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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年的這幾天,海外的網站總會有各種各樣關於 26 年前六月四日的文章,我也會寫上一些詩文紀念這個特殊的日子。朋友問我:“你寫這些東西有用嗎?對現實有任何影響嗎?”
我的回答是:“我並不能確定是否有用,我這類蟻民的言論自然不會被高高在上的大人先生們所注意。不過,從他們採取的圍、追、堵、截措施,百般防範老百姓談論這件事來看,他們還是深有戒懼的。何況,我的本意不過是為了在那個日子裡無辜遭罪的亡靈和倖存者送上我的一瓣心香。有些人不惜犧牲自己的生命,去追求自己心中的理想,我對他們時刻懷着深深的敬意。對於那些半途轉變了主意,以今日之我打倒昨日之我的人,我也持理解的態度。”
對歷史事件的不同解讀產生不同的言論,因此,對於當年“人民政府”調動軍隊向手無寸鐵的人民開槍百般解脫的人也不是沒有,甚至有人向當局進言“下一次”應當怎樣怎樣,一付“國師”的樣子,這也是一種姿態。
在每一個歷史轉折時期,還有那麼一幫人,他們抱着雙手在一旁觀看之餘,還時不時對那些被統治者“鎮壓”的“亂黨”嘲笑一番,以此證明自己比那些人聰明。無論在菜市口看儈子手殺革命黨,或者在其他刑場看國民黨殺共產黨的時候,他們的反應大致都一樣,興奮之餘,還有代入感,以為自己已經有了與統治階層同等的地位。至於回到家裡日子過得怎麼樣,只有他們自己知道。
大家或許注意到,當局對那一天的說法,從“動亂”到“反革命暴亂”,再轉變成“政治風波”,足見對於事件定性的難度。我的理解是,只要“穩定壓倒一切”還是當局的第一戒律,在中國,對於那個日子,那次事件的討論還會是一個禁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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