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北京,呆了6个星期。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关键的是第2个星期,安的脚就洋洋了:他老人家想踢球了。
安的足球生涯是从北京开始的。小时候外号:黄贝利,大约是因为盘带能力过强,射门能力过高,大家仰慕安,模仿仰慕白被里“饥渴”给安的称号。后来因为身体条件所限,又加上学习太好,只好断了这条生路。安的校友郭为为后来到是进了北京队。还有一朋友朱杰也是因为身体条件限制退了下来,可惜后来靠上大学出去玩过于兴奋给淹死了。他是一个被收养的弃儿,18岁死了,很让人难以接受。
后来在北京以踢小水泥肠子为主,经常把脚底儿的皮给搓掉了,但每场进球颇疯。到了美国以后,安发现安来美国晚了:那么一个草地国家,要早来10年,还不多踢几千场大肠?遗憾阿。所以,安立志60挂靴,以密布前妻人生的遗憾。到那时,说不定安的水平真能和白被里拉平呢。
话说回到北京第个星期,安疯狂的找人踢球。先是到以前踢肠子的球迷一家询问他们踢球和腐败的时间,后来发现,半年多没上他们的聊天室他们居然败落了!后来找到安妹妹的公司,他们也不踢了。后来是找到安表弟,说他们煤变油公司有个队,每周到德外的 北京7中干一场。
安也没把球鞋带回来,因此就拉上安妹夫,开车把安送到7中。肠子到不小,300米的跑道,就是肠子差点,黑素胶粒的,苯儿滑。安表弟的脚比安小一号,鞋也没法借。只好凑合着踢了半场。那么小的地方,两边居然整了20个人玩,简直是没有体力。对手比俺们对配合稍强,也有1-2个脚法好的,年轻的,能跑的,4-6败了。安只进了一个球,腿上的皮还让对手给踹掉了几块儿,以后几周没法踢了。遗憾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