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西湖的金秋 |
| 送交者: 老鷹號 2004年09月21日14:01:23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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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湖的金秋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這句可謂是婦孺皆知。我感覺蘇州杭州更像一對孿生姐妹,蘇州是妹妹,小家碧玉,玲瓏剔透,嬌滴可愛;杭州是姐姐,大家閨秀,端莊秀麗,緩緩而行。 說到杭州,不能不談到西湖。西湖原本是個與錢塘江相連的淺海灣,後來由於潮汐的衝擊,泥沙不斷淤積,海灣最終變成了一個瀉湖。漢時,西湖仍隨潮水的漲落而出沒,直到隋代,湖泊的形態才基本固定。在經過白居易、吳越王、蘇軾和楊孟瑛等人的疏浚保護之後,西湖這塊璞玉才最終光芒四射。歷史一代一代地描繪着西湖的美麗,也一代一代地勾畫着自己的西湖情韻,於是,才有了湖,有了島,有了堤。西湖,因人而存。西湖,也因人而名。 網友上貼一幅美麗的圖畫 -- 夏日西湖,給人一種碧綠連天的感覺。我第一次聽說西湖是來自於“十八相送”,那是我奶奶最喜歡的一曲越劇,小時候我就跟着奶奶一遍一遍的聽,當時倒是不太明白故事的具體情節,就知道梁山泊與祝英台在斷橋邊依依不捨,難捨難分。長大以後西湖在我的心目中漸漸地被神化起來,尤其是在讀過北宋大才子蘇東坡的詩 “欲把西湖比西子,濃妝淡抹總相宜” 以後,更把西湖變得詩情畫意。西湖已經在我的心中變成了一道不可觸摸,只能膜拜的物象。 余秋雨曾經在《西湖夢》裡寫道:“西湖給人以疏離感,還有別一原因。它成名過早,遺蹟過密,名位過重,山水亭舍與歷史的牽連過多,結果,成了一個物象非常稠厚的所在。它走向抽象,走向虛幻,像一個收羅備至的博覽會,盛大到了縹緲。” 老鷹號前年回國有機會到杭州開會一周,那是十月的金秋,一個帶着微微寒意的日子,我就住在那西子湖畔。可能是時差的關係,天微微亮我就醒了,還是老習慣,穿上跑鞋外加運動衣褲,就直衝西湖邊跑去,我天真的想着在黎明到來之前去獨自欣賞那西湖的美景。 還未跑到湖邊(第一公園) ,我已經聽到了晨練的聲音,放眼望去,不遠處星星點點的健身晨練人潮,有對話聲,音樂聲,歌聲,鳥叫聲;老人,中年,年輕人,還有孩子們。個個歡歌笑語,為清晨的西湖增添了無限靈氣。面對這樣的場景,我倒是有一種發呆而迷離的狀態,把眼睛睜得大大的,四處搜索,很想找出一些句子來形容和抒發那一刻的心情和感受,結果是如此的失望。我感覺自己在一場美夢中,害怕美夢易逝,只剩下無邊的思念和浮想,所以我一邊跑着,一邊睜大着眼睛,爭取把此時此刻的美全部吸取自己的眼裡和心中,但是感官似乎而變得非常遲鈍,找不到那天人合一,其樂無窮的感覺。是啊!當感覺面對美麗時,語言就顯得如此貧乏。 沿着湖邊的長堤繼續跑着,清新的空氣,泥土的芳香,不時的撥開擋在面前的一縷縷細草柳枝,清晨的霧還沒有散去,那西湖在霧氣的籠罩下更顯得神秘和妖媚。特別是遠處的垂柳,在煙霧中忽隱忽現,萬枝婀娜,舒捲嬌柔,柳披紗縵,莫辨霧色、水色、柳色,真是個楊柳岸曉風,殘月如仙境,令余墮物我,兩忘之境也。 太陽漸漸地從東方升起,穿過濕潤的空氣,撒向大地。向遠處眺望,只見寬闊清澈的水面上,遮天蔽日的密林里,無處不飛舞着精靈們的倩影,耳邊還不時地響起“唧唧”、“吱吱”、“喳喳”的鳥鳴聲。沿途中,一一進入了我視線的是那水中偉岸挺立的大樹,隨風拂動的各色花草以及各式各樣的水榭樓閣。這金秋般多姿多彩的景色讓我陶醉,蘊涵深厚文化底蘊的景點讓我懷舊。再回頭望去,湖畔上在健身的人們和着那婀娜多姿的風景,經意與不經意間相互之間成為了一幅動態和靜態的風景畫。 在長堤上跑了近半個小時,早已過了斷橋,再算一算會議的早餐時間快到了,該是往回跑了,於是我調轉頭,沿着原路返回。有點兒依依不捨,不過想到還有明天。在回程的路上,心中不時湧出一個夢,有朝一日,我每天跑在長堤上,風月無邊,煙柳依依,進入一個清淨無為,自怡自樂的境界;腦海里不斷浮現柳永的那首 《望海潮》,東南形勝,三吳都會,錢塘自古繁華。煙柳畫橋,風簾翠幕 。。。 西湖的金秋,這種季節令人嚮往,這種夢境永身難忘! 老鷹號 9-21-20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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