor女士终于把机票和酒店定好了,我一直怀疑她的姓氏是改过的 ,以符合她拖沓的个性。 飞机不知飞到三万英尺没有,但是乱流的突袭不禁让我紧靠椅背,还刺伤 了我的胃。怀着满腔的胃酸又驾车两个小时,终于到了目的地。 房间的布局跟我预想的有区别,稍稍松了口气。开车到公司和同事们寒暄 一番后,一起去downtown吃晚饭,聊天,回到房间已经快不省人事了, 匆匆洗漱一番就倒下了。 入夜了,房间温度异常的低,四处搜索一下,把大厅的画都摘下来也没看 到温度控制。拨前台,无人应答,只好赶紧钻到被窝里裹好,心里祈祷千 万别感冒!千万别感冒!朦胧里想起调节器是在卧室窗下的暖气片上,起 来看了一下,连暖气片都没有,拼命回忆了一下,隐约还记得当时暖气的 轰鸣吵得我们睡不着觉。“算了吧”,心想,“毕竟很多年了” 早上醒来的时候浑身发冷,心里知道坏了,恐怕哪也去不了了。 裹着毛毯倒在客厅沙发上,in the middle of nowhere, 墙纸,桌椅 ,画框。。。 不关我伤过谁,还是谁伤过我,其实都是循环往来的安排。一定年龄之后 ,不得不承认,所有的事情都是因缘作用。 那时她从德州过来,我正失恋。她来电话, 和她团聚。 每次回想这段经历都会想起那首歌“披着羊皮的狼”。 望吗? 我在房间里躺到傍晚才出门,随便找了家中餐馆。吃饱饭又喝了瓶Sake 心情好多了,开始盘算第二天的行程,再在房间里闷一天不是件很健康的 事。从大堂拿了很多旅游小册子,翻了一通也没找到很能提起兴致的景点 ,烟已经下去了大半包。 我还是出门了。否则。。。我也不知道。 开车向北然后转西,一直开进山里,山路黑黢黢的盘转起伏在坡与谷之中, 记得那晚从法拉盛回来已经是午夜12点了,地铁里黑暗,阴森。一路上安 澍靠在我身上,紧抓着我的手。过皇后区到曼哈顿的隧道时地铁的灯灭了 一下,我心里也一阵打鼓,安澍贴近我耳边问,“要是有人想非礼我你怎 么办”,我本来想说“要从我尸体上踏过去。”可是当时我也紧张,怕有人 抢劫,贴近她耳边说出来,就成了“从我钱包上踏过去”,她紧握的手松了 很多。 |
|
![]() |
![]() |
| 实用资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