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終於有一天,被被從冷漠的德國回到了NJ的懷抱,還跳槽找了個高薪工作,可有一點不好,
回家要穿過中央公園,很不方便,一日被被加班,又在茶館灌水太晚,深夜回家,走在路上驚覺
有一個男人在後面緊跟着她。她走一步,他也走一步,她跑,他也跑。路燈下,被被猛一回眸,哼,
那不是剛在茶館打架的憔悴潘郎嗎?令被被非常氣惱。由於回家的路很偏僻,被被深感不妙……
後來,經過一個中央公園是,被被靈機一動,我比他在這熟多了,不遠處不時有墓地嗎?此時被被
加快了腳步,往墳墓里走,那潘郎的也緊跟了過去。這時,被被子在墓碑前坐下,深深吐了一口氣,
說:
,
,
,
,
,
,
,
,
,
,
,
,
,
,
,
“終於到家了!” 嚇得潘郎的聽了拔腿就跑,還吃了嘴狗啃泥。
,
,
,
,
,
,
一天,被被灌水後又獨自回家,經過上次的機智脫險後,她對自己十分讚賞。潘郎JUST A JOKE。
說來話巧,又有一個人跟在後面。這次是春天裡的老漢,被被想,你在茶館表現的那馬好,原來
也是一肚子壞水亞。這時被被又來到墓碑處躺下,深深吐了一口氣,說:“終於到家了!”
只見老漢亦在其旁邊的墓碑處躺下了,只聽見,
,
,
,
,
,
,
,
,
,
,
,
,
,
,
,
,
老漢開心地叫道:“哈!原來你是我的鄰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