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56歲的進行“人體藝術與人性文化研究”的江蘇技術師院學院副教授莫小新在現場教學研討會上,當眾脫光向幾十名學生及老師闡述自己對人體藝術和人性文化的理解,我覺得此情此景,雖然勁爆,倒也難可厚非,正如人體寫真課上的裸體模特,為了藝術,身體不過與風景同物,線條與光影詮釋的是美不是欲。
但是這位莫姓副教授近日特地在新浪開博為自己的“裸體授課”辯解時認為,人類就是因為穿上了衣服才不能赤裸地看自己,所以“越裸越真實”。
莫小新的此番言論顯然邏輯混亂不堪。人類從一身毛髮到穿上衣服,既是人類文明的進步,也是人作為生物生存的必然需要,遮掩軀體與掩飾情感和思想,沒有必然的聯繫,更不存在因果關係。也許人類在自身進化的歷史長河中,知道遮羞與懂得掩飾內心具有時間上的先後,但是,也並不能以此將前者作為後者的因,而將後者作為前者的果。
也許莫小新教授的內心有對於藝術本真狂熱的追求,但是,人類的生活不僅僅是藝術的,而把身體本體的展示程度與人類思想情感的真實表達程度劃上一個等號,無疑是荒謬的。正如有的網友批判的:照你說,要建誠信社會,大家就要光着身子在街上走了?但是,即使全體都脫光了,就能保證每個人都能擯棄謊言和欺騙?莫教授顯然讀書讀成了書呆子。
如果莫教授真的只有在赤裸的情況下才能夠真實地看清自己,我想莫教授也完全可以選擇自己的方式但必須是在不影響別人的權利的情況下用脫光的方式來審視自己,莫教授可以在自己一個人的房間或者在任何一次沐浴的過程中,盡情地徹底地全面的深入地對真實的自己作一個透徹的了解,但是如果要強迫別人來了解你的真實,恐怕就有違了公序良俗。畢竟人類社會前進的車輪不可能倒退到褪去衣着回到一身長毛的人猿時代。
莫教授在他的處女博客中寫道:“而藝術家說:把人脫光了吧,脫光了再看,你能清清楚楚地在人體的每一絲肌肉上看見人的思想和慾念!你能看到一千多年來人對人的問題――宗教問題、政治問題、倫理問題、道德問題、信仰問題、人性問題、人的‘性’問題,及至戀愛問題、婚姻問題、家庭問題等最真實的想法,你能看到人類在這些問題上表現出的愚昧與睿智、怯懦與勇敢、卑劣與高尚、封閉與開放。”如果這話成立的話,我想也只能對藝術家而言,至於我們無數的庸人俗客是萬萬不具備這樣的眼力的。男人看到女人豐滿的乳房,誰能不想入非非?女人看到男人堅實的肌肉,難免不腮上飛紅。這就是人,最本真的人,也是最本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