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聽音樂之一 硬搖滾 |
| 送交者: 或躍在淵 2004年02月25日19:02:41 於 [競技沙龍]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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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大多數生於七十年代的朋友一樣,我也是在中學時期愛上搖滾的。那時歐美的搖滾是我繼港台流行樂的瘋狂之後,聽到的另一種和我反叛的年齡最能引起共鳴的音樂。 吉他的彈奏,鍵盤的合成, 鼓的節奏,都是讓我着迷的原因。高中時代略會一點生疏的鍵盤,還在學校表演過一兩次,更莫名地增加了我熱愛這種簡單大眾樂的決心。其中最為着迷的是滾石,甲克蟲,空氣共給者,和威猛。滾石和甲克蟲不用多說了,空氣共給者和威猛的音樂我現在還迷,激昂的“making love out of nothing at all”無論從樂曲本身,還是從lyric, 當今樂壇,我看也很少有人能望其項背。威猛的“Christmas”更是經典中的經典,每到聖誕時期,我都會找出放上那隻曲子,悠揚的旋律總會把我帶回到中學時代, 回想在小屋裡讀書聽音樂的怡然,回想和夥伴一起拎着錄音機的篝火晚會。 大學對我而言,是音樂的斷層,每天被泡在港台的靡靡之音里,敏感多變的年齡也會為敏感多情的音樂吸引。 往往聽聽“愛如潮水”會激動地落淚,也會躲在蚊帳里聽孟庭葦。 迷戀雅尼和恩雅的輕音樂,婉約地一塌糊塗, 早把當年的搖滾忘了, 恨不得所有的音樂中都寫上海枯石爛的愛情,所有的文字都是羅密歐與朱麗葉的千古情思。 現代硬搖滾,也可以說是重金屬,是有別於像傳統搖滾甲克蟲這樣的樂隊的, 當然也和所謂“alternative rock” 和“soft rock”大有不同。硬搖滾始於六十年代,傳說是搖滾樂人服用了迷幻藥後創作出來的音樂,激昂高亢,重敲重打,使得演奏者如迷如醉,聽者也想高高地喊上一嗓子,發泄一下內心的欲望。它的特點是把吉他的音樂給放大並且變形了,比傳統搖滾分貝大,節奏強,大量突出吉他的技巧。 另外表演者求怪求奇,演唱中會不時加入怪音,演唱者也根據情緒發出歇斯底里的吼叫。這些在傳統搖滾里是不會見到的。 到了八十年代,硬搖滾向重金屬過渡,很多合成樂器出現在重金屬樂隊裡。 硬搖滾變得華美,成了有些帶着圓潤的高亢,就像一道可以預知的閃電,雖然也可以說是閃電,可是少了那種絕望和突然。 不過相同的是,這樣的音樂照樣可以在一瞬間把天給點亮,留下一道有規則圖案的痕跡, 讓聽者目瞪口呆,沉醉其中。 很難說清我是什麼時候迷上硬搖滾的,也許是在自認為人生最失意潦倒的時候,也許是某天一覺醒來開始追求那種強勁的節奏,近乎瘋狂的吶喊,絕望的悲壯,狼一樣的哀嚎。 也許開始認為人生不過是快意恩仇,放蕩不羈, 狼藉江湖才是生命之所歸。也許是過於順利的人生需要不同的顏色來調配。更也許,喜歡硬搖滾是在我的血液中,對貝多芬的動態和不確定性的喜好和對舒伯特的行雲流水的不喜好也許才是癥結所在。 我喜歡的硬搖滾樂隊包括 Kiss, AC/DC, Aerosmith, Led Zepplin, 和Ozzy Osbourne, 還有新人Nickel Back等等。 重金屬樂隊包括Scorpions, Metallica, Bon Jovi, Guns & Roses等等. 說是喜歡,其實也就是他們的幾首歌得到了我的共鳴. 像Aerosmith的dream on, amazing, sweet emotion, 還有dude like a lady. Scorpions樂隊的主唱嗓子最為清越,它的好幾首經典, Some one like you, rock you like a hurricane, winds of change. 百聽不厭的, 往往會沉醉其中。 硬搖滾的抒情和傳統的pop 和R&B不一樣,你聽Bryan Adams, Genesis, Richard Marx, Phil Collins 等等會有一種柔和至美的感覺,仿佛那種音樂只能天上有。 可是當你聽硬搖滾時,你會感覺到一種帶着缺陷的美,真實,也更為鼓動人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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