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爷几日没下奶头山,缩在洞里和炮爷的小蜜-- 蝴蝶迷晕晕乎乎地过着小日子。昨晚被山下一阵喧哗声震醒,马弁报来,原来是蘑菇囤来了位跑江湖卖狗皮膏药的好汉。
炮爷撒开脚丫子往山下狂奔,进的村来人头涌涌,但好汉已不见踪影。炮爷直喊晦气,白忙活了。蹲在一边墙角抽烟卷的笑纹儿丢一句过来,“又一个走火入魔的”。泡爷正弄不明白之时突然听得有人大嚎,寻声望去原来是村长。炮爷挤上前问何故,
村长唏不成声。旁边王二麻子搭言说村长不要活了因为喝甘蓝油费劲,被那卖狗皮膏药的斥之为智力不够。众人七嘴八舌说完了完了,没学过娘子,喝不了甘蓝油,这婚也结不了了。
炮爷听了上火,大骂说哪有此番道理。号称小半仙的假老道说兄弟你不知,贫道知,那是位高人,学娘子的,喝甘蓝油的专家,“一出手就是高深莫测”。
炮爷更加上火,说顶讨厌那学娘子的爷们,酸秀才,这么简单的一个喝油还非得与那娘子什么的挂上,这不瞎整么。什么不好比非得要与娘们扯上?我炮爷就没整过什么娘子学,蝴蝶迷照样跟我过日子。什么油都能喝,老炮照样放,爽得很。
满人插言,就是就是,弄得俺直冒冷汗。这大爷无事整事,搞得大家不宁,俺老婆当时就质疑俺小时候是否被保姆摔着了头落下了后遗症。性格刚烈的雷公塔在旁早看不下去,说反了反了,劳子就不信那些学过娘子的爷就喝得了甘蓝油,喝得甘蓝油的就对付得了娘子。这年头红杏出墙的事多了去了。“就是就是”,王麻子插嘴说喝甘蓝如同看芙蓉姐姐摆婆死。这一说不要紧,旁边的老矮眼睛即刻瞪得溜圆“NND,诋毁湖南老乡,这砍头的麻子”,矮子心里暗暗地骂。
老炮正要离去,忽见村会计胡诌老泪纵横。问又他马的怎么了,不是为山上没得雪花了大工夫准备的滑雪度假落空还在伤心吧。胡诌说炮兄不知,俺这会计当不下去了。众人问为何。胡诌说老生学了一辈子桶计,这一下,来了个喝油桶计学而且是喝甘蓝油喝出来的,老生这饭碗只怕端不下去了。
“净胡嚼”,喜好喝足油也喜欢甘蓝油的村私塾先生 -- 人称老疯一声大喝让众人吃惊不小。“这大爷娘子学学得如何老疯不知,但他的桶计学实在是不怎样’。专家发话,众人伸着脖子等待。咳咳嗓子,老疯说这爷说扑勒(PLAY) 概念推进了油的桶计学的深入发展。哪位见过油桶计学的?这世上就根本没有。还没落音,南二楼插话:"有!俺以前呆过的那疙瘩地方就有。不过那都是涉及推断什么什么的,高深的很,哪有把甘蓝油里的几个数据当成桶计学的?" 疯爷一听,说就是就是,还是二爷学问高深。
声讨会开到这里,不会喝甘蓝油的村民们心稍定了下来。见此情景,风水先生兼算八字的忒思得392 登上高台,装神弄鬼画了一番符后,说这喝油不喝油,喝哪种油算受过教育的不是个问题。红脖子们文盲多的是去了,照常喝甘蓝油,喝篮油。大家安心喝各自的油,学各自的娘子。不过,村委会近来要搞运动,要查马甲户口,首先要查这位把娘子和甘蓝挂钩的是谁谁谁的马甲,然后要查那谁谁谁是谁谁谁的马甲,那谁谁谁是谁谁谁马甲的马甲...。总之,一切都别想瞒过我三爷,就是上顿你小子吃了几碗饭也全在我心中。旁边有人不失时机地捧上一句:”高,三爷就是高”。
听到这里,众人先是一惊,然后顿作鸟兽散,村民就怕查户口。老炮说这他马的还是快撤,管他马的什么油不油,娘子不娘子的。劳子赶紧上山去免得被这厮挂住了,于是急忙奔山上往蝴蝶迷住处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