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女人,法國女人和東北大妞 方丈 於 October 24, 1999 at 11:11:07: 上海女人的古老綽號,是"白磁馬桶"。說明上海女性,本身是現代文明的象徵。據前幾年在美國作的一項調查,如今家庭中最重要的物件,就是白磁馬桶。 但是這個綽號也有不確之處。因為上海女人的嗲文化,實在源遠流長。它並非發源於上海這個城市,而是發源於蘇杭。也就是說,早在宋朝,也就是在岳飛時代,上海嗲文化,就已經發端。實際上,我們知道,宋朝是從開封遷都到杭州。所以當時杭州的女性文化,是從開封那裡來的。而開封的文化,就可追述到更久遠的時代。至少可追述到武則天時代洛陽。
所以說上海女性文化,是中國女性文化的總成。但是這個文化,並非家居女性文化,而是市場女性文化。這市場女性,就是如今說的妓女。這裡並無貶低妓女之意。因為中國的家居女性文化。實在很低級落後。中國和世界上任何國家,甚至任何時代,都是由妓女領導着女性文化的新潮。其原因也十分淺明:妓女只有新潮,才能使喜新厭舊的男人,把養老婆孩子的錢,拿給她們。
這個文化的中心,就是發嗲。這個發嗲。只可意會不可言傳。所以筆者也就不能在這裡描述。如今的涉外婚姻統計證明,上海的女性,最受西方世界男性的歡迎。說明中國嗲術,?燦惺瀾縭諧 5且?br>筆者的經驗,中國的嗲術,比起法國女性的嗲術,又有點小家子氣。法國女性有一傾向,就是不管長得怎麼樣,似乎都認為自己最有魅力,而且在眾人之中,一定要爭奪"最有魅力女性"的領導地位。也就是說,法國女性的嗲是社會性的,是強勢嗲,目的在取得領導地位,是"萬人敵",而中國或上海女性的嗲,是弱者之嗲。目的在惹人憐愛,是"一人敵"。這也是由於,上海嗲有妓女嗲的基因。而法國的女性,一向有領導社會的傳統。在古羅馬凱撒征高盧時代,就發現高盧女性勇猛善戰。面對羅馬強敵,居然能群起抗戰。上海或南宋開封,北宋汴梁的女性(或者男性)從來沒有這種傳統。
法國女性還有主持沙龍,領導文化的傳統。這傳統的基礎是法國的社會。法國的社會有夫妻性自由。女性可以在三、四十甚至更大的時候,用成熟的智慧和魅力與男性周旋。這時候的女性在智力上,足以領導青年男性。可以充當青年男性的社會學和性學方面的老師。巴爾扎克寫的“婚姻心理學”,說“女人的最後一次戀愛,才能滿足男性的第一次戀愛”。盧梭的青年時代,一直給一個比他大許多歲的太太當情婦。這太太是盧梭的啟蒙老師。也是因為在成熟之後仍然有戀愛自由,法國女性和學者的關係十分密切。這對社會文化的發展很有幫助。古往今來,有創見的人士往往饑寒交迫,原因或是思想超前,不被世人接受,或是潛心學術,沒有精力掙錢。這時候如果有溫柔女大款資助鼓勵,對個人和社會甚至世界都是莫大功德。我們知道,柴可夫斯基一直靠一個女貴族的資助。如果沒有這段關係,柴氏也作不了這麼多激情作品。女性的智慧和溫柔,也必然成為學者和藝術家的動力和靈感。這種女性和文化的關係,是西方近代文化的特徵。(拿破崙也是靠當時甚有權勢的交際花約瑣芬推薦,才得到政府委派的重任)。可是成熟有智慧的富婆,不可能是年輕女性。她們只可能是性自由社會的上層太太。在中國戰國時代,有諸侯貴族養士的風氣。使得那時候百家爭鳴,百花齊放。奠定了中國古代文化的基礎。在西方,這個任務由法國的富婆來承擔,使西方的文人武士,為了爭得女性的恩寵,用筆和槍東征西討,立下赫赫功勳,奠定了西方近現代文化的基礎。
所以古代文化的男性氣息極端濃重。以戰爭和蠻力為中心。而近代文明的女性氣息極端濃厚,以商業和學術為中心。這種女性氣息甚至沾染在西方的武器上:西方近代的劍和槍,上面都刻着?ㄎ啤:團?br>性的內衣並無二致。
因為中國明清時代,對女性的壓迫,比唐宋更甚。對待女性的辦法,從關押發展到纏腳,以無才為德。以守寡殉葬為美。家居女性還能有什麼文化可言?只有蘇杭妓女,還能有一點文化創造的空間。但社會地位決定了他們的嗲文化,只可能是底層文化或二奶三奶文化。正是由於上海女性嗲文化的這種缺點,現在外埠(包括香港台灣)男性,有舍上海小姐,追東北大妞的傾向。其原因據說不只在身體方面。也是因為在精神方面,東北大妞雖然利害卻也讓人提神。即使"作"起來也虎虎生威。
有歌謠為證:四大利害:大蓋帽,國土稅,東北大妞,黑社會。
這只是年輕女性之間的比較。對於文化發展最重要的成熟女性,以筆者的有限經驗,還是北京女性在智慧和魄力方面,占領領導地位。上海女性的嗲術,不知道會不會象上海男性的精明一樣,被時代降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