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清醒网球与混乱世界
当Federer刚刚以竞争者的姿态出现在人们的视线里时,网球巡回赛组织了一场广告战
役,邀请球迷们展望超越Sampras和Agassi时代的未来。广告商们也急于填补大众认知
的空白。那场广告战役的领衔人物有Lleyton Hewitt, Marat Safin, Juan Carlos
Ferrero和Roger Federer,他们的标志语录是:来点新球。(New Balls,Please)
在当时真正的接班人看起来很像沙皇萨芬或是澳洲野兔休伊特,可是他们从来就没能持
续他们的霸主地位。休伊特带着满身荷尔蒙冲入球场,在每一分上都对自己过分苛刻。
而萨芬顶着派对动物的名声,深陷于蒙特卡罗的花花世界。
在瑞士Basel长大的Federer回忆说,他曾经很象休伊特,把一颗心捧在手上,有时简直
象一个疯子那样失掉它。曾经有一个时期他变得爱如此的大喊大叫,以至于他的父母拒
绝陪同他去参加少年比赛。但是象Borg一样,他学会了控制这些感情。他承认说那些对
自己的“狂怒”其实从未远离:“我也有可能开始摔拍子。”
然而这种自我控制也伴随着危险。一个网球选手的生活基本上跟人们每天的平常生活绝
缘。当我跟Federer交谈时,我不禁想起Borg曾对我说过的:“当我在打球时如果有人
对我说,‘看,我在生活中碰到个问题’,我都不明白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真是这样。
我的所有事情都有人照顾。我按照每天的日程生活,训练,吃饭,睡觉… ”对于他过
早的退役,Borg回忆道,他当时极度渴望复杂纷呈的生活(你或许会说他其实想成为
John McEnroe)。当他的脚步离开网球场的那一刻,他就找到了那样的生活。
Borg的妻子Mariana Simionescu在他整个的职业生涯给予他无微不至的关怀和支持。而
当Borg放下球拍,他差不多马上就离开了她,去追求一个他当湿身T恤裁判时认识的17
岁女孩。把这种对混乱的瞬时渴望达到了登峰造极地步的人是Boris Becker,当他在温
网最后一场比赛的晚上,发现自己在伦敦Nobu餐厅的储藏室里面跟一个俄国模特鬼混,
而他怀孕的妻子当时正在医院中。这场短暂的一夜情,产生了一个孩子,牺牲了他的婚
姻和花费了两千万的代价。
Federer说他并不惧怕未来。“我已经为退休后的生活做好准备,”他说,“我不认为
退休会让我焦虑不安。我希望不会那样。输球是正常的。结束职业生涯也是正常的。我
不会吃惊的。”他的退休计划中包括他设立在南非New Brighton的基金会—照顾60个孩
子,给他们提供教育医疗和体育发展。他的母亲出生在南非,Federer从小长大时一家
人常常在南非渡假,这让他更多的了解到这个国家所面临的挑战。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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