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登上了飞机,系好了安全带,心儿早去了那阔别9年的故土。微闭双目憧憬着家乡的美食和一系列即将的活动,不由得再次亢奋起来忘记了令人不快的行李事件。正在这时广播里传来消息说目的地(明里阿波里斯)机场跑道要维修,起飞得推迟至少两小时。
这消息有如晴天的小霹雳,那趟去东京的飞机还能赶得上吗?问机组人员也不得要领。无可奈何之下只能随大部队撤离飞机回到候机室。
漫长的2个小时后重新登机,听到机长说明里阿波里斯的飞机均顺延等候换乘旅客时,我长嘘一口气。
飞机抵达明里阿波里斯,我和要转机的同人们一路疾走直奔往那遥远的登机口。还好,那架波音747果然等在那里!误点所造成的不快顿时烟消云散。
飞机很快就起飞了,在金色的阳光下,飞机顽固地追着西去的太阳。视野非常好,我在那小窗口里费力地往翅膀两侧的空间张望着。我见到了如海底世界般奇妙的云层,还有那阿拉斯加的雪山和俄罗斯的堪查加半岛。想起许多年前就在附近被苏联击落的那架有间谍嫌疑的南韩民航飞机,体会着飞机急速坠入冰冷海水中的绝境,心里不由得有些悚然。一两小时后,东京的万家灯火出现在前方的暮色之中。当年轰炸日本的美军飞行员应该也是这么见到东京的,再转念一想,不对,美军飞机应该是从东面发动袭击的。
还没出飞机我们就受到了“袭击”。原定乘坐的往北京的班机已离港,漏机的乘客由航空公司提供免费食宿。于是,我再次踏上日本的领土。
填表时在“是否被日本政府遣送出境过”问题上误打了“YES”记号遭到仔细盘问,接着又被发现少填了一张表,如此往返关口和填表处数次。几经折腾终于出关,然后两眼一抹黑地身陷成田机场的人流中。费了一番力气找到了去酒店的大巴士,接下来的是排队住店吃饭洗澡,想去银座遛哒一圈的兴致全无了。
在酒店大巴上主动和一位女子攀谈起来,她是北京人,两口子做博士后来的美国。后来我们一同上了去北京的飞机,出于礼貌我将最喜欢的窗口位置让给了她。有人途中作伴时间过得远比从美国到日本的要快。后来那女子谈话累了打起瞌睡来,我无事可做又去欣赏飞行。从窗口望出去,那红白相间的膏药旗在空中闪着光。我想象着自己变成了当年的日本鬼子,高射炮弹在机身周围爆炸着形成一小团一小团的蘑菇花朵。。。在这假想的战争画面中飞机掠入了渤海湾,大连旅顺出现在右下方,再不久,飞机依次进入天津和北京上空。一直听到人们唠叨这两个大城市的污染,我从飞机上往下俯瞰发现北京的空气污染看来比天津恶劣。(我将照片贴在了我博客的照片栏目里请点击查看)。
老妹在接机的人群中大声呼喊着我的姓名,一扭头,嗨!我“矮汉三”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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