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泰山的時候,記得的就是日出確實是很美的景象,另外就是泰山的難爬:上到山已經是腿不是腿了,下山找旅館的時候,太太(那時是女朋友)就往路邊一坐,我只好當自己的腿沒有了的去問有沒有住處。如果沒有,挪到下一個,太太接着路邊就坐,我接着沒腿似的問。等真有住處了,是連吃飯都沒有多少力氣的感覺。

在桂林游灕江的時候,那種自然的山清水秀的景象刻入腦里。記得在象鼻山,站在江邊的水中,有很想抓一條小魚的衝動。桂林的工業是限制很嚴格的,污染幾乎是沒有。江水就好像山林的小溪一樣,清澈見底。(不知現在是否當年的模樣)

看美國與加拿大交界的尼亞加拉瀑布,很驚嘆它的壯觀,仿佛是人想象出來的美景一樣。
去佛羅里達的迪斯尼世界,一個真正的人造的美景,感覺於小孩恐怕是難忘得很的了,可和尼亞加拉瀑布這種自然景觀比起來,依然是感覺少了一種震憾。
可這些風景,依然比不上小時候的畫面:我站在田裡,四周圍是群山環繞,面前是潺潺流水,正所謂綠水青山。放眼望去,見不到一個人影,更別提古人來者了。夕陽照在半山腰間,好像塗上一層金色。但與山的綠色又是那麼和諧。間或幾聲山歌,幾隻鳥鳴,就似交響唱晚一般。自己就都溶在這樣的風景里了。分不出我在畫中,還是畫在我中。
--是以這樣的文字,刻錄下無以名狀的風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