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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交者: feititan 2003年04月28日23:32:34 于 [恋恋风尘]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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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一位朋友曾经说过,生活中许多人是不愿看到情感世界的另一面的。因着这句话,我想在此先向各位尊敬的网上读者声明一下,这篇文章中所叙述的每一件事情,涉及的每一个人,给出的每一个证据都是真实的。如果你不愿看到这真实而残酷的另一面,请你读到此为止。美国的这个冬天很漫长,但如果说四月毕竟是情人的季节,那么,请你去悄悄牵起他/她的手,请你去为他/她购置今年第一套春装,请你去为他/她写下思念的爱语,请你,不要翻开这别人的故事………….
1. 本文某些地方给出的文件名,是我已上传到网上的媒体文件。里面是我与当事人的对话,用以证实我所叙述的事实。 我不知道多少个男人为你带来的欢愉才可以让你找到“灵魂与肉体相合一的境界” ; 也许你已开始品尝起另“一杯茶的爱情” ; 因为我知道, 在这铁一般的事实和证据面前: 你那曾敲击出无数美丽谎言的双手将会颤抖; 章节 1. 牵手八年的女孩 这是一个很长的,似乎只应发生在小说中的,但却绝对真实的故事。我已经尽量缩短篇幅,可发现剩下的已经成为一段干涸而痛苦的回忆。但是,我知道,为了关上这厄运的最后一道门,我,必须先要打开它!!!
与她相识开始于十年前的那天清晨。至今依然清晰地记得当我从图书馆二楼走下,迎面上来的她,那在晨辉映伴下的美丽容颜所给我带来的心灵振颤,而在我与她擦肩而过后不知从哪里来的勇气回头对她的一声: “Hi….”, 点燃了我们那八年的情感生活……….. 那近八年中她所带给我的所有回忆,无法用短短数语去描述,而我唯一能做的,也只是在她今年一月的生日那天,于bbs.mit.edu 的love 版拙笔为她写下 “我曾经深爱过的女孩,祝你生日快乐” 也许时间,空间是所有恋人们的天敌,在我们分开后不到一年中,这份感情便已面临第一次厄运的冲击。电话中彼此的伤害,她来美后我们长达数月的争吵,使那已近六年的爱恋被无情地撕碎,践踏。可也许她毕竟还是爱我的,也许她毕竟知道我依然还是爱着她的,我们毕竟知道彼此的言语只是在狂风暴雨中自我的保护。我们从新拾起针线,捡起那散落在背后的美好记忆,开始慢慢缝补这百孔千疮的情感。从彼此试探性的问侯,到相互送到对方碗中的饭菜,从重新合并在一起的书桌,到再次牵手去OCEAN CITY看海边的日出。我一遍遍听着王菲的“无常” ,一遍遍读着她所研究的解构主义和Virginia Wolf,期望能从那里找到她,我可能不了解的内心世界,我一遍遍回忆着任何一个我曾忽略的对她的关心,一遍遍体味着她言语中的欢乐悲伤,希望就此不再翻开那过去的一页。伤口在复合,伤痕被覆盖。我不知道应该是遗忘在先,还是宽恕在先,可我知道那一次次重复的恶梦,需要被清晨的第一只烟来掩饰…………. 二 你的出现 也许是命运的安排,在我与她的情感即将复合之际,你,出现了。 我真的是非常佩服你网上编攥那“一杯茶的爱情”故事的能力,一部动人的都市爱情故事应运而生,而巧妙的偷梁换柱隐去了你不想面对的事实。 我的确是在朋友的party上认识你的,但这篇故事是否应这样来写: 1. 那所谓的我去求你做婚纱设计的第一次私人见面,是否应换成以你打电话来我公司,让我帮你复印CS书作为开始?
是的,我承认那时我渐渐地被你那“天真无邪”的神态和“哀伤忧愁”的眼神所吸引而喜欢上了你(可我无法来描述那时的你,因为此时的我已被其后隐藏着的那个虚荣,欺骗,卑鄙的真实的你伤的体无完肤) 。曾经执着地以为一生只应爱一个人的我,曾经执着地为自己那份破裂的情感用尽全力去维护的我,在那时,却感到如此惭愧。依然记得她生日后不久的那晚,当我回到家,看到已小憩在沙发上的她被我进来的声音惊醒,起身一边问我是否饿了,一边去厨房热饭,而从她胸前划落的书就象是一块打在我心中的巨石。我感到鼻子的酸楚,我紧咬牙关,我下意识的应着她,我冲进洗手间用毛巾捂住脸:是的,那时的我,应该早已明白黄昏下携手购来的一缕一蔬,才是平淡真情的所在。我决定,不再见你! 而后的一段时间里你的电话不停,你的email不断,你问我如何才能放下,你问我如何才能不去思念。当见到我后,你疲惫眼神中焕发的光彩让我爱怜,你伸出来让我看的手臂上的伤痕让我心痛,你轻拂我脸庞的手指让我软弱,你炽热的双唇让我迷失。那天我开始爱上了你,那天我完全拥有了你,我也以为你真的爱我,可你CD机里放着的那首我所喜欢的“HOTEL CALIFORNIA”,原来也只不过是我将要经历的整个厄运的缩影 …………………. There she stood in the doorway, I heard the mission bell, 借用影片“一声叹息” 中的一段话:“那段时光,是我一生中既不真实,又很沉醉的日子。我甚至产生了某种幻觉,以为时光倒流,以为自己没有结婚…….”。可不同的是,片中李小丹确实不认识那个妻子,而你却竟然成了她最好的朋友! 往返于你和她之间,我依然把大部份时间留给了她。那时的你和她同在一所学校读CS,你慢慢开始和她一起上学下学,一起逛街购物,一起看电视做饭,一起等待我的归来。同去踏春的路上, 她揽住我臂弯的手让我感到不安,因为我能感到身后你投来的幽怨目光。漆黑的车里, 我伸手把衣服盖在已熟睡的她的身上时,肩膀上你轻轻的抚摸和耳边细若纹丝的一声“累不累”, 让我感到愧疚。“在那段时间,我在她和你之间扮演着两个截然不同的角色,在她那里我是个主家的男人,而在你这里,我更象是一个被“宠坏”了的孩子。 而在最后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情(我不想把我前女友过多牵扯进此文,所以不述,请读者原谅),使我与她之间爆发了第二次危机。而这危机却使你与她之间的距离急剧缩短。我请求你不要离她太近,可她已把你当成唯一倾诉的对象。你从她那里知道了我们过去所有的细节,你对我的了解,已到了可以从我眼神中准确判断出我心情的地步。而当我回到家中,同时看到这两张美丽的面孔时,我有的只是一种想逃离的感觉,我看到的只是即将崩溃的边缘,我需要的只是push 自己做“最终的选择”…… 在一次争吵平息后,我问她我们是否应该结婚了,我告诉她我身边已出现了其他女孩。她把除你之外我所有的异性朋友怀疑了个遍,她笑着说那只是我诱她结婚的小把戏。因为骄傲的她,不相信身边的任何一个女孩我能看得上眼。我苦笑着对她说不要过份相信身边的人,她却在电话里一字不拉的把这些话转述给你。(Sylvia, 即使此时你站在我面前,也应承认这是事实,对吗?) 我最终告诉她我希望有个结果,我离开家给她三天的时间考虑,三天里我打回家的每一个电话中都听到你在她身边的声音,三天里你打给我的每一个电话中都叮嘱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三天后回到家她的行李和我们的合影已不见,因为第三天晚上,你已帮她搬出了那个家,住到那时你正在为自己找的apartment。第四天2001年六月三号,当我站在她面前问她是否这是最终决定时,她眼里的一丝犹豫给了我希望。可当她看到闻讯赶来的你后,那犹豫已被你的“友情”所代替。她告诉我我们也许应该分开一段时间,她问我我身边的女孩到底是谁。我拉着你的手走到她面前,我告诉她你就是我所说的那个女孩。 当她看到我拉着你的手走过来的那一刻,她脸上混杂着惊诧与迷惑的表情,她嘴里似乎在自言自语地颤抖地问着:“你们干什么……” ?而当一瞬间她似乎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的时候,我听到了那八年中我从未听到过的嗓音。她的声音失去了女性的柔弱,取而代之的是低沉,压抑。她死死的叮着你冷冷地问:“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低头不语。她终于按耐不住愤怒爆发了出来:“我问你呢! 什么时候开始的!!!”,“一月份” ,你低头应着,我感到了你嗓音里的颤抖。她冲了过来,她举起手,我抱住她,她拼命地挣脱,她歇斯底里地骂着:“Fu*king bit*h,Fu*king bit*h!!!” 。你似乎要走上来解释什么,她指着你的鼻子骂到:“Back off,Fu*king, bit*h, fu*king back off!!!” 时至今日,我依然无法逃脱我为那天发生的事情所受的心里惩罚,因为我无法忘记那一刻她困惑的神态,她愤怒的表情,她变了调的声音,她颤抖的身体。也因此在那以后我所经历的所有痛苦中,每当我即将崩溃时,我告诉自己:“这,是我应该还她的。因为在那天里我扮演的角色,‘功不可没’!!! ” 我以为那些也将成为你一生难忘的回忆,可现在看来,那也只不过是你后来做出更令人发指的事情的预演。 三 生活在谎言中 我想,天道是公平的,因为在不到四周后,它便第一次拿起了惩罚的巨斧向我劈来。2001年六月29号,公司裁员1/2 ,我在其中。那晚我彷惶无助,那晚我来到你的地下室。你问我是否还在想她,我告诉你我只是有些累了。我晚上睡不着觉,我问你可否可以看看你写的文章,半醒的你告诉我如何打开你的计算机,我在recently opened document 中想随便找个故事。我点击了其中的一个文件,那却是你给网上一位认得这里所有人的朋友的信件。你告诉他这段时间你是我女友最好的朋友,你告诉他你竭尽全力劝说我和女友之间的争吵。你告诉他前些天我们三人间发生的事情,你说你那时觉得如此委屈无辜。你说你不明白为什么我会拉着你的手走到女友面前告诉她你是我的女孩,你问他是否男人在气急败坏时才会做出这无聊的举动。你说你虽然可以理解我也许只是为了一时气我女友,但这,却伤害了“无辜”的你与我女友间的感情。因为,你是她的“闺中密友” ! 因为,你和我只是普通朋友! 我打开了你的outlook, 我search through了你与那男孩之间的亲密对话。我的大脑有些麻木,我挟着烟的手指有些颤抖。我回头看着正在熟睡中的你,我不敢相信这些是你,一个给我如此“深情厚爱”的女人! 所写出的信!!! 我不知该做什么,我忘记关掉计算机,我麻木地走出门,我不知怎样开回了自己的家,我喝了一整瓶Absolute,因为我希望,那真的只是一场恶梦。铃声不断,我索性关上手机。留言里充满了你需要我给你一个解释机会的乞求,可我需要的,只是在BOSS speaker那撕裂的rock music中发一发呆。想推门出去买一包烟,门口却又是你充满关切的脸庞。我用陌生的眼神看着你,你用歉意的目光回应着我。我无言的坐在沙发上,你却在我面前上演了第一出不可饶恕的谎言:你问我是否能感觉到那段时间你心里的压力,你问我当我陪她看“珍珠港” 时,是否还记得你在等我许诺过的电话,你问我如何可以接受两年前她的背叛,你问我为何不能理解“如此爱我”的你,在委曲求全的背后,也有那一时的“想不开” 。你告诉我现实生活中你“伤痕累累”,你告诉我你只能用双手在网上为“扭曲的内心”建起一个“虚幻的谎言”,你告诉我有时你会疼得不能再支撑那第三者的角色,你告诉我至少你可以在与远方网友的对白中找到一份“逃避和自尊”。你抚摸着我三天未刮的胡子,你说你一定会给我带来幸福。我很少上网,所以我不知道是否人们真的可以在上面Build up 一个不是自己的自己,可我理解在巨大的压力下,每个人都有逃避疼痛的本能。我,原谅了你。我,也原谅了自己。可是,如果那晚我能多一分冷静,耐住性子往下多看看你曾写过的email, 也许那后来的所有事情就不会发生。 我努力在一个月中找到了工作,我们开始了住在一起的生活……。我周末去学校接你下课,却发现你在男生中如此的popular。你在众人面前离我几步远的“HI”让我怀疑我是否又成了一个“普通朋友” ,你仓促离开学校的脚步让我怀疑我是否“长得太有创意,活得太有勇气” 。你沉迷于上网,你喜欢写作,可你把其它网上的文章改个三言两语就变成了自己的大作发在BBS 上,你转发的所有文章从不注明转发更不用说它们的来源。我告诉你这样的做法太有抄袭之嫌,我告诉你那时她文中引用的每一个文本都会有详细的注解。你说你只是没时间,你说你只是不习惯。可没多久你便遭到网上许多人的谴责,你在狡辩了之后不得不开始改变自己的做法。我花了数天时间从ESHU上为你download下上千部包罗万象的作品,我告诉你文学领域不单单只是“为赋新诗强说愁” 。你把那CD 带走说你可以边在公司做intern边看,可两个礼拜后我问你为什么不带回来时你说它已“不知所踪”。当我把你带到我朋友圈中时,你在开始时的确象在你文中自我描述的一样:“仰着头看大家嬉笑,默不做声” ,而其实这样做,也只是为你带来他人更多的好奇。当不到一个小时后,你的话匣就已打开,你的“聪明才智” 便已展示:Party 上朋友们玩着“KILLER” 的游戏,(注:参与者抽牌定角色,有少数警察,少数小偷和大量平民,相互不许吐露身份。法官一人Command游戏过程。游戏开始时所有人低头闭眼,由法官命令警察抬头相互识别后低头闭眼,再让小偷抬头相互识别后低头闭眼。然后所有人抬头,游戏开始。目的是通过逻辑推理或诬赖狡辩找出所有小偷来结束。若结束前所有警察或平民被误杀,小偷数量占绝对值,小偷胜。) 当几轮下来后,所有朋友慢慢地被你“准确无误的判断”所吸引。我也惊诧于你的“智慧” ,但我不相信你能在短短时间里就对陌生的朋友可以如此了解。我怀疑着这是否就是女人所谓的直觉,我借口去洗手间退出了游戏,我在门边观察游戏的开始,我,看到了你略微抬起的头和你微微睁开的眼。那晚朋友们向我称赞你的聪明,我却感到那象是煽在我脸上的巴掌。我不愿把话说明而告诉你不需这样耍小聪明,你指责我说你虚荣而实际上那只是你一时的“争强好胜”。 也许那一切都可以被接受,可随时间的推移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我无法原谅。那时你三天做intern(在你阿姨工作的公司)两天在家,打电话和上网占据了你所有时间。每次见我进门你便嘟囔几句马上挂了电话,你告诉我那是给你加州最好的朋友“姗” 打的。每次看我过来你便迅速ALT+F4关掉或ALT+TAB切换屏幕,你笑着让我不许偷看你正在酝酿中的“大作”。这些现象开始让我怀疑,直到有一天我忍不住开启了System Log。屏幕上那一封封Email叫我胆寒,它们告诉我:原来你与那追求过你的男孩的关系远不象你描述的那么简单,因为你已在“拒绝”他的信中承认那天只是“冲动”,而曾在广州为“男友”做过两次人工流产的你,也许无法再怀孕。它们告诉我:原来你口中描述过的那个“若即若离”的男友正在芬兰上学,而所谓的若即若离,却是他问你打算何时回国结婚和你想等毕业之后再决定的回答。我质问你为何不告诉我你和那男孩的关系已如此之近,你说那只是你刚来美国“一时脆弱”和 “寂寞的冲动”。我质问你为何会和那所谓若即若离的男友谈到婚嫁,你说你一直都未曾找到合适机会同他分手,而你的心只在我一人身上。我告诉你如果是如你所说那么你需要证明这一切,三天后你带着一脸“哀伤”上演了第二出不可饶恕并导致后来我毁灭性悲剧的谎言:你当着我的面拨通了“他” 的电话,你当着我的面告诉“他” 你在美国已心有所属。你当着我的面哭泣着请“他” 原谅,你当着我的面告诉“他” 让他以后好好照顾自己。你把电话递给我问我是否有什么要说的,我拿着电话那句“哥们,对不起,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的歉语被一句平淡的“没什么好说的” 紧接着便是电话的茫音所打断。我心中涌起的一丝诧异被理解代替,也许男人在此时最好的风度就是转身离去。我甚至开始自责起我的残酷,因为两年前的我并不会这样。那时当她决定和那男孩分手时曾交给我一个厚厚的邮包让我寄出,可她也许到今天都不曾知道那天我在邮局门前徘徊了许久最后还是没有那样做。那时的我知道,如果她想分手那么寄与不寄并不会有什么不同,那时的我更知道,如果这邮包寄出将会给一个恋爱中的男人带来怎样的痛苦。虽然当时我被邮包上“FORGIVE ME,FORGET ME” 的字句戳伤而把它撕个粉碎,可到今天为止我也不后悔我本着对另一个男人情感的尊重所做出的选择。当时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让你去证明,直到后来我才明白,其实在我潜意识里你和她的“CREDIT” 根本就是不同的。 此时的我,已无力再描述随后的一段生活中,你所做的大大小小的事情和给我带来的伤害。我想你不需我帮你回忆你一次次拿公司用品回家我对你的规劝,你也不需我帮你回忆你“最好”的女友“姗” 远从加州来玩那段时间你吝啬的所作所为。你不需要我帮你回忆你一而再,再而三Fake 出来的怀孕,你更不需我帮你回忆你在Southeastern University学习的最后三个月中,你Graduate Final Project一个Code未写,到最后三天dump 给我,我求DC-LIFE的朋友余*帮忙至深夜,而后三天三夜只睡了不到两个小时帮你完成并拿了A。 当一场剧烈争吵后我希望我们分开一段时间,而我提出的唯一要求就是请你不要涉入我的朋友圈。可这却拉开了你第三次谎言的序幕。2002年一月29号那天下午我在公司,朱**突然打来电话说你给他打了个电话,但因信号不好你会随后在打。从未和你有任何私人来往的他觉得有些诧异,所以问我是否我们间有什么事情发生,如果你再来电话他是否有什么话不合适说。那晚我去他家吃饭,我知道了你给他打电话是让他帮你修modem, 我知道了饭桌边的王*在你打电话时正巧也在朱**旁边。当晚我打电话问你为什么刚刚分开你就违背约定涉入我的朋友圈,你! 却上演了第三出不可饶恕的谎言:电话里你说你从未给朱**打过电话,你说你甚至根本不知道他的电话号码。我告诉你我刚从朱**家回来且你打电话时王*也在朱**旁边,你说那一定是他们两个同时在欺骗我。我不敢相信你可以撒一个如此容易被戳穿的谎言,那么难道是我两个朋友同时在欺骗我又为什么?! 我问你敢不敢对质,你告诉我随我的便。我开车带你去王*家的路上告诉你如果你是因一时whatever的原因撒了谎,那么此事就此作罢因为我不想把朋友牵扯进来,可你一言不发冷冷看着我的目光让我开始怀疑难道那真是朋友跟我开的一个大玩笑? 车停在了已等在家门外的王*身边,你竟然推开门直接走到王*面前,说出了那到今天她也不曾忘记的话,因为事后她告诉我,那是她人生中第一次亲眼见到一个骗子敢在当事人面前指责他人是个LIAR:“你是哪只耳朵听见我给朱**打过电话?! 我从来就没有给他打过任何电话! ” 。王*平静地告诉你朱**接电话时她就在他身边,且无论当时通过你们的电话对话还是后来朱**告诉她的,全都证实是你打的电话。你依然狡辩,你死不承认。我压抑着愤怒问你敢不敢去第一证人朱**家对质,你竟转身上车说到哪里你也不怕。在路上我当着王*的面给了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是怕我愤怒而不敢承认的话,那么现在王*也在场,如果你承认了,此事到此为止”。你做出的反应至今我与王*,朱**也无法理解。你承认了你打过第一个电话因信号不好就挂了,但你仍旧说从来没打过第二个电话! 到了朱**家我先把他拉过来笑着说我知道他心软,我怕他串供。我把当天下午和晚上他对我说过的话重复了一遍后问他我是否有任何Misunderstanding,他说“ 以上所述的某些事件,读者可以听取以下文件证实: /GY/A1.rm 另: 四 暴怒前后 “其实人就是这样的,不是面对不了那些失去,而是面对不了自己 的失败;不是不能放弃,而是不愿相信那些存在于变故背后的真实 原因” 。 (感谢你百忙之际不忘为我写下这充满嘲讽的一句话) 后来的几天里我不敢面对这一事实:我所爱上的你的确是一个充满虚荣喜欢说谎的女人,我不知是否已到了该放手的时候。那几天里我们只有在电话里短短的几句问侯,我们回避着彼此的内心,我们都知道这伤害已到了无法弥补的地步。可如果我不再回忆曾与你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如果我仔细分析我们生活中你曾做过点点滴滴,如果我接受这简单的事实,如果我不再自欺欺人以为你只不过是一个说谎成性但毕竟爱我的女人,也许后来所有的故事就不会发生。 2002年2月9号,我们约定一起吃午饭,中午你却突然打电话来说你要陪** 买衣服去可能要晚些,我为此有些烦燥。打开电视,可脑子里却是挥之不去的那些事情,我打开了第一瓶Heineken。两点多钟你打电话来说你们正在逛店,至少还要两个多小时,我电话中开始带有责备的语气。电视依然开着,可我已有些睡意,然后,那个我到现在为止都觉得是有些天意的电话打了进来。那个刚到美国,因嫁给我公司同事所以熟识的北京女孩兴奋的声音传到了我耳朵里:“嘿,我和Wayne刚从你介绍的Peking Village饭馆出来,你猜怎么着,今儿个我在那儿碰见了你说的你那帮DC-LIFE的朋友。我听那儿一帮中国人吃饭聊天,当中好象提到你的名字,就傻不拉几的过去问认不认得你……”。我笑着打断她说:“还是你厉害,上去就敢套磁。遇上王*,朱**他们了?” “我也以为是朱**他们,还问那女孩是不是王*,可她说她叫什么*…*….”。“**?! ” ,我问。“对,没错儿,她和她男朋友还有…”。我打断她:“这是什么时候的事?” “就刚刚呀,怎么了?” 她有些奇怪地问着。剩下的话我已听不太清楚。敷衍了几句挂上电话,我心中涌起无名怒火,难道就连这点小事你都要撒谎?难道真的象朋友所说的那样:你整个生活都是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 我打开了第二瓶Heineken,我拿起电话播通了姗的手机。我告诉她她早已知道的前些天发生的事情,因为她是那时你的“闺中密友” 。我问她为什么你可以如此撒谎,我问她是否这全部都可以用虚荣来解释。她听着,她劝慰着,她说我应该放手。我问她是否我太不了解女人而实际上你只是众多女人中的一个,我问她如何能在知道这一切后还能与你做朋友。她说她不知其他女人但她不会做出你的行为, 她说你们相距太远所以你伤害不到她而电话也只是聊以慰济。我打开了第三瓶Heineken。我叹息中说出也许我应该放手但脱不去曾经相恋,她说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值得珍惜而无论怎样那也已经成为过去。我说为这份情感我们毕竟都牺牲了曾经的拥有,她说不是每个男人都象我这样愚蠢而有些女人的心可以大的让我难以想象。我听出了话中有话,她已沉默不语。我竟然傻到继续追问,她终于喊出了那句“难道你真要知道真相才肯放手?! ” 愚蠢与愤怒已让我看不清界限,不肯承认完全失败的我终于逼她说出了一切真相:原来你从未和他分手,原来他从未知道我的存在,那电话中的男人只是你众多网友的其中之一,而姗也只不过是你拿来左右逢圆的一粒棋子…”。我告诉姗以后别再那样因为最终会给太多人带来痛苦,我放下电话点燃香烟,脸上已浮现出悲哀的笑容。我,打开了第四瓶Heineken。四点多你终于到来,相视笑容中我看到的是一脸媚态。我淡淡笑着询问你买了几件衣服,你唠叨报怨着只是陪她逛了一下午店。我哈哈大笑问你还能编攥多少谎言,你满脸怒意问我这是什么意思。我微笑地看着你,你狠狠地瞪着我。我问你为什么要在我面前演一出如此精彩的电话对白,你说我胡说八道怎敢如此侮辱。我,打开了第五瓶Heineken。电话Speaker被打开我让你与他通话,你播的号码传来的却是一连串的茫音。压抑着愤怒的我把姗的手机号码放到你面前,似乎意识到了什么的你沉吟片刻依然播通电话。你依然在尝试你的LUCKY! 你不能相信也不肯接受撒谎成性的你,怎会被别人揭穿。电话里你哀声乞求,电话里你声色惧厉,而当姗那句“你觉得这样还有意思吗?” 的无奈传出时,我压抑了许久的怒火终于爆发! 凌晨五点门铃被按响,我在直言不讳承认打了你后被警察带走。第二天赶来的朋友将我保释出来,可当我们站在保释官面前听到的指控令我不寒而栗:5 to 10 years FELONY based on RAPE and INTENT TO MURDER。我内心狂笑,原来你! 已上演了第四出不可饶恕的谎言: RAPE???!!! 我是动手打了你,但你怎敢说我是蓄意谋杀和强奸???!!! 如果我蓄意谋杀你怎可走出那大门!!! 我的愤怒足以让我爆发但我不是禽兽!!! 我播通了电话向律师咨询,得到的回答已使如何证明你的谎言成为我的焦点。我冷笑着,我计划着。男人对待自己的爱人可以柔情似水,男人对待自己的敌人将会变得象铁一般残酷,可这铁一般的残酷也能够被柔情似水掩饰,因为我要让你知道什么是被SET UP 的滋味。 我相信你不会忘记三天后我打给你的那段“缠绵”电话,我相信你也不会忘记那一晚你的“激情与放荡”。眼前是脸上依然略带余肿的你舞动身躯脱下的一件件衣服,余光中是不远的torch light 上那微型Video Camcorder 里发出的寒光。那晚你问我为何坐在沙发上含笑不语,事后你问我为何兴致全无。那么现在的你,明白了吗? 一个三天前自称会被我谋杀的女人是否会在三天后再次站在我家里???!!! 一个三天前自称被我强奸的女人是否会在三天后在我面前Stripe Dancing???!!! 证据被收集着,文件被整理着,回忆被搜寻着,愤怒被掩盖着。我不想再愚蠢,我要背水一战!!! 四月17日,在bbs.mit.edu 发文,希望可以找打字高手帮忙整理出所有故事,来叙述发生的一切和你曾经的所作所为。没过多久,敏感的你已察觉出事态发展,电话中冷漠的对话你才知道我的准备和我的决定。那之后你的做法让我至今佩服,我自嘲自解时常怀疑你是否是FBI 培训的色情间谍到我这里只是做把“Intern” 。因为“聪明” 的你,再次来到我面前上演了第五出不可饶恕且导致今天我做这一切的谎言:你终于“摘下”了你的面具,你终于“承认”了你的谎言,你终于叙述了你曾经的“恋史”,你,也终于用“悲伤的眼泪”再次打动了我的心。虽然你狡狭的眼神告诉我你依然在隐藏,可那句声泪俱下的:“你自己也说了,在你的心里面你会觉得受不了,我也受不了,而且我知道他其实也受不了……” 已使我开始动摇。在所有的证据面前你“大义凛然”告诉我尽管去发,因为那时的你已被生活洗礼正在“深深自责”。对我情感了如指掌的你乘胜追击,那句“你自己也承认了你放不下她,你自己也承认了那个时候你放不下她” 的哭诉终于准确无误地命中我的靶心。是的,如果我曾经在你与她之间徘徊不定,我又凭什么要你能慧剑断情?如果我也无法忘记与她曾经相恋,我又凭什么要你能从一而终?我虽然还在谴责你试图逃避责任,可你那句“因为我面对不了” 让我不免想起女人原本脆弱。你那句经典的话语似乎充满内疚与恐惧,可我到现在才明白原来在那时你早已给我暗示:“那样就否认我整个自己。我要么然我面对它就承认自己是一个那样坏的人,要么然我就真的会变成一个那样坏的人!!! ” 。 Mirrors on the ceiling,pink champagne on i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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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之后的一段时间里,我前思后想犹豫不决,我已完全陷入了哈姆雷特情结。可生活再次显示了它的黑色幽默,发觉不对偷听了我与父亲电话的母亲无法经受这突如其来的打击,我,不得不违保离境,我,不得不回国探母。临走前一天我在黑夜里开着车,我希望我可以走过我与她曾经的走过。我坐在初夏Deep Creek Lake夜的宁静里,我试图寻找那年冬天我牵她手在雪中划过的痕迹,我坐在国会山前的草坪上,我试图回味那年盛夏我拥她入怀于眼前飘过的烟花。我小心的把摄像机与仅有的她的一些衣物放在一起,我轻轻的把她交给我的那从未寄出的包裹抛入后备箱。如果我做不到不带走一片云彩,那么,该带走的我带走,该放下的,我放下…… 机场见到父亲我内心惭愧,而因美尼尔和冠心病同时复发还在昏迷中的母亲更让我心如刀绞。那些天中我昼夜陪伴在病床边,可母亲的病情一直处于极不稳定状态。我心力憔悴,我深深自责:老天,选择是我做的,人是我打的,错是我犯的,受罚的应该是我,你为什么要把这折磨降在我母亲的身上?! 我一定会站在审判席上去TAKE MY RESPONSIBILITY,我只求你高抬贵手能让母亲尽早康复。 母亲的病情渐渐好转,我知道我要返美的日子也已来临。三里屯美国大使馆门前拥挤依旧,人们期盼得到签证的焦急无法用寞然去掩饰。站在他们当中我感觉是一种荒谬,千百人里恐怕只有我的愿望与他们相反。那天拒签率十有六七,“幸运的我” 没被问几个问题就顺利通过。一个“死里逃生” 的哥们拍着我的肩膀说美国再见,我苦笑着说若电话不通可千万别瞒怨。 如果这一定是命运的安排那它也无需在乎我一刻的放纵,城市中沦落的美也许真的可以让我掩饰憔悴。谁在意是莲花还是牡丹曾陪我跌碎酒杯,我知道无论后不后悔我都要去面对。 临行前一晚,母亲在百阻千挠后已经沉默。收拾着行囊,我告诉她不要担心。我说如果这次逃避,不知以后还有什么责任我可以承担,她说既然如此那就去做男人认为应该去做的事情。 六 牢狱前后 飞机降落在National Airport,空气中我再次找到五年前那湿润的陌生。一周后我参加了去Deep Creek的旅行,希望朋友们的笑脸能减少我内心的不安。路上朋友们惊诧于我对道路的熟悉,他们哪里知道八周前我怀着怎样的心情到此一游。开庭前三天我和DC-LIFE新认识的朋友们去了Six Flag,也许在陌生人面前我不用担心熟识朋友中可能的会遇到的询问。高架车垂直落下的速度给着我麻木的刺激,那,也许就是我将要面临的一场坠落。 2002年9月12日,开庭那天清晨我似乎异常的平静,与律师讨论完细节后,我想出来抽一只也许是入狱前的最后一根烟。我仍旧记得门前遇到你的那一刻,两个月后再次见到你似乎觉得你已有些憔悴。可你是否还记得那时我依然轻轻拥你入怀?你是否还记得那时我拍拍你的肩头告诉你一切都会过去?法庭上你证词未改可也不再坚持对我蓄意谋杀和强奸的指控,那时的我也为自己暴怒所带来的伤害深感后悔。如果说这就是命运早已安排的惩罚,那么我想,一个男人带着手拷走入牢房的背影也足以使你为曾经的谎言感到无比愧疚。可是: 那时的我哪里知道你早已端起另一杯茶的爱情???!!! 牢房中狭小的空间让我不敢思考,因为那散发出去的回忆打在墙上所反弹回来的力量足以压碎我的身躯。那段时间大部份事情我选择忘记,可朋友们为我所做的我永生难忘。朋友们寄进来Cash 让我别苦了自己,朋友们在电话中谈天说地逗我开心,除了一些需要帮我处理事务的朋友外大部份朋友没来看我,可我理解也非常感激朋友们这样的做法。记得我早先看过一部电影:“King of New York” 。主人公出狱后,朋友们在party 上为他带来仇人的遗物作为贺礼,他紧紧抱住朋友又猛地一把推开。在他询问为什么他们一直没来看望后,他朋友的一句话让我非常感动,因为我觉得那是朋友最大的尊重:“Hi, man, who want to see you in that cage?! ” 出来那天天气很冷,已等在门外笑容满面的朋友们把大衣披在了我的身上。我问朋友们带烟没有,他们笑着,他们说实在不想让我这么容易就毁掉在里面唯一positive 的结果,他们还是点上一根烟递到了我面前。朋友们带我先去打和我父母已约好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便被接起。电话里传来母亲的声音:“儿子……,儿子……,苦了你了……那之后我已听不清她的言语。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我笑着说:“说什么呀,妈,不苦不苦。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我还胖了呢,我出来前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我连腰带都扣不上了”。我的笑声被父亲打断:“唉,出来了就好了。你知道从你进去后你妈都是怎么过的?她天天在日历上……”。“说什么呢……”母亲已抢过电话,“别听你爸瞎说,我挺好的。你那里…”。母亲的话语渐渐清晰,可我觉得我已经有点说不出话了。原来,生活中有些事情无论怎样选择,都是错的……。 世界很小,出来第一天,我就遇到了第一次“考验” 。打完电话后朋友们带我去他们为我暂订的Motel Inn,车停下来时我笑了起来:“你们是成心还是怎么着?” 朋友诧异的问怎么了,我说:“你们不知道她住的地方就离这里两个block? (我想你知道你家路口的那个Inn 吧?) 。朋友傻眼了说道:“靠,完了。我们是在网上订的,没仔细查,更没过脑子这件事。要不,咱们换一家?” 我想了想说:“算了。如果我放不下,她就是躲到天涯海角我也可以找到。如果我放得下,擦肩而过我也可以视而不见。(朱**,王**,你们还记得这件事吧?) 世界真的很小,没过多久另一圈朋友为我开了个party。朋友让我坐着什么也别管,朋友放着我的favorite song,朋友递给我一瓶啤酒说让我看看她们上个月在G*学校旗袍秀上的照片 。可我还没看几张,眼前就赫然出现了你的面容。照片背景上的你“容光焕发” ,已依偎在一位眉清目秀的男孩身边,这突如其来让我有些目瞪口呆,所以当时并未细看出现在背景上的另一对情侣。朋友走过来问我为什么瞪着照片发呆,看到我出神的表情忽然明白过来什么:“不会吧?! My God,就是她?! 我无奈地笑笑点了点头,朋友惊诧和不相信的语气已被无奈代替:“世界真是太小了” 。我淡淡地看了一眼照片上的你,可眼前的你似乎已便得陌生…… Her mind is Tiffany twisted, she's got the Mercedes bends, 我想你只是为了忘记,我想生活依然在继续。我想虽然我对你做不到能象对她那样道一句祝福,可我也希望我无法宽恕但至少可以选择忘记。可我哪里知道世界会如此之小,因为,那一时一刻在那城市的另一边缘,出现在照片背景上的那女孩的生活正在被你玩弄。我哪里知道命运会如此Funny,因为,那张照片背后所发生的故事早已悄悄向我接近… 当事后知道了你的所作所为和我正在做的事情,朋友毫不犹豫地把那张照片send 给了我。我想你应该不会忘记那时那个 “容光焕发” 的你吧!!! (/WRITE/gy.jpg) 七 艰辛生活中的微笑 面对未来我眼前有两条路:回国或是留下。可那时我身上有你向法庭起诉的经济损失和“精神补偿”的债,那时我身上有朋友们为我这场官司倾囊相助的情。你的债我不愿欠,朋友的情我欠不起。我告诉自己:工作没了我可以再找,钱财用尽我可以再挣,爱情丢了我可以再寻,可我不能失去的是我的勇气,我的自信,和我的友情。 但生活与理想毕竟相差太远,美国的经济萧条战火连天。Post 出来的IT工作寥寥无几,可法庭规定下来的赔款期限却一刻不停。也许这寒冷的冬天也有些许人情,没人愿意做的construction work 给了我一个小小的机会。每当我在冰冷中累得有些说不出话时,我想起那时的她搬出家后举目无亲,也一定体会过生活的艰辛。她一月生日那天我有些难过,记起一些事情我拙笔为她写下 “我曾经深爱过的女孩,祝你生日快乐” 。看到一些网人对我文笔不通的讥讽我有些惭愧,看到一些回贴对那份情感无病呻吟,自艾自怜的嘲笑我有些无奈。是的,我很少上网也从不动笔,handwriting不好所以她和你那里也从未有过我任何信件,相比你那“生花妙笔” 所幻化出来引人暇想的“爱情故事”我自愧不如,我有的,只是对那近八年情感的一份尊重和一份深深的祝福。 好景不长,那份construction的工作很快就结束了,可看来只要我微笑生活还是宽容的。我从报纸上找到了一个白天帮一对老年夫妇做Filing 和勤杂的工作,慢慢地我从新开始有了家的感觉。老太太还在工作而且精明强干,可闲余之际也有些童心未抿。老头因年纪和身体状况已退出了律师业,可有时候和我“侃” 起来时也可以几个小时不停。老头Declare 自己耳朵不好所以有时候听不见,可后来我发现,我与老太太谈话时远处他脸上的表情似乎并未错过任何细节。我有一次问老太太他听力真的很坏吗,老太太一句话逗得我哈哈大笑:“他?,哼,我懒得理他。我看他那助听器给我用倒是不会浪费” 。看着他们我微笑不语,也许白头至此夫妇何求就是这样的吧。但是,这融融的生活背后也有它不如愿的地方,我后来才知道他们的女儿刚刚去世不久。 白天微薄的收入在维持基本生活后已剩不下多少,为了可以尽早还清你的赔款和朋友们的帮助,我又在晚上又找了一份清洁工的工作。几个商店相距甚远,每晚三个小时150多mile 的路程让我已对高速公路产生了麻木感,可我还是挺喜欢我的Celica 划破空气在车流中行云流水的感觉,和车内舒缓的音乐中我所拥有的静默。想起“芙蓉镇” 我拿起拖把“轻舞飞扬” ,想起“我爱厨房” 我觉得bathroom也没那么肮脏。与其在压力中愁眉苦脸,还不如用淡淡笑意来装点生活。那些日子里绝大部份时间都在工作中,可朋友们依然不时地打来电话邀我吃饭同我谈天。记得那晚和曾经一起去six flag的朋友们吃饭,坐在饭桌旁我笑容依旧可也掩不住一脸倦意。朋友们突然提议晚上要陪我一起去干活,朋友们说反正周末晚上也没事还不如一起去“体验生活” ,其实,我知道是朋友们不忍心看我如此劳累。朋友们抢过我手中的活儿说只需我执导,朋友们说一定帮我勇夺年度最佳职工,朋友们发现拖地收垃圾还真是不能齐头并进,笑声中我们度过了一个愉快的夜晚。而第二个周末,朋友们的笑脸再次出现在我面前……(辛,涛,倩,在这里请允许我向你们衷心地道一声谢谢。感谢你们的友情和陪我度过的那几个夜晚) 八 你再次玩弄了生活 Last thing I remember, I was running for the door, 那段时间我尽量回避任何与你有关的一切,我希望我的生活中能有一个新的开始,可也许这就是命运的安排,没过多久我就收到一封匿名email。写信人自称也是你的受害者,询问我与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打你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发生的,并询问我近况如何,现在有什么打算。我那时的第一反应是觉得可能是一些是非之人跟我开的玩笑,因为我不相信你怎么可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又“得罪” 了他人。我第二反应让我想到也许你仍不放心我是否可以放下此事,所以假借一个虚幻人物来打探我出来之后的想法,因为也许一个男人再大度,也会有些耿耿于怀,而你,则非常清楚你的所作所为。不过无论是哪种可能我都不愿隐瞒事实,所以我只是简单叙述了你我之间曾发生的事情,我也告诉对方我不想再提及更多往事,因为我那时唯一的希望就是能重新build up 我的life。当我问起对方你是如何得罪“他/她” 的时候,对方犹豫后说不知是否能相信我的叙述,因为那实在与你的版本太不相同,可如果你的版本是一个真实的我的话,他/她实在是怕有被我出卖的可能,因为你版本里的我,是你疯狂而忠实的追求者,且“因爱生恨” 打了你。对方希望之后可以有机会与我直接联系,我留了我的电话说如果不相信我的版本可以与我联系。那时DC-LIFE中非常close 的朋友已告诉我你在外面把我描述得象个“魔鬼终结者” ,我不想惹事我尽量回避,可如果“是非”找上门来我也不想被诬蔑。 随后的一段日子里我心境稍稍有些起伏,但我还是想尽量忘记此事。可没过多久便接到一个电话,电话里传来一个女孩的声音:“喂……,你好,我就是那个跟你联系过的人…… ” 。我不知道这是命运将对我的捉弄,还是将对你的惩罚,但该来的,还是来了……。 电话里我平静地听着她的叙述,回答着她的问题,询问着我的疑惑,感受着她的愤怒。 她,是一个从2002年6月到2002年12月31日曾做你室友的女孩; 当我最终听完了所有的故事,我已经知道我无法再次容你,一个在人前披着“天真无邪” ,“楚楚动人” ,“哀伤忧愁” 和“坦荡直率” 外衣的你,一个在背后却是如此“虚荣入骨” ,“谎言成性” ,“卑鄙无耻” 且“令人发指” 的你!!! 我知道如果我单单只是写出这所有的事情,你是绝对不会承认你所做的这一切的。我只有把铁一般的证据放在你面前,才会揭开你本来的面目。2003年3月10号,我和她约定见面。当天上午,我寄出了你向法庭申请的赔款的最后一张check。当天下午,我在与她酒吧的谈话中,第一次取证。 如果那照片后面的事情没有发生, 如果你在那之后没有编出一个竟然比一年前你写给网友的那封信中更青出于兰的谎言, 如果你能真的去爱惜那份你用谎言所“维护”来的六到八年的感情, 如果你至少可以尊重正在追求你的男人的情感, 如果你没有在接受了那女孩为你介绍的男友之后还不满足, 也许今天这一切都不会发生。
九 我想问你的问题 当这篇充满苦与痛的真实故事即将写完之际,当大部份证据已被摆在你面前之后,此时的我已经平静。我只是对你还有些疑问: 如果按你自己所述的“恋史” 是真实的:你第一份“无疾而终” 的感情是因为相互不喜欢,因了解而分开。也许你那时“情窦初开” 而又“年少无知”。你第二份“有误会” 的感情是因为当时比较年轻,你觉得特别不喜欢他,你觉得应该喜欢别人。也许你那时急于从第一次创伤中摆脱而又再次选错了情感。那么你第三份感情总是一份真情了吧??? 可你与他分开后不到三个月就已投入追求你的男孩的怀抱。如果那是因为你刚刚进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一时“无助”一时“脆弱”,如果那是因为时间空间毕竟是恋人们的天敌,那么你我之间那份你“巧尽心机”,“忍辱负重”所得来的感情你总应该小心呵护吧??? 可你用对我一次又一次的欺骗浇灌出那最终的厄运。如果在那之后你似乎终于明白你第三份感情的珍贵与不易,且你可以在人前人后引以为荣,那么与此同时你又如何可以接受众多男人对你的追求,帮助且来而不拒??? 如果那份情感实在太遥远你又再次耐不住寂寞,那么周围追求你的众多男人们应该可以添补你的需要了吧???可你却再次闯入了他人的生活。如果那些追求者实在还是不够出色而你又总是对已经不Available的男人倾睐有佳,如果曾是你“闺中密友” 的她对你Fu*king Bit*h的怒骂和我入狱的背影根本不足以使你对涉入他人情感可能带来的后果望而却步,你至少不用伤害一个曾如此帮助过你的女孩吧??? 可你却来了个近水楼台。如果说友情于你根本就不值一纹,而情欲的诱惑是如此的美妙,但至少你也可以选个时间吧???你却敢趁她夜晚熟睡之际,在同一个屋檐下只隔一堵墙来品尝这禁果。如果偷欢的刺激使你实在无法自控,如果在一开始时你可以用她不知道来为自己找借口,那么当她第一次已发现了,只是不敢相信而自欺欺人后,你也应该为你的那只“乖乖” 所带来的lucky和你出色的表演能瞒天过海而感到庆幸了吧???你至少也应该惦量惦量你做人的分寸和你作为女人的羞耻心了吧???可你根本无所畏惧,你根本厚颜无耻,你可以在不到两周后欣然于她眼皮底下再次enjoy 起你的性欲。如果你就是这样一个为自己活着的女人,你根本不在乎他人感受,那你为什么还需要在第二天向她承认这affair早于两周前就已开始,你只是以为第一次时她不知道,且可以大言不惭对她说出“你是这个世界上我最不想伤害的人的” 的话??? 难道人们全都是傻子吗???!!! 而你, 竟能在所有这一切发生的过程中,在bbs.mit.edu你所掌管的MEMORY版面里写下“淡淡的和岁月在一起” ! 你, 竟能在你那时你所掌管的Writing Club里写下“与子携手” ,“三个人的夏天” ,你, 竟能在他们搬出之际,在Writing Club里写下“天气很好” ! 在America Club里写下“懦弱” !你, 竟能在做了这卑鄙的一切之后还可以妙笔生出“沉默的爱情”!那位女孩曾问:“你,有爱情吗???!!!” 。我想问的是:“你,有感情吗?! 你只是一个虚荣的女人吗? 你只是一个谎言成性的女人吗?你能告诉我你到底是什么吗???!!! 十 我要告诉你的事情 我百分之百相信,绝不肯承认一切的你,在读这篇文章的过程中就已开始编攥起无数新的谎言。也许世界真的太小了,你现在身边的人竟然又是我朋友的朋友,也因此,我已经拜读了你有关我的,新的版本的,还挺有创意的叙述。你尽可以编攥无数个Whatever you like 的谎言来驳斥我所写出的事实,你也尽可以对我本人进行whatever you like的侮辱,诽谤。但,我要告诉你以下几点: 1 我不允许你提及我前女友的真实姓名和编攥任何侮辱,诽谤她的谎言。 我不会象你一样,可以把事情做到那么卑鄙的地步。但如果你违反以上两点的话,那么我可以向你保证: I will expose more proofs I have about you to a lot more people in the world and I will do more things that will definitely destroy your life in America. There are things you know I have, but there are a lot more things you do not know I have. 我想你非常清楚我的意思。So, you may just TRY ME !!! By the way, 你的“淡淡的和岁月在一起” 的文章里所说的‘你多么感激他们的陪伴和关怀’的朋友们,有没有一个人可以站出来指证我所说的有关你的任何事情是谎言?! ,我想,那些你所谓的朋友们只不过是被你玩于股掌之间的,且可以被你文中所虚幻出来的那个你打动的,一群善良的人们。而可笑的是那段时间,2002年6月-2002年12月31日,陪伴和关怀你的朋友,难道不是做你室友的女孩吗???!!! 我希望,你可以请你身边的任何一个朋友,在DC,MD, VA的任何一个你的朋友,如果你有的话,站出来指证我说的任何事情是不符事实的。
终于写完了这篇文章,虽然因这几天写作中,再次翻开那许多伤疤所带来的痛楚依然存在,但心里毕竟觉得轻松了许多。我想,这里已经不是我的地方,我想,我应离去的时间到了。前两天借朋友之名办了个BBQ Party,不想搞什么Farewell,所以让朋友只说是个Eastern的celebration。Party上再次见到朋友们的笑脸,让我感到了我的确在此曾有过生命的轨迹。虽然有些朋友还是没有见到,可也许,是朋友的无须道再见。昨天去了我前女友(“她”) 的朋友那里,想听听她的声音所以请求朋友给她打个电话。电话speaker里传出了那熟悉的声音,我默默地坐在电话旁,我静静地听着,我忍不住拿出了recorder录下了她的声音。我知道此后离去我会忘记她。我想有一天我会记不清许多事情。可我知道只要我想,她年轻美丽的声音依然会出现在我耳边的….. 生活的残酷在于无论怎样的事情,都会成为过去。可我想,这,也正是生活的精彩和美丽所在。如果正如人们常说的那样,当一扇门关上的时候,总有另一扇门已为你打开,那么,我会带着我的勇气,我的自信和我的微笑去迎接即将来临的新的一切…… 2003年4月25日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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