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在吹---沙龍FNBA第17周周報
(一)
沙龍電視台,沙龍電視台,觀眾朋友們,大家好!
各位觀眾,中秋剛過,我給大家拜個晚年。
可能有的觀眾剛剛打開電梯。我們今天為您直播的是飯太稀第十七輪忠誠隊與北極隊的比賽。
現在雙方球迷已入場熱身做準備活動,比賽馬上就要開始。忠誠隊排出了5-2-2陣型,就是5個後衛,2個前鋒,2個中鋒。北極隊不甘示弱,他們以牙還牙,寸土必爭,排出了5-4-0,或者5-1-3的陣容。他們的3個前鋒都可以打中鋒,這就是北極隊的秘密武器。
隨着教練員一聲哨響,比賽開始了。忠誠隊的葡萄牙選手巴波薩今天非常活躍,大家一定記得去年在日本舉辦的世乒賽中他就很活躍,是巴西隊的主力選手。對,巴西人講葡萄牙語,有的人經常把巴西人和葡萄牙人搞混,所以這裡我們要特別提一下。巴波薩的3分使北極隊相當頭痛。所以北極隊的教練這次讓小紅主打3分。小紅是一位非常敬業的球員,小孩剛出生不到兩個月就上場比賽了。但小紅助功要差一點。看起來北極隊今天的助功主要是靠摸了。我們這說的摸是他們一個隊員的名,不是一個動詞。
這時場上發生了變化,小辛偷到了球。小辛是北極隊的大將,體重85公斤,身高達到1.90厘米。現在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盜鈴之勢過了一個人,又過了一個人,繼續往裡帶,好,一個漂亮的365度的大轉身,球進了!哦,沒算,裁判判進球無效,因為忠誠隊的高大中鋒勉族犯規在先了。勉族不是姓勉,其實他姓坎,叫坎比,他這個姓比較少見,勉族呢,是他刺在胳膊上的漢字,看來美國人里懂中文的越來越多了。現在小辛罰球,2罰2中。今天他的手很準,出手7投8中。這個隊員的特點是打法積極,手腳並用,就像桃源三結義的趙雲一樣勇猛,不愧為長勝將軍。
好象忠誠隊越來越吃緊了,因為北極隊的小魏很厲害。小魏屬於打腦子的球員。。。。。。現在是DW拿球。DW就是紐約熱隊小魏的縮寫。有時候他們NBA就叫他DW。(頭轉向隊員名單)NBA叫DW的還不少,黃蜂有一個,塞爾特人有一個,爵士也有一個。。。。。。小魏摔倒了。看教練員怎麼判。罰球!主教練判了罰球!。。。。。。哦,小魏又摔倒了。讓我們看一下慢鏡頭。火箭隊員巴弟帶球進攻,小魏在防守用腳斷球未果的情況下,他的手有一個動作。不過摔倒的是小魏,巴弟還是起跳了。。。。。。裁判吹小魏犯規,看來薑還是老的辣啊。噫,小魏哭了?男兒有淚不輕彈,小魏這個哭說明他可能是受傷了。我們覺得巴弟這個犯規的確重了點。現在北極隊的教練非常緊張,如果沒有打中鋒的後衛小魏在場上,忠誠隊將形成以多打少的局面。。。。。。比賽時間到了?哎呀,忠誠隊在長時間以多打少的情況下沒有大輻度領先,實在可惜。哦?比賽最後結果是忠誠隊輸了。。。。。。
好,觀眾朋友們,這場比賽就為大家解說到這裡。順便再給大家拜個晚年,祝大家豬年快樂,再見!
(二)
老沙輸了?
老沙怎麼可能輸呢,而且是大輸呢?他有大嬸啊,那個攻無不克,戰無不勝,在Celtics主場球迷們狂呼MVP的大嬸啊。。。那個據說要把每一個24秒都轉化成2分,3分的大嬸那。。。那個K蜜們聲稱沒有做不到,只有想不想願不願的大嬸啊。。。莫非老沙香燒的不夠,頭磕的不響,氣憋的不到家?最近聽說老沙感冒發燒了,咱覺得與其在5湖撒嬌討關心沒人睬,不如一步一叩到訂書機中心去顯誠心嘛。
唉,光腳不怕穿鞋的,賭着消遣的玩不過拿身家性命搏上的,貓急了也會吃人的,也是,本來和貓和老虎就是一家的嘛。貓律師眼看賽後季漂亮的肥皂泡越來越豐滿,撥撥算盤放出狠話來:小的們給我上,將來你們弄出K24那事有我那一張嘴2層皮包圓了,分文不取的說(為了這句話,貓小娘子給貓律師戒了2天葷腥)。米國律師貴啊,這不小私大O光頭卡,指望將來貓律師給他們擦PG就那啥啥了。。。唉,天真的孩子們啊,信誰也不能信那什麼呀。。。。
老沙啊,雞蛋怎麼就放一隻籃子裡了呢?再大的一張餅也架不住分的人多呀。最近落山雞沒怎麼下雨吧,那個快干的湖裡就那幾瓢水3人怎麼夠解渴呢?大嬸喝多了別人就得喝西北風;大嬸不喝麼,小的們敢喝麼?買東西呢,不能光看亮兮兮的面門,以為架個勇士的名頭數據就往懷裡鑽,哪個病號(註:男)不緬懷當年老子怎麼怎麼。。。。
(三)
山道上,一個少年騎着毛驢匆匆趕路。他頭戴斗笠,背上斜背一根玄色短棍,手裡拿着一張大餅猛啃。看看日頭還高,心想天黑前趕到高家莊不成問題了。當下一陣歡喜,徑自唱起家鄉小曲來。
山道邊閃出幾個人影。為首一人富商模樣,手拿一根瑪瑙鑲金水煙袋,青色長褂,眯縫眼,病容滿面。旁邊一中年人,身材瘦長、神色剽悍,太陽穴高高鼓起。另一人青年後生,面目英俊,雙眉斜飛,二十來歲年紀,一身勁裝結束。
富商回頭看看同伴,鐵青着臉道:“紅狼,咱沒看走眼吧?“
中年人低聲道:“沒錯,興總,果真是這小子!--師妹,你看呢?”
那青年後生吞吞道:“我,我記不太清楚了,興許,興許。。。。。。但他是一個小孩。”
富商焦躁起來,道:“地雷,為師的平素怎麼告誡你的?人在笈在,笈亡人亡。我們野狼幫幾百年能在江湖上闖下點名頭,全靠這冊《藥物秘笈》啊”,似覺言詞過急,緩一緩又道:“不是為師非如此不可,祖訓第四十七條說:窺我秘笈者,無論老幼,殺無赦。你忘了麼?--紅狼,還等什麼?”
中年人上前大喝道:“兀那少年,請下驢有話相問。”
那少年道:“不行,俺娘說了不能跟生人說話。”
說罷仍舊策驢向前,竟不拿正眼看路邊這幾個人。
中年人心下大怒,劈掌向那少年打去。他這一掌有個說法,叫“不管三七二十一奪命掌",出手捷如閃電,江湖人這些年倒在這掌下的成名英雄不說上千,也有好幾百。今天他上來就施殺手,是想速戰速決,以免大白天驚動了官家。
少年見掌風如刀,躲無可躲,急忙抽出背上短棍從左向右一划,消去這掌,跟着上前,短棍疾點中年人上中下三處大穴。
“咦!”
中年人大駭之下,連退五步才堪堪避過。不由打起精神,催動內力,在周圍形成一紅色圓圈,四下草伏葉落,宛如狂風掃過。以他此時的功力,旁人別說欺近身來,即使方圓五百尺以內的功夫稍差的尋常人也難以站穩。但那少年穩坐驢上,手中短棍東戳西點,招招守中有攻。紅狼左支右擋,左竄右跳,一時手忙腳亂。
富商見此暗暗稱奇,知道今日憑一人難以速決,將馬褂往腰裡一塞,煙槍遞出,招招見狠,同時喝道:“地雷併肩子上啊。”
那青年取出長鞭,尤如矯龍出海,遠攻近守,端的也見章法。
那少年怒道:“以多打少,以長欺幼,算得什麼好漢!”
殺得性起,一根短棍使得風雨不透,霎時化為百十根棍影,好似有幾十人同時舞展開來。
那青年失聲驚呼:“滿天繁星!”
富商心下一凜,緊皺眉頭,百忙中抱着那三尺煙槍狠命吸了數口,心道:“難道那人還沒死?今天莫要栽了!”不由四下瞟睃,背心一股涼氣直竄腦頂百匯穴,怯意頓生。
說時遲,那時快,富商只覺腿上“環跳'穴一麻,站立不住,坐倒在地。那青年手腕“內關"一緊,長鞭飛出八丈開外,呆在一旁,作不得聲。那中年更是後背,前胸,屁股各受一棍,仆倒路邊草叢,狼狽不堪。
富商見狀一時心灰意懶,道:"罷了,罷了,今兒個咱們認栽。敢問小俠剛才使的可是傳說中的‘滿天繁星’棍法?”
那少年無動於衷,也不答話,轉身騎驢便走。
一會兒遠遠地傳來清亮的童聲---
“亂語無心,打狼棍法。後會有期!哈哈哈哈”
(四)
村裡的預測家跟那韭菜一樣冒了一茬又一茬,前不久滿大人的沙盤推演餘音未絕,現如今又橫空出世草藥的FNBA測不準原理(要飯別生氣,咱這不就是為了給村里增加點收入麼)。還別說,這個測不準還挺管用,6個裡面弄對一個跟瞎貓碰死耗子有的一拼。當然呢草藥還挺公平的,這測不準一視同仁,自個隊的也翻個個。以後俺有個請求,你要真高看螞蟻呢就讓我們攢點RP4:4算了,當然你覺得我隊一文不值也可以的,不過對警察呢是一定要捧的。。。。
這1 組的結果其實和草藥的關係不大,他們贏了能贏的,包括得分那高出的7分,就算小諾能回來也沒啥長進。當然他們的中鋒打鐵有點說不過去,可這好事不能讓你都占了麼。胖3勇猛啊,小麥首當其衝,瑪麗在那十回來後狐假虎威,還有韋連撕斷後,8弟也頻頻開花。。。需要再提一下的是,8弟讓那個聲稱打不垮的韋大自廢武功,這是啥功力?罵人不帶髒字,殺人不見血,吃人不吐骨頭的功力啊。沙龍同學打架的時候要跟8弟學學啊,幾句話下來就往婦產科上扯實在是不入門,再說種族繁衍是很神聖的麼。
題外話:哪個同學對股票,option啥的逆向運動感興趣的呢可以向草藥討教麼,發了財別忘了給村長捎點煙酒啥的。
(五)
3分,偷球!3分,偷球!D小西立功了,D小西立功了!他沒有給螞蟻任何機會!
偉大的塞爾特人球員,他繼承了塞爾特人光榮的傳統。伯德,麥考,華生在這一刻靈魂附體,D小西他一人代表了塞爾特人悠久的歷史和傳統,
在這一刻他不是一個人在與螞蟻作抗爭,他不是一個人。。。。。。!
D小西,當他面對籃板,他面對的是全體警察的目光和期待。
他在自由市場被人扔來扔去,受盡屈辱。此刻他深知這一點。他還能微笑面對再次被拋棄的痛苦嗎?本周之後他會是怎樣的表情?
哨聲響了!比賽結束了!警察隊獲得了勝利,擊敗了螞蟻隊。他們沒有再一次被屠殺。偉大的塞爾特人後衛萬歲!
這個勝利屬於D小西,屬於大將軍,屬於阿倫,屬於比比,屬於阿Q,屬於全體警察!
(咕咚---一個肥大的身影倒在村頭打麥場邊。5分鐘後,救護車呼嘯而至。)
(六)
漆黑的夜。
黑夜下有一間屋子。
屋子裡只剩下盞燈。
那盞燈立在一張八仙桌上。
桌上有幾隻空酒瓶。
酒瓶壁上反映出一雙發亮的眼睛。
比街燈還亮,比星星還亮,
他的人縱然已醉了,他的眼睛卻沒有醉。
他的人縱然已醉了,他手上的針卻沒有醉。
漆黑的夜,跳動的燈,蒼白的手,銀色的針。
這是根天下無雙的 針。
他用的是天下無雙的針法。
蒼白的手,拿在手上的針在燈下看來也仿佛是蒼白的!
他的目光移向那張StatTracker的牌子,殺氣頓濃。
一周過去了。
還是這間屋子。
還是那張八仙桌。
還有那盞燈。
但此時這間屋子裡多了一個人。
他們絕非平常的人。
很長時間了,他們都沒有動,連姿勢都沒有動。
人沒有動,心也沒有動。
借光道:“你還是來了。”
誰瘋道:“我來了。”
借光道:“我知道你會來的。”
誰瘋道:“我當然會來,你當然知道,否則一周前我怎會走?”
借光目光重落,再次凝視着誰瘋手裡的針,過了很久,才緩緩道:“現在一周已過去了。”
誰瘋道:“整整一周。”
借光輕輕嘆息,道:“好長的一周。”
誰瘋也在嘆息,道:“好短的一周。 ”
借光忽然道:“為什麼要扎長頸鹿?奧卡福的武功應該更強。”
誰瘋黯然道:“奧卡福是鐵匠出身,我的針不紮鐵匠。”
借光道:“所以你並沒有出手?”
誰瘋道:“因為我守信用,所以。”
借光道:“所以你慢了。”
誰瘋笑容艱澀.冷冷道:“好眼力。”
借光緩緩道:“現在你只剩3分這一招了,但油三有6招來化解,所以不扎針你必死無疑。”
誰瘋沉吟着:“上周我去維加斯喝酒前說了不換招。”
借光慢慢地點了點頭,道:“若要扎人,百無禁忌,良機錯失,永不再來。”
她說得很慢,每個宇都似已經過仔細咀嚼。
誰瘋忽然眼裡發出光芒,道:“死而無悔,RP第一。”
螞蟻聯隊
2007年2月27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