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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國人民對信仰的認識之所以模糊,我想,首先是對:信這個概念不太清楚。在中國人民的概念裡面,信大約是:眼見為實,耳聽為虛的意思。說白了,就是:必須SHOW給我看看我才相信的意思。所以中國人民的信,大約是:相信的意思。當然,這點以色列人民也不見得好到那裡去,比如摩西和神立約,以色列人民仍然不信,仍然要造金牛犢,大概是因為嗎那吃煩了,神只好把亞倫家的一祖滅了,和摩西再次立約。
關於信的概念,保羅說的比較好,當然,保羅同學叫掃羅的時候,大約也沒有什麼信,或者說迫害基督徒的急先鋒,一致到經歷神,並讓他盲眼3天后,才真信。由於有這個親身經歷,他對信的總結比較深刻:信是未見之事實底,所盼之物的確據。什麼意思呢?信其實是建立在對未知的相信上的,卻因着已知而知道。道可道非常道而道常。
我之所以認為基督教可以作為信仰,大約是這個原因,並且和我做科學有關:科學的理性告訴我們,萬物之律可以推理,就如同信一樣,也就是從已知推推未知。當然,科學的推理是有局限的,因為我們的很多推理多來自經驗,而且科學研究的框架也也有嚴格條件的,比如實驗條件,沒有蒸餾水,你就沒有辦法進行,再推理也沒有用;地球角速度很慢,所以離心力可以忽略不計,但在上古,如果有記錄速度很快,比如人類壽命在1000歲,是目前的10倍左右,那麼這個離心力就有些京人了,恐龍可能受益,雖然可能只有10%不同,但一突然慢下來,比如地軸偏轉30度,恐龍就骨折而亡了,當然不只恐龍,還有很多樹木,很多大型動物比如20米高的巨龜,7米長的蜻蜓。。。。還有比如同位素,雖然現在半衰期固定,但在暴躁初期可能就不固定。。。。。。
所以科學的任何推理和信,都是有局限的,有條件的,但和基督教的信仰一樣,雖然不靠着理性而信(這個以後談),但因着理性而受益。當然,科學除了信有局限以外,科學是不能信仰的,因為你對科學其實是:信俯,也就是望下看的,而不是望上看的。你可以仰望名人,科學家,但不會仰望科學的。科學解決不了你個人的終極問題:生死問題。這個不但是科學的局限,其實也是人類認知本身的局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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