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信北島有可能因為他的詩歌獲得諾貝爾獎,而且幾乎是完全沒有可能。
一手好的詩歌必然是有生氣的,或張狂,或秀美,或激盪人心,或催人淚下,這些比詩歌本身的文字和華麗的修辭更為重要。
比如因赤色罪被砍腦袋的夏明翰:砍頭不要緊/只要主義真/殺了夏明翰/還有後來人。字字血聲聲淚,這種詩文字僅僅成為代碼,內容本身才是泣鬼神驚天地的根本,極具煽動性。
再看這首:慷慨歌燕市,/從容做楚囚;/引刀成一快,/不負少年頭。視死如歸,何等的豪氣沖天,想不傳世都難。
北島的詩不知道什麼病大量使用排比句型,也許被中學裡老師那句排比增強語氣,提升感情強度忽悠過了頭。
一切都是命運,一切都是煙雲一切都是沒有結局的開始,一切都是稍縱即逝的追尋,一切歡樂都沒有微笑,一切苦難都沒有淚痕,一切語言都是重複。。。櫃櫃裡個洞,還有完沒完。
以固定形式求諸效果,必然也導致思想自由奔放度的被限制,按照既定的思路鍛造句子,雖然使得創作容易上手,卻也助長懶惰精神,為寫詩之一大忌也。
還有那兩句被國人奉為經典的名句:
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證,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銘。左看右看都是稀鬆平常,最多是對仗對得不錯。不明白這樣淺顯的邏輯怎麼就可以永垂不朽?要說淺顯而深遠當然也有不世出的名句:
如果冬天來了,春天還會遠嗎!這種境界自然是在文字之外了。
若論當代詩人中阿拉最喜歡的還是海子,可惜不是帥哥,命又苦,唉,這詩人不做也罷。
幹活去了,多賺銀子是硬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