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星期前,我和兩個朋友去加勒比遊輪。我們知道船上有球檯,就都帶了自己的牌子。而且比賽那天信心高漲,決心要拿冠軍。因為我們幾家兩年前去阿拉斯加的遊船上包攬了單打,混合雙打前三名和少年單打的冠軍(我兒子)。但是在比賽開始之前,參賽的老美突然發現我們手中的拍子,先是驚訝,繼而羨慕。突然有一個老黑衝着組織者嚷嚷開了,說我們用自己的拍子,會讓他們處於不公平的境地。而他這一叫,其他好幾位老美也都贊成他。荒唐的是組織者竟也同意所有的人用同樣的球拍,那就是船上玩的那種薄薄的正膠,沒有海面的木板。幾乎就是光板啊!咱哪會用這種拍子啊。打幾個和平球可以,可想要扣殺,球統統下網。削過去的球幾乎不轉。首輪對手是個十四歲的孩子,經過幾分的相持後,我看到高球就忍不住想扣殺,結果可想而知,全部失誤,比分也因此被拉開了。因為比賽只有一局,我終歸是回天無力,就這樣窩囊的輸了。而那些老美用起那光板簡直是如魚得水,好象他們覺得乒乓球就是用那種拍子打的。比賽之後,我和另外一個老美(自己說幾年前曾經有1800多分,他也就贏了兩輪,半決賽敗下陣來)用我的拍子玩時,那個打敗我的小孩想和我用我的拍子打打,結果還沒開打他就撂下拍子不幹了。我發過去的任何球,保括我餵他的球,他都一個也打不過來。
這是一個極端的例子,說明拍子對水平的影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