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ZT)《容国团》(找不到原文的标题和作者)
http://www.tyj.gd.gov.cn/mingxing/aoyun04/guangzhou/rongguotun.htm
姓名: 容国团
性别: 男
1959年在联邦德国举办的第二十五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中,获得男子单打冠军。
1961年在北京举办的第二十六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中,获得男子团体冠军。
人物简介
容国团(1937—1968),广东珠海市人。我国著名乒乓球运动员、教练员,是中华民族体育史上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
容国团生于香港一个普通工人家族。由于家景贫寒,15岁被迫辍学,进入鱼行当童工。他自幼酷爱乒乓球运动,5岁时得到爱好乒乓球运动的舅父文思的启蒙。 1955年10月1日,他在父亲的支持下参加香港爱国工会举办的乒乓球表演赛,受到鱼行老板的训斥和刁难,便毅然辞职。1956年他得到了香港海员工会领导的关心,被安排到工会下属的一个单位工作,不久又调到“工联康乐馆”进行较系统的乒乓球训练,球技进步很快。在此期间他多次参加爱国工会组织的工人体育团体回内地访问比赛,大大加深了对社会主义祖国的了解和认识。1957年,他代表公民队参加香港乒乓球埠际赛,一举夺得了男子团体、双打、单打3项冠军,创下香港“乒坛”纪录。不久他又以顽强的毅力,一举战胜了来香港访问的世界单打冠军日本选手获村伊智郎,震惊世界“乒坛”。
容国团的突出表现引起了贺龙元帅的注意,在他的关心下,渴望为国效力已久的容国团于1957年从香港回到了广州进入广州体院学习。1958年代表广东省乒乓球队,参加全国乒乓球锦标赛,夺得男子单打冠军,随后被选入国家队。1959年3月,参加在德国多特蒙德举行的第25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在决赛的前夕,容国团向组织发出豪迈的誓言:“人生能有几次搏,此时不搏更待何时!”他以坚忍不拔的意志,先后击败了美国的R·迈尔斯、匈牙利的L·别尔切克和 F·西多等世界乒乓球名将,夺得了男子单打冠军,成为中国第一个世界冠军获得者。1961年4月,在北京举行的第26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中,他和队友共同努力,摘下了男子团体桂冠。1964年,容国团担任了中国乒乓球队女队的主教练。他把自己长期积累的经验和技术战术运用到女队的训练实践中,经过短时间的苦练,在第28届世界乒乓球锦标赛上,中国女子乒乓球队荣获团体冠军。
容国团在他的乒乓球生涯中,为提高我国的乒乓球技术水平做出了卓越的贡献。他不但继承和发展了我国传统的左推右攻的快攻打法,而且独创了用同一动作发出转球与不转球的新技术,创造出一套推、拉、搓和正反手攻球相结合打法,被誉为乒坛“多面手”。这种灵活多变的技术风格,大大丰富和发展了我国乒乓球运动 “快、狠、准、变”的战术,为我国乒乓球称雄世界立下了大功。
国家体委为表彰容国团的杰出贡献,于1961年和1964年两次给他记特等功,并多次授予他体育运动荣誉奖章和奖状。1989年被评为建国40年杰出运动员之一。
容国团于1968年文化大革命中含冤去世。
容国团的身后
编辑同志:
我看到《中国体育报》刊登一张容国团1959年为中国夺得第一个世界冠军后与周恩来总理在一起的照片和一篇傅其芳女儿写的怀念文章,很让我动容。能否再介绍一下容国团及他妻子情况,另外容国团有没有子女?现在何处?jnecow1@sina.com
当我编辑那期版面时,心情是沉重的,原因是上世纪50年代从香港回到大陆报效祖国的3名乒乓球手———傅其芳、姜永宁、容国团在“文革”中先后含冤而去,时间是1968年(傅其芳死于4月、姜永宁死于5月、容国团死于6月)。而我的那期版面上就同时出现了两名英魂。
然而,让我寻找容国团的家人,心情自然不好受,再有容国团离开我们已经30多年了,他的家人在哪儿?即便找到也不忍心让人家回忆伤心的往事。好在当年任中国乒乓球队领队的张钧汉不仅事先帮我打声招呼,还告诉我容国团妻子黄秀珍是个好人。但在按电话键时,我还是心跳加快,生怕搅乱黄秀珍老人早已平静的心情。出乎所料,黄老并不是我想象的那样,她略带粤味的语音高而快,最主要是她很爽快答应我的采访。
那天我把黄老请到了办公室,小心翼翼打开登有容国团照片的那个版面,黄老摘下眼镜捧着看了许久,然后合上报纸说,“4月5日清明节我刚为他扫墓,每年清明我都会去。”黄老很爱惜那张珍贵的照片,她说她手里一张都没有,“‘文革’抄家时把所有容国团的照片都抄走了。”这让她想念他的时候都无法看看相片。
我请黄老讲讲容国团的事,她说,“其实之前登过很多,也没什么好说的。但有一点值得重复提,1956年,中国还很落后,就是在这种条件下容国团做出从香港来到大陆的决定,当时他只有19岁。” 黄老告诉我,容国团的球技在香港是非常有名气的,18岁的他打败过世界排名第一的日本选手荻村伊智朗后,名声大噪。香港很多俱乐部都想招他入队,日本也向他发出邀请,不过容国团毅然回到祖国怀抱。不久,他把父母也接到北京,断了回香港的退路。
容国团家境困难,读到初中时便辍学工作了。他的父亲是个海员,但思想很进步,容国团回国大部分功劳归于他父亲的教导。
黄老与容国团十几岁时就相识了,因为都曾代表广东队参加比赛,黄老是跳远运动员,曾入选国家队。容国团为中国夺得第一个圣·勃莱德杯后,黄老同所有中国人一样兴奋无比。最初的好感就是从那时产生的,之后他们走在了一起,1966年10月他们的女儿出生了。女儿不满两岁时,爸爸就永远的离开了她,对父亲的了解全是通过他人的描述。
对容国团当时为什么会走绝路,黄老说她过了很多年后才慢慢明白,“容国团在香港生活十几年,从没有经历过任何政治斗争,当运动来临时,就好像大祸临头,根本找不着出路。一个把全部经历都投入到乒乓球事业的人,一个生活很简单的人非要给扣上‘特嫌’这个大帽子,心里的冤屈憋的实在喘不过气来。最后的绝望,是派队参加29届世乒赛的报告没有被批准,他肯定想乒乓球也打不了了,政治斗争也不知道何时结束。”
容国团的去世让容父经历了人生一大悲剧———白发人送黑发人。不过可以告慰容国团的是,他的父亲在黄老的照顾下,高寿84年。据黄老说,当时再嫁的条件就是,能否接受孩子和老公公,结果北京师范大学一教授“应聘”合格,后来他们又有了第二个女儿。现在大女儿已有了后代,全家人在英国,不过每年都回国好几趟。二女儿在澳大利亚读完博士,就在当地发展。两个女儿都曾上过业余体校,大女儿打乒乓球,二女儿练投掷。黄老1994年退休,退休前在北京体育馆业余体校任校长。然而,现在还在为培养小苗苗出工出力,她说只当锻炼自己身体。
当我去黄老家取照片时,看到幸福大街9号楼已很破旧,让人怀旧的就是容国团曾经生活在那里。
编后絮语:容国团创造了一段历史,也带走了一段历史。有的历史可以延续,比如刚刚落幕的世乒赛,容国团的接班人们又续写了中国乒乓球史的新章,告慰了在天英灵;而容国团带走的那段不该发生的历史,却成了永久的苦痛回忆,一切都定格在了历史中。“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由容国团的短暂婚姻,我们又认识了他的结发妻子,虽然他们刚刚开始即已结束,但刚烈的夫君与忠贞的贤妻,让人相信如果没有那悲惨一刻,其实他们完全会携手到老的。要知道,带着女儿和公公再嫁是惟一的条件,这里的情义与恩义,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