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 抱佛脚
我读书的时候,有几个谈得来的同学加朋友,他们是基督徒。其中一个有一天给我讲起耶稣,她说了许多,但我只记得一件事,就是人和神之间的通道是耶稣用他的生命打开的,所以向神祈祷恳求的时候,要说是奉耶稣的名。我当时是抱着“急时抱佛脚”的心态记下来的。心想万一遇到没招没落的时候说不定会灵验。
没招没落的时候还真就叫我遇上了。文革中家里的遭遇对我影响很大,一方面我少了很多小时候的骄傲和急躁,多了同情心和忍耐的心,另一方面我失去了安全感,总是怕灾祸降临。在国内我就有焦虑的倾向,为家人的安全莫名焦虑。不过因为环境比较熟悉,所以并不显著。来到美国后就常常惦记国内亲人们的身体和安全,特别是我先生。那时他要到电讯局给我打电话。每次放下电话之前,我都嘱咐他骑车回去注意来往车辆,放下电话后就担心他的安全,直到收到他的信,才略略放心。
后来先生来美和我同校读书。在我找到第一份正式工作时,我搬到离学校一个半小时车程的地方,先生还是住在学校公寓,每周末开车来我这儿。那时没有手机,他离开学校的时候给我打电话,我就进入了紧张等待的时段。他一个半小时未到,我就紧张的坐立不安,走到外面等他,时间一分分过去,我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一天,我在焦急等待的时候,突然想起那位台湾同学说向神祷告的话,于是我做了我人生第一次的祷告, 大致就是:天上最高的神啊,你若存在,就必知道我和我的境遇,求你保守我先生路上的平安。奉耶稣的名,阿门。说不清的事情发生了,我心里不那么焦虑了!我自己奇怪,心想也许是心理作用?不管是什么作用,我开始为先生的平安祷告。不久先生毕业和我同一公司上班,我的祷告就停了。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次祷告经历,是为这位台湾同学。她临产去医院的时候,打电话告诉了我,我那时生病在家。过了快一天,打电话给医院,找到她先生,说还没生。我很着急,又想到祷告,于是为她顺利生产做了祷告。祷告之后,也很有平安,觉得她会很快生产。心想,等一会再打电话。过了大约半小时打电话过去,是一个护士接的。我问她生了没,她告诉我生了。问我要不要和她先生说话,我说不必了。后来好久一切顺利,我就再也没祷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