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悄悄地来到了西雅图,许多树似乎在一夜之间吐出了翠绿嫩黄,各种樱桃树开着
粉的,白的,红的花,在风中摇着。再加上蓝的天,绿的草,远处白雪覆顶的山,
西雅图成了一幅画。
今天我的心情也跟外面的天气一样:轻松愉快,这高兴不是因为初春的美景,而是
因为火箭队来到了西雅图:今晚 我要去看姚明打球了。
当然高兴中除了有期待,也有矛盾:这是我第一次现场看姚明打球,也是Ray Allen
来西雅图后我第一次现场看超音速的球赛. 姚明来到 NBA 后,我就跟上了他,有
关他的报导都会去读去看。虽然不是火箭队的球迷,但每次看他们赢了球, 特别
是见姚明打得好,我都会龇牙咧嘴地笑半天。但另一方面,我在西雅图住了六七年,
爱屋及鸟,对超音速队也有感情。这几年超音速队战绩不佳,虽然嘴里骂着,可心
里还是疼着。Ray Allen 来后,因为喜欢他,对超音速队也就更关注了。这次看球
赛,该支持谁呢?想了半天没有头绪,还是跟着感觉走吧。
比赛七点开始,吃过晚饭,嘴都没来得及擦就出发了,平时二十分钟的路,因为堵
车,竟走了一个多小时。停好车,七点已过,偏偏入场又是长队。好在路旁有两个
黑人吹着园号,调子很苍凉,听得使我忘了心中的急躁。
入场找到座位,第一赛时已过了一半。我的票是在中文学校买的,所以周围有许多
中国人。他们有的拿着标语,有的拿着五星红旗,每当姚明上场或打了好球,大家
就会激动地喊一阵。我呢,也跟在后面喊。旁边有好多美国人,他们大多是为超音
速队加油的。我们这边喊得厉害,他们就会拿眼睛看我们,我呢,就反盯他们一眼,
心想:“我们这儿人多,我怕谁呀。”,跟着同胞们继续喊。
总的来说,这场球打得并不很激烈。尤其是火箭队,没有发挥真水平。姚明虽然投
了几个漂亮球,但整个来说,他表现一般。这主要是超音速队的中锋 James 防他很
紧,一旦姚明拿到球,超音速队的另一位球员就会补上,两人夹攻他,使他施展不
开。另外,我觉得姚明体力确实跟不上,要想跟那些强壮的中锋拼,他得多吃些牛
肉。
到了第四赛时,火箭队落后,我们这帮人喊的声音也小了许多。我前面两个十三岁
左右的女孩,开始时喊得响亮,这时也没精打采地坐着不出声。我呢,不愿闲着,
暂停时,就拿着望远镜看拉拉队的姑娘们跳舞,姑娘们个个细腰长腿,穿着黑衣黑
裤,中间露着肚皮,白人姑娘这身打扮不错,黑衣裤,白肚皮,黑白分明,醒目耀
眼。可他们中间偏偏夹了一个黑人姑娘,她的黑肚皮与黑衣裤颜色相近,猛一看,
还以为她穿的是连衣裤呢。虽然是同样的打扮,她却与整个队伍格格不入。看着看
着我不由地叹了一口气:嘿,这超音速拉拉队的服装设计得不怎么样。
火箭队输了,我若有所失地走出球场。场外,那两个黑人还在吹着园号,曲调还是
那么苍凉。抬头看,天特别的高,星星在上面冷冷发光,空气很有些凉意,我打了
一个冷战,不由地加快了脚步,赶紧向前走去。
(写得匆匆忙忙,若有错字,错句,多原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