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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云:《芳夢佳人》 長篇情愛小說連載 (58)
送交者: 若雲 2020年07月18日17:55:20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芳夢佳人》 長篇情愛小說連載 58

作者    若雲

人事局都知道許薇還沒有結婚,可她的肚子越來越大,沒法去上班。就是韋關來,許薇還會臉紅心跳,不好意思。一天韋關說:

“今天特別累,南方改革步伐越來越快,這裡也越來越難以控制。不管好壞,人民越來越富,當然,有些人簡直是財可敵國。你準備一下,我洗個澡,喝點酒,晚上就睡在這裡。”許薇臉紅紅地說:

“要麼,我幫你洗,把酒和小菜放在浴池邊,像外國人洗熱水澡一樣。”

“行,行。”本來是她幫他洗,結果是韋關溫柔得像個女人,倒把許薇翻來翻去洗的乾乾淨淨。不僅如此,還三次用耳朵貼着肚皮聽孩子的心跳聲,還說聽到了。這時,許薇閃着淚眼,開心得好像在天堂遊蕩。韋關說:

“你比懷孕前更白,更嫩了。”大概是溫水沖的,又是肌膚接觸,倆人無意中滋生出幾絲幽情,幾分密意。許薇儘可能配合他,但不敢太激情,生怕刺激肚子裡的小寶寶。這是一生中,第一次在浴池裡,分外刺激與甜蜜。韋關有點累,斜臥在床上。許薇穿上透紗裙,坐在床邊椅子上,陪他一起喝江米酒。韋關有點發愁:

“肚子越來越大,怎麼上班呢?請長假也得有理由。聽說,有人到國外生孩子,你想去嗎?”許薇說:

“國外?國內我也無親無故,只有春君。雖然不是親姐妹,但比親姐還親。如果能離開這裡,生完再回來上班,那孩子又交給誰?”韋關也一時想不出什麼好辦法,就安慰她說:

“睡吧,明天我叫秘書去打聽一下。”許薇把韋關的手放在自己身上說:

“春君剛有孕,她是婦產科醫生。如果能在一起,真能相互照顧一下。”韋關突然吻了她那鮮嫩的乳峰,問她:

“天上不會掉下一個人來,你難道一點都不知道父母的蹤跡?”

“沒有半點印象,聽說二歲左右就給人了,哪能記得?”

“養你的那家呢?誰?”韋關高興了,就從這家着手,明天叫秘書派人去調查。

韋關不僅人高帥,而且是京華大學生。早年棄學從政,加入組織,是出類拔萃的年輕有為的幹部之一。猛將手下無弱兵,他的秘書也是京華畢業,外貿專業。他向韋關匯報說:

“二件事,一是許局長的撫養人,暫無可靠消息。二是請假出國生孩子,可以解決。一公司董事長說,由他負責。”韋關問:

“負責什麼?”男秘書不容置疑地回答:

“一切。包括簽證,安排住院,和孩子未來入籍上學等。”韋關沉思良久,說:

“告訴我,他是誰,或你約他來見我?”秘書誠懇而又老練地說:

“首長,此事你不宜出面,不安全,萬一有事,也不好辦。最好一切由我全權處理,我和他很熟,不會也不能傷害到你。即使必要的簽字,也由我和許局長負責,請首長尊重一次我的意見。”韋關站起來,望着窗外,很久很久。然後走向秘書,按着他的肩膀,看着秘書的眼睛。好一會,才一字一句地說:

“你去辦,萬一有事,我會承擔全部領導責任。”隨即秘書到人事處,和許局長談話,他說:

“首長叫我全權辦理你出國問題,你有什麼具體要求嗎?”看秘書板着面孔,立正姿勢坐着,臉上無文絲笑意。她遲疑很久,才支支吾吾地說:

“如果可能,最好能讓一位省醫院婦產科醫生春君,陪我去。但若不方便,也可以不要。我本人再無任何要求。”秘書還是嚴肅地說:

“請局長寫下她的姓名,住址,及工作單位。”許薇寫完交給他,他看完抬頭對許薇說:

 “再見,許局長。”然後連握手也沒有,就頭也不回地走了。私人公司,特別是合資公司,辦事比政府部門要快得多,而且有板有眼。不到一個月,省人事局許薇和省醫院婦產科春君,同時分別收到出國考察通知。許薇心知肚明,春君卻認為天上掉月餅,又驚又喜,趕快跑到許薇這裡報告:

“小妹,不知哪輩子積了德,感動上帝,叫我免費出國,而且下周就走。你有什麼,或要買什麼進口東西,準備一下,後天我會過來和你住一夜·····”春君看小妹樓着自己笑,馬上覺得不對,她停止說話,看着小妹:

“怎麼啦,不相信?是呀,我自己也不敢相信。”這時許薇心裡很複雜,不知該怎麼說。想了想,她說:

 “姐,我們倆人都出國,而且什麼都在一起。我到哪裡都希望你在一起,因為你不僅是我姐,又是婦產科醫生。這次去待產,和生孩子·····”這時,許薇已眼淚汪汪,說不下去。春君很聰明,她說:

“小妹,我什麼也不問,什麼也不說。我一定把你照顧好,不會有半點問題。我打個電話,今晚我陪你。”姐妹渡過了一個相識以來,情意濃濃的夜晚。許薇希望時間長一點,讓春君也把孩子生在麗國,這樣可以天然地成為麗國公民,但她沒有說出來。倆人好像突然躍出人間,消失在茫茫的充滿奇妙色彩的漫長的夜空中。

當警察把漆黑頭套拿掉,許薇發現自己已在一間陰暗的小房裡,一女兩男坐在桌上審訊她。要她交代與縣首長,萬全,特別是韋關的問題。一位男的凶神惡煞地訓她:

“許薇,你知罪嗎?你以為潛逃在國外,我們就不會知道·····”另一個男的,好像是他的上級,打斷他的話說:

“少廢話,現在就交代你的罪行。”許薇低着頭,不知說什麼好。那女的跳過來,抓住她的頭髮,往上一拉:

“別裝死,抬頭交待,抬不動我幫你!”許薇被拉得實在痛,眼淚像裂縫的清泉不停地往外流,那女的看她哭,把手一放,一縷頭髮隨着她的手,掉落在地上。她並不罷休,立刻抓她耳朵往上提。許薇痛得不由自主地往上提身子,以減輕拉痛。她的下身和手被捆在櫈子上,實在疼痛難熬,最後連櫈子一起被拉起來。她哭着說:

“別拉了,我交代。”那女的放開耳朵,左右手交替打她的臉。這時,許薇已不像人了,頭髮散亂地披在臉上,眼睛被淚水塞滿,口鼻流血。這還不算,那高大的女魔王,又對着她胸部二拳,許薇向前倒下,她又用右手肘關節狠狠向下猛擊在她背上,這時她立刻倒在地上,綁着她雙腿和雙手的櫈子,立即翻過來壓在她背上,整個面孔貼在地板上,鮮血和眼淚立即在地板上慢慢散開。許薇已昏迷不醒,可怕的女魔鬼又狠狠地踢她一腳。她全身往一面翻過去,由於背上的櫈子碰到地上,又被彈回來。她的嘴,始終啃在地上 ····· 

等她清醒過來時,四周一片漆黑,她閉着眼睛,等待死亡的召喚。就這樣,每天她都忍受幾次審訊毆打,她已經昏迷死亡幾次了,不管他們問什麼,她都承認。什麼用性勾引腐蝕國家幹部,在國內的住房和出國全部費用,都是自己貪污來的,也承認小孩是勾引韋關生的,更承認自己是階級報復,有目的,有計劃,有組織地為偽區長老子報仇雪恨。最後把她丟進一間小黑屋裡,每天一瓶水,幾片麵包,半死不活地呆着。其實,許薇根本不知道媽在哪裡,爸是誰,更不知道什麼偽區長。除了春君外,什麼親人也沒有。就她一個人,哪裡來的有組織,有計劃。她順着杆子往上爬,他們說什麼,就承認什麼。

從審訊人的口中,好像縣首長,萬全,以及韋關,都被關到監獄裡了。從她什麼都承認後,沒有再打她。幾個月後,吃的三餐飯突然變好了,住房也好了,還有一位女醫生來幫她檢查身體,胸前背部都被打傷,通過吃藥,貼膏藥,也好多了。還有人幫她理髮,住的房子,有馬桶,有淋浴。不知道哪一天,來了一位領導,對她說:

“你的問題已經解決了,我們會送你回去。回去後,不准談這段審查的情況,跟誰都不准說,這是絕密,是紀律,能做到嗎?”許薇顫顫抖抖,忐忑不安地回答說:

“能,能,保證做到,我說了,願受任何懲罰。”那領導皮笑肉不笑地威脅說:

“很好,注意,包括丈夫,兒女,任何人都不准提起。否則,後果自負,明白嗎?”許薇一會點頭,一會搖頭:

“明白,明白,非常明白。”領導命令她:

“那就在這裡簽字。”簽字以後,也不知哪一天,半夜裡,記得雷雨交加,外面漆黑一團。她根本不知自己在哪裡,她坐的座位四周都是黑玻璃,連司機都見不到。到了一處地方,一位戴大黑口罩的女人,把她扶進一間房子,把一串鑰匙和一包東西放在桌上。全部都在電筒光下進行,突然,那女的用電筒,照到房間的電燈開關上說:

“我走後三分鐘,你才能開燈。”她沒有聽到發動機聲,汽車就開走了。很久很久,他才敢開燈。一看,是自己臥室,許薇坐在床上發呆。實在太累了,她把燈關掉,和衣躺在床上睡着了。第二天下午,兒子回來了。許薇問他:

“怎麼回來了?你怎麼知道媽在家?”他說:

“今天上午,一位穿風衣戴帽子口罩的女生,背朝我命令說:‘你媽在家,立即回去看媽,你必須立即回去,否則會有麻煩。’我一聽,立即就趕回來。”兒子好像懂事了,忙裡忙外,弄乾淨後,又去買熟飯菜,照顧媽吃晚飯。許薇問他:

“媽走後,你到哪裡去了?還讀書嗎?”許華眼睛紅紅,想哭的樣子說:

“他們不准我住那房子,要我搬到學校宿捨去。原來可以拿錢的銀行,也關掉了。我住在集體宿舍,上午上課,下午和晚上出去打工。”整個晚上,兒子流淚,媽媽心痛,後面的日子不知如何過。幸好,這棟房子的房產是許薇名字。她還有一個銀行賬戶,是韋關出來開會時開的,錢也是他的。這裡沒有人知道,只有許薇一人的名字,許薇自己也沒有去看過,不知道多少錢。第二天她對許華說:

“你搬回來住,可以省一筆住宿費。把家弄弄好,安定了,我回去一趟。我想看看你爸,也想再找找你的外公外婆。我知道,他們還在國內,但不知在哪裡。”許華說: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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