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商與人才四品
智商重要還是根本不重要,要看語義語境下的理解。我沒有看那篇引起爭議的文字,不過如果講到做學問,那顯然已經有它獨特的語境了,應該是指做學問的同學,最重要的不是智商。這種講法,在語境內、外的理解是完全不同的。
愛因斯坦說做學問有三種人,一種人因為生存而做學問,一種人因為興趣而做學問,還有一種人,是因為使命感而做學問。對這三種人,愛因斯坦也沒有談及智商。
中國的王國維曾經說,古今成就大事業的人,都經歷過三種境界:一是昨夜西風凋碧樹,獨上高樓,望盡天涯路;二是衣帶漸寬終不悔,為伊消得人憔悴;三是眾里尋它千百度,那人卻在,燈火闌珊處。這三個方面,基本上都是人格境界,當然它也是在某種智商平台之上,來講更上層樓的志意、九死不悔的堅韌和機遇對痴心之人的垂青。
當然王國維的梅花三弄也透露出另一番消息,那就是聰明、絕頂聰明的人,通常腦筋也很活,不願意死心塌地去耕耘自己的一畝三分田,這種情況也是司空見慣。
所以怎麼講都對,說智商很重要是對的,說智商不重要也是對的,主要看理解的角度和語境。總的來講,我傾向於同意明誠的講法,曾經滄海難為水,紫鳥講三流二流一流,這個視角是從山下往山上看,而從山頂往下看,一覽眾山小,無所謂哪一個更小一點。
再比如司馬遷,他說做學問有比“才”和“學”更為重要的東西,那就是“識”,換一句話來講,也等於說“才”和“學”都不重要,這與智商不重要的講法,有完全相似的語義前提。
在司馬遷的基礎上,後人又加上一個德字,由此而完成了中國人衡量才能的完整標準,即德、才、學、識。這個標準是普世價值,跨越文化、跨越古今,跨越一切學科領域,這裡的德不僅僅指人品道德,也指學品學德。另外三才(才、學、識)以識為貴,是不是這個道理呢?想想牛頓和愛因斯坦,還真是這麼個道理。
所以最後纏繞一圈下來,誰的智商最高,看來看去,還真是老祖宗的智商最高嘛,我苦口婆心勸了N年,就是沒人相信,信心危機,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