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圍棋的味道很女人!(ZT) |
| 送交者: 偽小寶 2003年03月12日21:03:04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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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棋的味道很女人! 圍棋?你是說冰冷的單調的只分黑白兩色的圍棋子兒,它的味道很——女人,沒搞錯吧?是的,沒搞錯。如果搞錯的,或許反過來說更恰當:女人的味道很圍棋。 1,圍棋色分黑白,最多姿多彩的女人說到底(準確地說,是脫到底)也只是色分黑白。當年錢謙益對柳如是說,我愛你黑的發、白的肌,老錢真不愧是明末詩壇領袖,一句頂得上一萬句。事實上,當一個棋迷在手心把玩着黑白子時,心中那種熨貼那種受用的感覺,唯一可以比擬的,不就是撫摸、摩挲女人如瀑的黑色長髮,如綢緞般光光滑的肌膚時的感受嗎? 2,有人把女人比作提琴,而男人則是那個拉琴的人。也許,這男女之間的關係比作棋手與圍棋更為恰當,一顆顆沒有生命的棋子,在棋手的對局中,或華麗奔放,或空靈飄逸,或剽悍凌厲,或穩如磐石……就如一個個在男人的滋潤下,煥發出生命光彩的女人們。一個沒有男人的女人,就像放在棋盒中的冰冷的棋子,一個沒有女人的男人,就像一個沒棋可下的棋手,沒有了生命的像征。記得有個歌,大概是王菲吧,唱過一個歌,就叫《棋子》——了解女人的還是女人哪。 3,梁啓超當年有句名言:“只有麻將能使我忘記讀書,只有讀書能使我忘記麻將”,老梁此言,不過是標榜他是個讀書種子,未免矯情。對一個棋迷而言,這樣的表達或許更為確切:“只有圍棋能使我忘記圍棋,只有圍棋能使我忘記女人”。在我的棋友中,有好幾個就是因為痴迷圍棋而終生未娶。如果這是因為小人物而可以忽視的話,那麼,圍棋高手多有離婚(這不需要舉例吧),是不是可以理解為是圍棋使他們忘記了女人?因為女人(結婚、離婚及其他)而導致狀態不再甚至退出棋壇(據說錢宇平便是)的也所在多有,可不可以說,是女人使他們忘記了圍棋。 4,是什麼使男人窮其一生孜孜不倦而始終不得其解?也許只有兩個:動物中的女人和事物中的圍棋。狂傲如藤澤秀行,也謙虛(其實說驕傲更為恰當)地說,他對圍棋也只理解了六七分。那麼,世上大多數的下棋的人,只能說是門外漢(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大飛和馬曉春的棋力在一個檔次,都屬於不全懂圍棋的那種,呵呵)。而最高明的生物學家,恐怕也剖析不出女人那顆善變的心,大概連六七分也不敢說。圍棋與女人同為世上最難理解的,也算難得吧。 5,圍棋在古代被稱為“木野狐”,無非是說其誘惑力之大,而一個魅力四射嬌媚入骨的女人,除了稱其為“狐狸精”(這真是一個好名字啊,可惜被世人當作了罵人話)還有更合適的嗎?馬曉春的棋下得好,人稱“妖”,而一個讓人一見就心旌搖動心猿意馬心臟早搏的女人,不敢就是一個“妖”嗎?你見過一個連續幾天不停喝酒的人嗎(哪怕是個標準的酒鬼),你見過幾天連續不斷地打球的人嗎(哪怕他是個正宗的球迷)?可以日以繼夜、夜以斷日連軸轉的,只有兩件:泡妞和圍棋。可以終其一生只干一件事而永不厭倦的,也只有兩件:圍棋和泡妞——他們就是如此的相同。 6,圍棋手(不論是職業的還是業餘的)中,女人只是一小撮;女棋手的棋往往比男棋手更為兇悍好殺——發現這兩個現象並不難,難的是這一現象背後的規律,那就是圍棋與女人絕不兼容。所謂“同性相斥”,女人與圍棋就像是一座山上的兩隻大蟲,都互不相容的(這反過來可說明男人為什麼如此的喜歡圍棋),假如真有女人喜歡了圍棋,從某種意義上講——對不住了,基地的漂亮MM們——是一種同性戀。據說,在同性戀中,總有一方更為男性化,這就是女棋手的棋風總是偏向剛猛一路的內在因素吧——她們必須要保持這樣一種男人的姿態,否則便無法征服圍棋這個女人。我們完全可以說,所有的棋手都是男的,至少,當他們在下棋時。 當然,圍棋與女人還是有點不同的,比如,我可以下了一局再換一局再換一局地下圍棋,我可以泡了一個再換一個再換一個地泡妞嗎?嘿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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