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零食養不活男人 |
| 送交者: 蔡春豬 2002年12月10日20:22:53 於 [戀戀風塵]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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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食養不活男人 我叫曲奇。有時叫吉百利,有時也叫哈根達斯或者麥麗素奶寶,總而言之,我的名字全和零食有關。什麼時間叫什麼名字,這完全取決於咪咪的心情。 咪咪是我的女友,愛吃零食。她總是神經兮兮。比方說,有段時間聽多了婚外戀的故事,羨慕“第三者”在感情上的來去如雲,一心想做“第三者”。我說你要擔上千古罵名的。咪咪不管,她才懶得管。咪咪說,讓一個別人的男人愛上自己,再一腳踢開他,那才叫痛快。我就喜歡這樣的女孩,你永遠猜不到她想什麼,下一步是什麼,這就很讓人着迷。並且,一個五大三粗的人不講道理,是男人就是無賴,是女人就是潑婦。而一個身材嬌小,嬌慣的女孩不講道理,就十分的可愛。這就是我的咪咪。 從前人家管我叫阿k。遇上愛吃零食的咪咪後,我就不叫阿 k了。 我叫曲奇,有時我叫吉百利,哈根達斯或者麥麗素奶寶,這完全取決於咪咪的心情。咪咪高興了,躺在電視機前,抱着一桶餅乾,嘴裡吃着,一通“曲奇”,“曲奇”的亂叫。不高興了,趴在地毯上,飲飲地哭,嘴裡塞着“薯片”,時不時詛咒“該死的品克”……所以我很在意生產食品的人,他們給食品起的名字對我蠻重要,比方同樣是“可樂”,我就不願意咪咪叫我“非常可樂”,那樣我就像個活寶,只會給人逗樂,相比而言,“可口”、“百事”就好聽多了。 說起來我也有不下20個名字,好聽的不多。我很煩“螞蟻上樹”。咪咪吃了“螞蟻上樹”,躺在沙發上。咪咪說:來,“螞蟻上樹”。我很生氣,我不是螞蟻,我是人,不是昆蟲,我把道理講給她聽。你也不是樹不是植物呀?咪咪白了我一眼:“神精!有毛病!” 講講我自己。從前我一個人生活,也沒發現什麼不好。因為我是男生,就算傷感,也不需要借肩膀來依靠。頂多,上街,或者去公園看看別人的女朋友,然後心滿意足的回家睡覺。這樣的日子要過到遇上咪咪為止。 我是這樣遇上咪咪的:在一棟大廈的玻璃幕牆前,一個染髮女孩照着玻璃幕牆,在摳臉上的青春豆。光天化日之下、眾目睽睽之下,一個女孩子這樣的舉止,是很讓我欽佩的。我站在她身後看哀痛。同時,也看到了玻璃牆中的我——左手拿着一隻蛋筒冰激凌,右手提了個紙袋,有點傻。有人說我的氣質接近任賢齊,我不是很同意,那是沒有仔細看我。我和任賢齊最大的不同是,我是羅圈腿,而他的腿很修長。此時,我就看到了我的羅圈腿,反射在玻璃牆中,格外誇張,我很不好意思。我努力把兩腿往裡並,想看看不羅圈的效果。我一直重複着這個動作,忘了看摳青春豆的女孩了。女孩看到了玻璃牆中做着怪動作的我,吃驚極了,轉過身來質問:“你在幹什麼?”把我問瞢了:“我…我……”我一個字都答不上來。她跨前幾步:“看着女孩子,做這樣的動作,你好下流!” “臭不要臉的!”她扔下這句話就走了。 我就是這樣認識咪咪的。我總以為每個人出身來到這個世上,就是為了干一件事情,我的事情就是去追她。我要跟她講清楚,我不下流,我只是腿羅圈而已。 你也知道,咪咪現在是我的女朋友,腿羅不羅圈的不再重要。咪咪偶爾也會提起這件事,同時她還會說到該死的《動物世界》。咪咪看過《動物世界》,在她印象中,動物求歡時,雄性就愛做這個動作,扭動下部給雌性看。於我來講,我是反感這樣的類比,但因為咪咪又說了,她當時就覺得我那個動作“十分的性感”,我才勉強接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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