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明提到77年和78年大學入學考試，我因為那時早已工作多年，對考試情況不甚了解，當然，這兩屆的學生我都教過，知道他們的一些學習情況，結合在一起討論。

77，78屆入學的學生質量不錯，最主要的是學習非常努力。因為文革後大學停課，後來改變成推薦制的工農兵學員，很多想上大學的人失去了上大學的機會。在大家處於絕望的情況下中國又恢復高考制度，想上大學的人可以通過考試上大學，喜出望外，所以這些考上大學的人學習熱情非常高，上課認真聽講，課後加班加點，雖然都處在青春期，幾乎沒有人談戀愛。這個和80年以後從高中直接上大學的學生相比真是天上地下。

當然，態度好是一方面，並不能保證以後的發展，例如是否能出成績，評選上院士，因為畢竟在人生最好的時候沒有學習，而在各種崗位做不相幹的事。77，78屆，和同時招收的研究生一樣我認為只是一種過度形勢，使人才斷層不要太大而已，讓這些人出人才，出成績是非常困難的。

我是78年考的研究生，對研究生考試時候什麼人能考上更有發言權。什麼人能考上呢？

一， 一直在相關專業工作的人。例如，文革後期以及工農兵學員期間都有一些人留校，或教學，或在醫院，總之一直身處專業環境，這些人裡面有些人想深造，當然在考試的時候占盡便宜，尤其是考本校研究生。

二，天資比較好，或者在學校學習的時候學得比較好，雖然業務荒廢多年，但是能在短時間內迅速加速，能在考試中名列前茅。也就是加速度特別快的人。在這裡面，尤其英文基礎好的人特別占便宜，因為其他課程在短時間內可以臨陣磨刀，把刀磨得比較光亮，然而，英文必須長時間積累，不是幾個月內能提到比較高的水平。

以前的中國大學基本上沒有什麼科研，吸取外國科學成果基本上是知識更新的唯一來源。所以，閱讀外文的能力是提高專業水平的重要手段。尤其外文好能夠寫書，那麼在國內的專業範圍內的名氣可以提很高，因此，外文水平如何非常重要，英文好的人因此很占便宜。

至於哪幾屆招收的研究生最後的前景如何，有一個統計資料，國內稱之為老五屆的，後來成為院士的非常少，是時代造成的悲劇吧。我想77，78年入學的大學生也基本上差不多，都是一種過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