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只拍过篮球,考过投篮考试,但从来没有参加过一场5对5的比赛。说真的,但凡是没有网隔开的激烈运动,如篮球足球,我从来就没有玩过,而那些有网隔开的运动我基本上都玩过。不过这些都不影响我做一个伪的足球和篮球迷。
第一次不亲密接触:早在小学里我就开始看篮球比赛了,那时我姐是学校篮球队的,才小学一年纪的我也很想进队,可惜年龄小,身高矮,所以只能在一边捡球玩一边看她们比赛,一场球赛她们常常只进两个球,而看了那么多我姐的比赛,她这个左锋硬是一个球都没有进过(当然业余的小学生,还是女生,不能指望太多),我很羡慕那种在一起训练的感觉,可以打发童年时无聊的时间,好不容易等到长到足够身高足够年龄我可以入选篮球队了,学校又解散篮球队了,理由是球队屡战屡败,而且那时电视里正流行排球女将,学校就组织了第一支排球队,我就开开心心去做开队元勋去了,从此和篮球离得越来越远。
第二次不亲密接触:这一远就远了6-7年,一直到我上高一才又重新拉近和篮球的距离。这6-7年,参加了许多不同的训练队伍,最后落在学校的乒乓球队混日子,那段时间只要训练暂停中途休息,我就会在窗口看在篮球场上训练的男篮,原因是那是唯一可看的风景,当然最主要的是我还暗恋其中一个男生,居然也是左锋位置,我暗恋他是因为有一次学校辩论比赛,他领衔的小组把我们驳得落花流水一败涂地。不过那时哪里有勇气去表达。也不知道哪天看了老鬼的小说血色黄昏,书的内容只记得锡林郭勒草原的大火,但老鬼喜欢用眼睛照人,用眼光把人照得落荒的情景总在我脑子里停留。从此我就常常在乒乓球室的窗口,用我还没有怎么近视的眼睛去照100多米以外的一个人和他手里的篮球。老鬼的探照灯原则是不能离开目标,所以我就积极贯彻到底,他去哪里我的目光就跟到哪里。只是100米距离真太远,我也没有长了一对激光神眼,总之他没有被我照住,应该说是他没有发现有人在照他,结果他喜欢上了学生会生活部长,因为她比我有勇气,她采用了人民大众支援解放军的方针政策,天天高唱“猪啊,羊啊,你到哪里去,送给那人民的解啊放军”,然后带领着她的生活部给在烈日下训练的小伙子们一杯杯凉白开。凉白开战胜了从来就没有亮过的探照灯。
第三次不亲密接触:有很长一段时间,我都没有目光可以照的目标,所以就把目光照到书本上,近视眼的根就是这么给扎下的。一直到工作后,有一天全院又要组织篮球比赛,当然只限男篮,我因为不喜欢把皮肤晒黑,也因为失败的探照灯情节,再也很少去看这种业余的现场比赛了。所以就主动要求在急诊加班把看球机会留给别人。记得才刚刚给一个被小刀割出点点血的大小伙子的手指包成一个大粽子,就见一伙赤膊光着大腿的肥胖高瘦的球星同事七手八脚得扶着一个满脸是血的家伙进来了,原来是大门牙被撞断了。这个可怜的家伙,用带血的豁口嘴还嘟囔着:咱们比赛赢了没?赢了没?一直到我把止血棉团子塞进了他的嘴巴,他才闭上嘴,然后用他的两个眼睛就象探照灯一样的罩住了我。
呵呵,这个就是至今唯一被我成功照到(或者他罩我?WHO CARES),缺了门牙,装了假牙,永远也啃不了玉米棒子我家院长。
(注,以上有一点点虚构,现实中哪里真这么浪漫了?不过和篮球确是在不亲密之中藕断丝连般的联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