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ZT: 足坛外援的中国生活 |
| 送交者: raindrops 2004年04月08日15:46:18 于 [竞技沙龙] 发送悄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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瓦伦西亚的绿城生活:“永久牌”王子格外招美女 薛军 瓦伦西亚有辆永久牌自行车,而且是28寸的,目前基本只能在中国的农村看到农民用来载货的。当一头辫子、黑黑瘦瘦的瓦伦西亚骑着这辆28寸的永久牌自行车穿梭在杭州的车水马龙中,昂首挺胸的样子总能让开着各种好车的时尚男女侧目。 这辆自行车瓦伦西亚已经骑了两年多了,他骑着它去训练、骑着它去买菜、骑着它去超市,甚至还骑着它去自己最喜欢去的“黑根酒吧”。瓦伦西亚喜欢去“黑根酒吧”,这已成为不是秘密的秘密,这家酒吧位于浙江大学附近,是在杭老外的据点,而且放的基本上都是源自牙买加的“雷吉”音乐,瓦伦西亚只喜欢“雷吉”。他在“黑根”认识了很多朋友,而朋友们对他的这辆黑色的“永久牌”宝车也相当喜欢,认为这车让瓦伦西亚保持了淳朴的“哥伦比亚香蕉园园主”的风采。 从租住的桂花城到训练的黄龙体育中心,瓦伦西亚和这辆永久牌每次都要欢快地跑上半个小时,但从没迟到过,而且瓦伦西亚总是把车擦得干干净净。而除了周末或者赢球后去“黑根”,晚上瓦伦西亚和“永久牌”是很少出去的,因为他总是很老实地呆在家里休息。“瓦伦西亚的职业素质没得说,自我管理能力很强,根本不用教练担心。这也是他36岁了还能保持良好状态的原因,也是他能在绿城踢这么多年球的原因。” 上赛季结束后,尽管当上了末代甲B的射手王,但着手年轻化的绿城还是准备不再和瓦伦西亚续约。寡言的瓦伦西亚没有让别人看到自己的难过,他把永久牌交给了一个朋友,并再三交代要保管好,自己回杭州还要骑的。 今年年初,当绿城逡巡一遍也没有找到更合适的人选后,他们又向瓦伦西亚发出了邀请。听到杭州的召唤,瓦伦西亚可高兴了,虽然俱乐部明确表示他需要来试训、和其他外援竞争上岗,并只负责单程机票;而对于俱乐部把薪水降低一半而且不保证主力位置的决定,他也没有怨言。因为他已经真正融入了绿城,融入了杭州,他很想再为绿城进球,为球迷奔跑。 最终,瓦伦西亚再次穿上了绿城队服。他从朋友那里取出了永久牌,把它擦拭一新,又愉快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中,他的辫子和“永久”清脆的铃声也重新迎来了杭州人的微笑。 “不过,以后骑自行车的机会少了。”昨天,瓦伦西亚和记者这么说。因为绿城本周一搬进了离杭州城区20多里的“中泰训练基地”,俱乐部给包括他在内的三名外援租了一辆小车,每天上午到他们居住的桂花城接,晚上再把他们送回桂花城。那以后永久牌有什么用? “周末骑着它去黑根。” 《南方体育》 2004年4月08日 湘军老洋枪爱淘中国货 史尔江请专用翻译谈合同 袁野 湖南湘军队中有两杆甲A老洋枪———曾经在大连实德效力三年的塞黑外援史尔江、早在2001赛季便被金志扬引进到天津队的巴西外援埃默森。已经可以用简单汉语进行交流的史尔江和埃默森各自有着自己的生存之道。 史尔江:请专用翻译谈合同 史尔江是科萨的心腹爱将,而在去年年底科萨合同到期之后,史尔江也不得不离开大连队。由于朱波与科萨的密切关系,在执掌湘军队帅印之后,朱波与俱乐部总经理吴政都不约而同地盯上了史尔江。在与湘军的谈判过程中,史尔江充分显示出了欧洲人的谨慎与认真。就在今年二月史尔江现身湘军队在海南的驻地时,一直是科萨贴身翻译的老柴就一同陪伴史尔江来到球队,这是史尔江专门向湘军俱乐部提出的要求。史尔江表示,在与新东家商谈合同待遇一事时,自己必须要用老柴这种信得过的翻译。据吴政介绍,在谈待遇时,史尔江没有提出其它额外要求,只要求将中文写好的合同文本由翻译老柴用塞语翻译并写进合同,自己过目之后才在上面签字。 在湘军队,史尔江是球场上的绝对核心,这一点包括很多老队员都一致公认,但难得的是,史尔江在队中没有丝毫的大牌作风,温文尔雅的谈吐与举止让国内球员对这位老江湖多了几分尊敬。 长年在中国生活,史尔江学会了不少中国人的生活习惯,在大连的时候史尔江就学会了用筷子,也习惯了用中餐。在来到长沙之后,在一次宴请之中,史尔江甚至教起队中一名18岁的国内球员如何吃海鲜。史尔江有一个美貌的妻子帕特丽夏,她一直喜欢中国的陶瓷、玉器,因此史尔江来到长沙之后更是专门为自己的妻子挑选了很多工艺品。 埃默森:不与中国球员扎堆 比起史尔江的绅士风度来,湘军的另一名闯荡中国多年的老外援埃默森则依旧保持着自己特立独行的生活习惯。 这个巴西人当年在天津队时便很少与球队的中方球员打交道,平时总是带着耳机独自欣赏音乐,最喜欢吃的便是巴西烤肉。恰巧在湘军队下榻的酒店内就仍一家巴西烧烤,因此在来到长沙之后埃默森经常拉着队中的另一个巴西老乡朱利安一起去吃烤肉,有的时候埃默森也会叫上史尔江。 不过,埃默森对中国了解甚透,用一位国内队友的话来说,这小子懂的东西比我都多。埃默森是挑选手机的行家,买到的手机型号之新与价位之低经常令队友都瞠目,尤其是埃默森经常能买回一些打折很低的IP长话卡,更让队友佩服不已。老乡朱利安到队后,埃默森不但带他买了很多这类IP卡,还马上就教会了他在中国购物如何砍价。 喜欢唱歌与音乐的埃默森以前常光顾卡拉OK、夜总会,不过在来到长沙之后,这位巴西外援流连这些场所的机会明显减少了,因为他的夫人专门从巴西飞来陪在了他的身边。 《足球》 2004年4月08日
李京波 图穆、阿格鲍和阿里,厦足队中的这三名外援算得上中国足坛“元老”级的人物。 图穆的中文一流 如果你当着图穆的面用中文骂他,他一定会跟你急。多年在中国踢球,让喀麦隆人图穆已经能说一口流利的中文了,不光是日常生活的简单用语,就是工作合同条款中的内容,图穆也能理解。用厦足的翻译小李的话来说,图穆根本不需要翻译了。今年年初,厦足在深圳打比赛,图穆叫上阿格鲍一同上街买电话卡,本来是付钱拿卡的小事,但在买卖过程中,图穆与小贩发生了误会。当时图穆坚持见到卡才给钱,而对方却坚持要收了钱才给卡,这一来一往中,小贩不免口出脏话,用“三字经”骂了图穆,这可惹怒了图穆,动手就要打小贩。小贩无助之中只好拨打“110”求救,等警察一来,图穆用中文将情况一讲清楚,最后是小贩不得不向图穆道歉。 开朗的图穆总是乐呵呵的样子,很少见到他不开心的时候。在中国这么多年,图穆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黑。有一次,图穆迎面遇到一位带着小孩的家长,小孩见到又黑又壮的图穆不免心里有些发毛,就对妈妈说,这老外怎么就这么黑?不料图穆突然走到小孩面前,夸张地做出了一个鬼脸,吓得小孩好一阵尖叫,得意的图穆还不忘告诉小孩的妈妈,要她好好教育自己的孩子。 绿城的教练、队员和工作人员都记得图穆爽朗的笑声,和“你想干嘛,你想干嘛”的标准国语。其实,在绿城两年,图穆和不少人红过脸,但谁都没有往心里去,因为大家都知道这家伙是个直肠子,有想法当面就会和你说,甚至还会争执,但事情过了就肯定了结了,绝对不会弯弯绕,“和这样的人不用费心思”。而在训练中,他总是会孩子似的搞些小动作,活跃场上气氛,增加球队的笑声,每当和队友冲撞时,他总是故意把两眼一瞪,喝问两声“你想干嘛”,说得很遛的中国话让人忍俊不禁。 阿格鲍有点惧内 阿格鲍是厦门球迷的老朋友了,从当年的甲B到目前的中甲,没有阿格鲍的时候,大家都怀念他。也许是在中国时间久了,外表看上去五大三粗的阿格鲍也得上了中国式的“妻管严”。在老婆面前,阿格鲍从来就是毕恭毕敬的,一点都不含糊。2000年赛季,球队放假,长期没有进球的阿格鲍一人出现在训练场,当时球迷都说,阿格鲍怎么会这么自觉?仔细一看,阿格鲍的老婆就站在球场边。有一次阿格鲍新买的手机丢了,借球迷的电话向老婆汇报,没想到电话的那一头出口就把阿格鲍数落一通,把那位球迷也吓了一跳。 当初来到中国的时候,阿格鲍还是一位毛头小伙子,如今的阿格鲍早已是两个女儿的父亲了。每当有比赛的时候,阿格鲍的老婆都会带着两位千金来到赛场,为阿格鲍加油,只要阿格鲍进球,全家都开心,而如果阿格鲍状态不好,老婆也会面有难色。上周六主场对升班马安馨园队,图穆上演帽子戏法,好不风光,阿格鲍却一球没进,有球迷就对他开玩笑:″阿格鲍,回家不会跪搓板吧!″ 阿格鲍的经济头脑很发达。刚到中国的时候,看到假冒名牌运动服非常便宜,阿格鲍每次回家都大量采购空运回国。前几年,看到中国足坛需要外援,阿格鲍不失时机地向各个俱乐部推销自己的弟弟,无奈弟弟水平有限,年年都没能吃上中国足球这碗饭。这几年阿格鲍腰包鼓了,还在家乡购买了房产,当上了东家,开始为退役以后的生活做打算了,他说退役后要在中国与尼日利亚之间做国际贸易。 阿里不愿多曝光 三位外援中,巴西人阿里的性格最内向,也最少与球迷相处。不过,在球迷眼中,阿里的球技没得说,只要阿里在球场上,厦门队的后防线就让人放心。 去年,阿里被租借到了冠城,作为一名后卫球员,在全年的甲A联赛中,阿里一共打进了4个球,并多次入选甲A最佳阵容。阿里在冠城风光的同时,厦门队却忍受着失败的痛苦。今年,厦门足球俱乐部最早确定的外援就是阿里,可见俱乐部对他的器重。不管是平时的生活,还是日常的训练,阿里总是处处表现出一名职业球员的素质。由于平时训练已经很累了,阿里几乎没有什么业余爱好,属于那种中国人眼中的″模范先生″。 目前,三位外援都居住在厦足俱乐部为他们租的公寓里,过着″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比较他们的薪水,图穆和阿里属于一个档次,阿格鲍略低。除了工资,还有比赛奖金和出场费。尽管今年他们的工资都有所降低,但他们的收入还是相当可观。据了解,由于在中国生活成本不高,三位外援的工资基本不用,仅靠奖金就足够支付他们全家在中国的生活了。 《足球》 2004年4月08日
陈勇 若要问现在中甲联赛中谁是最大牌的外援,那么,效力于长春亚泰队的巴班吉达当获此“殊荣”。 亚泰队的两名外援巴班吉达和萨比奇都实行走训制方式,除去比赛,他们二人每天在训练结束后都会立即返回住所。回到家后,在长春没有什么朋友的巴班多选择一个人外出行动,而他活动的场所仅限几个地方--打车10元钱距离的长春最好的饭店香格里拉喝咖啡,之后顺便在香格里拉饭店旁的商业区四处闲逛。当记者问到他为什么没有选择在长春购买轿车时,他风趣地解释道:“我觉得在中国开车很危险,等熟悉这里的道路之后,或许我会考虑买一辆我喜欢的轿车。” 与其他黑人球员不同的是,巴班并不喜欢去DISCO、酒吧一类的场所,但这并不代表巴班不喜欢喧闹的音乐,他习惯于自己一个人在家中听上几首黑人摇滚音乐,动情时,他还会跟随节奏跳起舞来。 据亚泰队的翻译说,巴班在长春是过着清淡的独居生活,他既不喜欢与记者打交道,也与国内球员始终保持着一段距离。在训练之余,或是开赴客场的途中,他从不主动与队友说笑或打闹,但如果队友拿他开涮,他也不介意,只是陪着玩玩。无论走到哪里,巴班吉达都离不开他最喜爱的笔记本电脑。在来到长春之后,巴班吉达一直都是独来独往,虽然在亚泰队中还有另外一名外援、塞黑国脚萨比奇,但是同后者一家其乐融融的家庭生活相比,巴班吉达显得有点孤独,他的太太以及一岁半的儿子都在荷兰。每天训练之余,在亚泰为其租下的空荡荡的公寓内,电脑似乎成为了他最好生活伴侣。 巴班吉达更认同MSN这一类的网络聊天工具,一点都不明白中国人更为熟悉的QQ聊天方式。作为一名四处漂泊的职业球员,巴班经常早上7点起床,然后和网上的好友聊一聊。在他的聊天好友中,每天都是那几个相对固定的朋友。 巴班吉达对记者一直抱有戒心,但有一次是例外。今年1月,巴班随尼日利亚国家队在葡萄牙备战非洲杯时,记者在网上遇到他,他与记者谈了很多东西。后来记者告诉他,准备将谈话内容整理成稿发表时,他很高兴,并主动把他在葡萄牙照的相片传给记者,说:“登报纸配上照片更好。”当时记者不明所以,但后来才想明白,如果亚泰队能打中超,就有可能换外援。当时巴班想通过媒体宣传来保持在球迷中的热度,或许这也是他的一种谋生之道吧。 《足球》 2004年4月08日
高西广 自1998年登陆中国足坛至今,雷纳托先后在三家俱乐部踢了六年球。去年暂别中国足坛,他去了哥伦比亚一支甲级队效力,难怪在他回到国力后,队友们惊叹他的状态仍然如过去一样好。 虽然身高只有1.68米,但雷纳托以他良好的脚下功夫和不惜体力的拼杀,弥补了身体条件的不足。但能在中国呆六年,自有他谋生的能事。与马科斯的独不同,国力队友都说,雷纳托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大好人,队友们都愿与他交往。在中国六年间,不论是在重庆、成都还是西安,雷纳托都很主动地融入到当地的生活文化中,现在他不仅能讲一口流利的汉语,而且讲起陕西话来也特别地道。虽然马科斯是与他一同到中国的,但他们上街时,都是雷纳托当翻译的,比如上了出租车,马科斯不知道用汉语说清该去的地方名,只能使劲地用手比划,而雷纳托则能用陕西话说去什么地方。雷纳托经常一个人到西安康复路逛,一件价值上百元的衣服,经他一砍价,可以杀去一半的价。因此巴西同胞只要想买东西,都要缠着雷纳托一块去。2001年,国力队到北京打客场,当时任国力主帅的阿杜.内多就要雷纳托带他到秀水街去,一个标价千元的提包,在雷纳托砍价后,阿杜.内多只掏了二百元就搞定了。 但雷纳托远涉重洋来到中国后,巴西的家却顾不上。年轻的妻子耐不住寂寞,竟然与他闹起了别扭。尽管小两口当时闹得很凶,但雷纳托仍然将老丈人带来中国玩。老丈人也对女儿的做法很不赞同,但又爱莫能助。后来雷纳托不得不回国处理家事,可惜妻子离他而去的决心已定,雷纳托只好忍痛与十分漂亮的娇妻分手。让雷纳托更伤心的是,妻子在离开他前,已经把他在中国辛辛苦苦挣的钱全部转移到了新家。朋友劝他通过法律解决经济纠纷,但他念在夫妻一场的份上独吞苦果。国力队内很多队友对他的遭遇同情之余,也对他的软弱表示不解,雷纳托大度地说:“夫妻一场,何必为钱大闹?” 《足球》 2004年4月08日
严晓峰 津巴布韦人吉尔博特是舜天历史上首位由俱乐部选秀组选中的外援。上赛季前,舜天两位老总携南京有关足球专家组成一个选秀组,专程前往南非挑选外援,他们带回了曾获南非甲级联赛最佳射手的吉尔博特。结果这名黑人前锋在加盟舜天的首个赛季里就贡献13个进球、助攻8个,全队一半进球都和他有关。加上其活泼可爱的性格,上佳的职业素养,吉尔博特深受江苏队员和球迷喜爱,被一致认为是江苏足球有史以来的最佳外援。去年客场挑战绿城时,吉尔博特连进两球,远道而来的江苏球迷甚至跳进场内,跪倒在神勇的吉尔博特面前。 吉尔博特最大的特点就是活泼可爱,队友戏称他是开心果。吉尔博特到舜天队仅两天,就和队员打成一片。队友和教练很快就喜欢上了这个爱玩能闹的黑人小个子,没事就逗他玩。 吉尔博特每周一定都要向翻译学几句中国话,现在简单的对话已经难不倒他了。普通话学多了,他还学了不少南京话。记者前天和他同车进城,训练之后的他一脸倦容。“累得一塌(南京话,非常累的意思)。”俨然老南京的口音。在训练场或赛场上,吉尔博特的中国话也会派上用场,但用得最多的就是高喊“犯规”两字。 由于吉尔博特名字太长,舜天前任主帅廖萨给他起了个名字叫“尤拉”。廖萨走后,吉尔博特立即不许别人再叫他尤拉。“我叫吉萨。”每当有人叫他尤拉,他都会一本正经地纠正。不过,最近他又改名字了,逢人就自称帅哥。到食堂吃饭,他会用中国话向厨师高声喊道:“帅哥来了。”每次都惹得一屋子的笑声。 虽然爱玩爱闹,但吉尔博特本质上是个老实人。上赛季他和舜天另一名外援———“中国通”桑塔纳成天混在一起。桑塔纳经常会将自己用腻的足球鞋、数码相机等高价卖给他,让队友打抱不平的是,吉尔博特总是乐于上当。 吉尔博特还深谙倒买倒卖之道。来中国后,他发现丝绸瓷器比南非、津巴布韦便宜很多,上赛季结束后,他带了很多回家,本想大赚一笔,不想都被亲戚瓜分一空。 为了推销自己,吉尔博特上赛季后期自己雇佣了一名摄影师,拍了很多比赛照片并制成精美相册,印了2000份。一部分送给球迷,一部分自己留着。“这可是好东西,将来我再找工作用得着。”吉尔博特说。 吉尔博特的职业素养也深受称赞。上赛季,廖萨对他的使用一直存在争议,一度让打前锋的他踢边后卫,但是吉尔博特从无怨言。在场上被对手侵犯,吉尔博特都会选择息事宁人。“我来中国是为了踢球、挣钱,不是来斗气的。”他说。 记者到最近才发现,尽管爱玩爱闹是吉尔博特的本性,但很大程度上,他也是有意为之。吉尔博特笑着对记者说:“作为一个外国人,我必须和所有人搞好关系,因为这既是生活的需要,也是工作的需要。只有队友喜欢我,球场上才能给我多传球。” 《足球》 2004年4月08日
白国华 迪迪尔,22岁;巴宁,20岁;布嘎,19岁。这就是珠海中邦的三名喀麦隆外援。他们来到中国已经四年了,代表珠海出征联赛也有两年时间了。当别的队伍都在寻找那些经验丰富的外援时,这三名小孩在珠海队中的地位却越来越稳固。 “他们一切都很好,中国话也会说,而且我们在一起两年时间了,配合各方面越来越好。”主力前锋杨琳说。 中国话说得最好的是迪迪尔,所以,迪迪尔俨然就是其他两个人的带头大哥。在搬进海愉半岛住下后,因为房间电话至今没有接通,所以迪迪尔马上去搞了个移动上网,而其他两人一看效果不错,马上也跟着办。但是,过了一段时间,发现移动上网有时候信号不好,常会掉线,迪迪尔就经常带着两个小弟去拱北上网。 三个人里最内向的是巴宁,他的汉语水平也是最差。但这不妨碍他的幽默感。中邦的队员很喜欢在吃完午饭以后就“赖”在售楼部不走,缠着几位售楼的女孩说要报纸看,然后借机和她们聊天。没想到一天巴宁突然用半生不熟的汉语对着聊得正欢的队友说:“明天我要服务员把报纸送到房间去看。”他的队友还没反应过来,那几位女孩已经笑了起来。一个女孩说:“没想到连他这个外国人都看出来了你们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而在交友方面,神通广大的迪迪尔早已经在珠海有了女朋友。一次范志毅指着一个售楼的女孩和迪迪尔开玩笑:“你看她长得挺漂亮的吧?”迪迪尔一指手上的戒指,无奈地耸耸肩,说:“没有办法,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三个人里面目前最郁闷的是布嘎,因为今年的联赛只允许两名外援上场,于是去年身为队内最佳射手的他,今年在前三场比赛只能作为替补出场。在对科健的前一天,记者和无聊的布嘎在房间里打实况足球。第二天比赛前,记者对他说:“拿出你昨天狂赢我的气势出来,多进几个球。”布嘎很无奈地说:“我要是能打满全场,一定会进很多很多球。”但是,布嘎仍旧只能在第80分钟替补出场。实际上,马良行也很无奈:“他们都是好队员,他们的技术意识都相当好。但是只有两个名额怎么办?” 他们自己也说,他们现在的生活要比很多同龄的喀麦隆青年幸福得多。但是他们三人却仍不满足。因为欧洲足坛才是他们心目中的圣地,中国在他们的心中,只是一个驿站。 《足球》 2004年4月08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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