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給你看一段有關案發的報導 |
| 送交者: GSO 2007年07月21日00:00:00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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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黛波拉*賽克斯當時25歲,身高5英尺10英寸(1米78),體重150磅(68公斤),五官端正,身材健美,氣質典雅。她是一個非常迷人的年青女性,栗色短髮,兩眼活潑有神。走在街上,她能博得很高的回頭率。 她和她的丈夫道格拉斯*賽克斯那年夏天剛剛從臨近的田納西州查塔努加市搬到北卡羅萊納州。她在田納西州的時候就在當地報社工作,她丈夫則在她舅舅開的一家公司里安裝電話設備。他們夫妻都是北卡羅萊納人,一直很想搬回老家。 在黛波拉開始在雲斯頓賽勒姆市工作以後,道格拉斯則留在田納西州的電話公司里處理一些善後工作,黛波拉這段時間住在北卡州伊頓市她母親家中。當道格拉斯有時因工作到北卡羅萊納來時,他們夫婦就住在莫爾斯維爾市道格拉斯的父母家中。1984年8月5日的那個星期他們就住在莫爾斯維爾市。 那是對他們夫婦生活壓力比較大的一段時間,但情況正在逐步改善。由於道格拉斯本來也是到處出差為人家安裝電話,所以他不需要放棄他在田納西州的工作。他們已經在雲斯頓賽勒姆市的北郊國王市看中了一座三個臥室的磚房。黛比(黛波拉的暱稱)曾告訴她母親那所房子有一間已經裝修成育嬰室。這對夫妻當時並沒有馬上生孩子的計劃,黛比想先集中精力工作。 “哨兵”報的工作人員還沒有完全熟悉黛比。他們只是知道這個婦女很討大家喜歡,另外他們知道她工作也很可靠。 到了早上7點鐘,報社人員開始擔心了:黛比不會不請假就遲到這麼久。大家開始尋找她經常開的輕型卡車。當大家找不到的時候,他們就給她丈夫打了電話。 報社的新聞編輯道森女士回憶:“我記得很清楚我是這麼說的:‘我不想嚇着你,但黛比沒來上班,我們也沒看見她的車子。’ ” 道森的電話把道格拉斯*賽克斯從睡夢中喚醒。他爬起來檢查了一下,發現他的妻子黛比確實已經離家,只不過這次她沒有開卡車,而是開了那輛藍色的轎車。 道格拉斯也開始擔心起來。他和黛比是高中同學,相識相愛多年,相互非常了解。他知道她非常重視她的工作不會隨便遲到。他開始給他在當地警察局工作的姐姐打電話,了解是否早上在通往雲斯頓賽勒姆市的40號高速公路上發生過交通事故。然後,他自己開車向雲斯頓賽勒姆市出發,沿途每一個出口他都下去看看是否黛比的車子發生了故障正在修理。 在雲斯頓賽勒姆市,道森女士走到黛比經常泊車的西端大街查看,她看到了那輛屬於她的藍色小轎車停泊在那裡。可她人到哪裡去了?她回到報社後每個房間都進去轉轉,也到後門看看她是否暈倒在那裡不省人事。 道格拉斯在中午11點鐘左右到達雲斯頓賽勒姆,他直接開車到了西端大街。他沒有再和道森女士通話,因此當他看到那輛藍色的車子以後,他放心了。 “當看到她的車子以後我以為沒有事了,她肯定已經開始工作。”道格拉斯最近在他田納西州查塔奴加市郊外的家中接受採訪時說。 道格拉斯步行了兩個街口到了報社。他的妻子還有幾個小時才能下班。待她下班後他們將一起去簽署買房合同,這次大搬家的造成的不方便終於馬上就要結束了。 當他走進新聞室的時候,他期望看到她那熟悉的笑容。但是,黛波拉*賽克斯的辦公桌前空空蕩蕩沒有人坐在那裡。 二、 西端大街位於市中心的邊緣,是一條比較僻靜的由南向北逐漸下坡的林蔭道。它的馬路並不寬闊,很象住宅區裡的普通道路。它位於6街以北的的這一段在1984年就象現在一樣,是一段人人皆知停車不收費的路段。這一段馬路的西側是水晶大廈沒有圍牆的院子;東側是一個街心公園長滿野草的一部分。從街上向北走到一半有個拐彎的地方,有一排半人高牆一樣的圓木木樁杉欄開始將公園和人行道隔開。 在1984年,這一路段到處可以看到破衣服和碎酒瓶子。這說明在街頭上討生活的人以及混混兒們經常在這一帶出沒。這種情況即使在今天也沒有改變。你仍然可以看到因風雨蛻了色的破衣服吊掛在木杉攔上,一個破爛不堪的嬰兒學步車丟在半人高的野草中,你也能在地上看到皮下注射針頭以及用過的避孕套。木杉欄只能擋住人們對這一切污垢的部份視線。 在1984年,使用這條街的的大多數人和今天一樣,都是沿這條街向北到位於查特漢姆路上的漢斯染料廠上班。 1984年8月10日早晨6點15分,天色已亮。由於昨夜下過雨,因此路面有些濕。 那天早上,維修工威廉姆*胡珀象往常一樣去漢斯染料廠上班。當他在6點20分把車子開上西端大街時,他看到一位漂亮的年青白種女人和兩個黑人男子在一起。他放慢了車速。在1984年的美國南方,白種女人和黑人男子在一起仍然會引起注意,人們有時會停下來看個究竟。 胡珀先生看到兩個黑人男子中較矮的那一個在那個白種女人面前晃動他的拳頭,另一個則在親吻她。但是胡珀先生當時沒有覺得那個女人有被綁架強迫的跡象。他後來告訴他妻子他當時只不過認為這個年青的白種姑娘在“不學好兒”跟黑人鬼混。 胡珀先生已經去世。他的妻子現在說:“他唯一的遺憾是當時他沒有停下車來救助這個女人。我對他說:‘你沒有槍,什麼武器也沒有’,他說:‘我鑰匙鏈上有一把水果刀。’ ” “要是她有任何舉動企圖擺脫那兩個黑人的話,她一定會得到救助。我相信我丈夫一定會停下車來救助她。” 在一個街口之後,托馬斯*墨菲也向往常一樣駕車去漢斯染料廠上班。大約在6點25分左右,他也看到了那個他以前就曾見過的白種女人,只不過這次她和一個黑人男子在一起。墨菲先生把車子速度降到每小時不足5英里,他看不慣黑男白女約會親熱的場面。 “當我看到他們的時候,他們倆人正互相依偎着仿佛他們都喝醉了酒。”墨菲先生在案發18天后在警察局的一份書面報告上寫道。“那個黑人男子右臂摟着她的脖子,左手握着她的右手。當我經過他們身旁時,我看到另一黑人男子在路北100英尺處站着。” 那白種女人沒有掙扎,也沒有求救的表示。“哪怕她揮揮手或者有類似的動作,我就把車停下了。”墨菲後來說。他補充當時他車裡放着一支零點四四口徑的左輪手槍。 墨菲先生駕車離開了。後來他一天都不快活,總覺得有什麼事兒不對頭。他曾向同事報怨他不明白為什麼一個那麼漂亮的白種女人要跟黑人搞在一起。 胡珀和墨菲在當天晚些時候聽說了兇殺案後立即分別主動向警察報告。 “我真應該把車停下來。” 墨菲反覆向警察重複着這句話,兩眼充滿淚水。 胡珀當時看清了黛波拉*賽克斯的面孔,後來從報紙上的照片也認出了她。但他從來也沒有從警察提供的嫌疑犯或者嫌疑犯照片中認出那天早上他看到的那兩個黑人,他最終反倒成為辯方的證人。 在案發後的幾個星期內,負責這項案子的偵探與墨菲經常會面。有時他們一起考查嫌疑犯照片,有時在早上墨菲上班前一起埋伏在案發現場附近希望能看到兇手重新出現。 在案發四個星期後,墨菲終於從大約6/7張照片中指認出亨特。他變成了檢察官三個最重要的證人之一。 在第一次審判之後,墨菲與黛波拉*賽克斯的母親夏娃琳*傑佛遜女士談過話。當時相信亨特清白無辜的人們指責警察無能,破不了案子就胡亂抓個亨特當替罪羊。墨菲向賽克斯的母親保證真正的兇手已經被定罪。他給她寫了書面保證,還送給她一罐他自己家養的蜜蜂釀的蜂蜜。 “在信里他向我保證他看到的都是真實情況而且警察捉拿的就是真正的兇犯。” 賽克斯的母親在最近的採訪中說道。“我相信他。” 三、 這是本案最早的線索。它以一個謊言開始,以一個警察的錯誤結束。 “我的名字叫山米*米切爾。” 報案人說。 “請講,先生。” 警察局調度員回答。 “我想報告我剛看到的一件事。” “發生在什麼地方?” 警察局調度員問道。 “OK。我剛看到有個傢伙把一位女士按倒在地上,就在市中心距離一個消防隊不遠的地方。” “市中心有好幾個消防隊。” 警察局調度員說。 “您是說靠近雅特大旅館附近的1號消防隊?” 另一個調度員問道。 “不是,小姐。在這兒,靠近‘水晶大廈’ ”。 “ 在克萊爾蒙特大街靠近40號高速公路的地方?” 第一個調度員問道。 “大概是吧,我想是40號公路。我看到有個傢伙跳到一位女士身上。我覺得我應該向警察局報告。” “好。這發生在那個消防隊門前嗎?” 調度員繼續問道。 “不是。它發生在一片野地里,就在……..” “就在戴維斯修車行那裡?” “消防隊前面是一片很大的野地。他們在那兒打得很厲害。我想警察應該過來看看,那女人慘叫的聲音很大。” “OK” 警察局調度員讓一輛正在巡邏的警車前往克萊爾蒙特大街去查看情況。克萊爾蒙特大街距離案發現場1.5英里(2.5公里),巡邏的警察什麼情況也沒看到。向總部報告後,他又接受了新的巡邏任務。 12天后,警察發現報案人其實是一位名叫約翰尼*格雷的黑人,他在報案時撒謊用了山米*米切爾“的名字。同時,由于格雷和警察局調度員之間對話發生了誤會,警察晚了整整6個多小時才發現黛比*賽克斯的屍體。 報案人對案發地點的描述並不清楚,更要命的是他隨便就順杆子爬地同意了警察調度員的建議。實際上案發地點既不靠近40號高速公路也不靠近戴維斯修車行,也根本就不在克萊爾蒙特大街。但報案者的確給出了一個清晰的地標:水晶大廈,可惜的是警察局調度員又偏偏忽略了。 當然,即使警察及時趕到現場恐怕也挽救不了黛比*賽克斯的生命。驗屍報告指出由於匕首直接刺中心臟,她可能立刻就死去了。 但是警察的錯誤使偵破行動晚了最關鍵的幾個小時。沒人知道要是警察接到報案後及時趕到現場會發現什麼。也許警察會看到殺人兇手正在逃離現場;也許會找到記憶清晰的目擊證人;也許會在濕漉漉的草地上發現腳印等線索。 兇案發生的那天早上,黛波拉*賽克斯的母親夏娃琳*傑佛遜在她女兒應該上班的時刻從伊頓市的米勒啤酒廠下夜班回家。 “那天早上我心情極其頹廢沮喪,有好象要從水裡沉下去的感覺。”傑佛遜女士說。 案發19年後,傑佛遜女士第一次接受採訪。她現在生活在田納西州查塔奴加市,她有親戚住在那裡。她和她的女兒一樣身材高大,容貌典雅。她在採訪過程中拿出很多黛比*賽克斯當年的照片包括她的婚紗照。傑佛遜女士不知道那天早上她心情突然變壞的原因,但她相信那是災難的預兆。 “哨兵”報的主編佛萊格勒那天早上也有預感,他一直覺得有什麼事兒不對頭。隨着時間消逝,他越來越焦躁,坐立不安。剛過11點鐘,他就忍不住抄起電話向警察局報告有人失蹤,但沒有引起警察局的注意。 電話進行了5分鐘以後,佛萊格勒被轉到警察局調度員的上司那裡。這位上司很不情願地與記錄室的一位職員一起查對了記錄,他在與那個職員談話時把佛萊格勒稱做“那個報社的傻蛋” 。 重新拿起電話以後,這位上司很不客氣地告訴佛萊格勒:“你下面要做的是趕快和她的家人取得聯繫,看看他們是不是知道她在哪兒或者估計她會在哪兒。然後你再從那兒開始找找看。” 佛萊格勒感覺受到了侮辱。盛怒之下,他把電話直接打給了警察局長。45分鐘後,警察局長親自打電話回來。 “坦率地說,警察沒有做好本職工作。”當時的警察局長鮑威爾最近在佛羅里達的家中接受採訪時說。“我當時立即就與負責巡邏的主管取得了聯繫,告訴他:‘我們得趕快弄些人到現場去尋找這個女人,這事現在立刻就辦!” 中午12點,在格雷報案5個小時後,警察這才開始行動尋找黛比*賽克斯。 偵探吉姆*多爾頓在街上接到呼叫讓他立即回警局並打電話到“哨兵”報社。多爾頓後來在黛比泊車的地點與佛萊格勒和道格拉斯*賽克斯會合。他在黛比的車子附近沒有發現搏鬥掙扎的痕跡,車子很正常地停在那裡而且上着鎖,旁邊人行道上的青草也沒有被踐踏。 “除了她沒有到報社上班以外,一切看起來都十分正常。”多爾頓最近在19年來第一次談論這件案子的時候說。多爾頓本人在這個案件中最終因辦案不力被吊銷執法執照,從警官降成職員。 多爾頓當時認為黛比大約到哪兒玩兒去了。他問道格拉斯她會不會今天曠工和女朋友們一起逛商店去了?她會不會和另外一個男人約會去了? 他壓跟兒就沒往兇殺案上考慮。他也沒想過要到就幾步遠的木頭杉欄後面看一看。 道格拉斯回報社繼續等待消息,多爾頓回警察局與各醫院聯繫看看是不是她發了急病或出了交通事故被送進了醫院。然後多爾頓回到位於馬歇爾街上的消防隊門前,從那裡觀察黛比停在西端大街的車子。“我想再仔細看看她的車” 。多爾頓說。 他看到兩個男人在那裡走來走去。他開車過去叫住他們盤查,發現這兩個男人是報社的記者,他們出來也是為了尋找他們失蹤的同事。 這時已經到了下午1點半,仍然沒有人想起該去木頭杉欄後面看一看。 布蘭*瓦茨在查特漢姆路上的一家編織廠工作,中午有很長的休息時間。這就給了他機會到市中心溜達溜達,買倆“熱狗”做午餐再回工廠上班。西端大街東側這塊長滿青草的坡地就變成了吃飯看光景的理想地點。 他坐下來準備享受他的“熱狗”。這時他看到木頭杉欄附近的地面上有一個筆記本,旁邊不遠處還丟着一雙涼鞋,一件套頭運動衫。他走了過去,正彎腰準備從地上撿幾個零錢的時候,他發現了黛波拉*賽克斯的屍體。 犯罪現場拍攝的照片顯示一個婦女側躺在草地上,雙腿略微彎曲,左臂伸展。她的腿和上衣沾滿鮮血。警察在她的屍體4米以外發現了她的褲子,她從腰部以下完全赤裸。 道格拉斯*賽克斯已經記不得他是怎麼渡過在佛萊格勒的辦公室里等待消息的那個下午,他也記不得曾經與多爾頓談過話,他甚至不記得那天他是怎樣回的家。他對案發後幾個月的事兒都不太記得了。 “佛萊格勒告訴我他們已經找到她了。”道格拉斯在採訪中說。“我說:‘她沒有事兒吧?’ 他說:‘不,她已經被殺害了。’ ” 四、 她在黛比的汽車右側乘客位置那裡發現了一個手印,她在現場搜集了一些破衣服,並拍攝了黛比屍體的照片。兩年後,她告訴北卡羅萊納州立調查局(SBI)當時犯罪現場一片混亂。 “在勘察犯罪現場的過程中,天陰得很厲害,似乎隨時都可能有大暴雨。因此我們勘察得有些匆忙。整個勘察過程完全沒有組織,現場人太多了。” 驗屍官斯春格爾在下午2點15分到達現場。他一眼就看出黛比*賽克斯死於胸部的一處傷口而且她曾被強姦。他後來又發現了他認為非常重要的情況以至於他要求檢察官一定給他一個機會出庭做證。 有一條小路通向木製杉欄的後面,小路上鋪滿破酒瓶子的碎玻璃。斯春格爾發現黛波拉的涼鞋和運動衫丟在小路開始的地方,而她的屍體則躺在50英尺(15米) 以外。 他檢查了黛比的腳。如果她是赤腳走過這50英尺的距離,她的腳會被割破,或至少應該從腳底發現碎玻璃渣,但是黛比的腳沒有任何傷口也沒有碎玻璃扎在肉里。如果她被人從小路旁邊的草地上拖過來,那麼草地上會有青草被壓倒的痕跡,這也沒有。如果她既不是走過來也不是被人拖過來的,那她就只能是被人抱過來的。但黛比是個身材高大健壯的女人,單個男人根本抱不動,一定是有兩個人把她抬過來的。因此斯春格爾相信至少有兩個或者兩個以上的人參預了謀殺。 “我亡了命一般地爭取把這個發現寫進證詞。”斯春格爾在最近的採訪中說。“通常法律只要求驗屍官給出一般性的描述,但我一直堅持直到他們允許我正式說出我的觀點。” 雖然這對DNA試驗來說是個關鍵問題,但到底有多少人參與強姦並殺害了黛比從來沒有得出結論。 所有親眼看見過攻擊的證人都報告只看到一個人在與黛比搏鬥。其它證人說他們看到兩個人在人行道上與黛比在一起。多年來,檢方一直在假設各種可能性,每次都把亨特和他的朋友山米*米切爾甚至約翰尼*格雷做為兇犯包括在內。但隨着DNA試驗已經排除了亨特、米切爾、格雷,檢察官和警察現在說肯定還有其它的嫌疑犯,只是證人們都沒有看到或者辨認出來而已。 驗屍報告證實黛比被兇犯刺了16刀。一處在頭部頭髮和脖子相接處,一處在右臂。右臂的傷口證實確曾發生過搏鬥,但這一處傷口並不致命。脖子上的3處傷口,背部7處傷口,以及胸部的其它3處傷口也不是黛比死亡的原因。致命的一刀是在前胸,傷口5英寸(12厘米)深,這一刀刺穿了她的心臟。驗屍報告也證實黛比曾被強姦和雞姦。 警方的病理學家用棉花棒從黛比的陰道和肛門裡搜集了精液並儲存在玻璃試管里。他們也從她的大腿和嘴裡搜集了毛髮,從她指甲下搜集了一些物證。 北卡羅萊納州的州立試驗室對精液和毛髮做了試驗。但由於1984年的時候技術手段相對落後,這些試驗沒能得出結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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