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頂聰明的人都那裡去了？

小６的孩子去了大藤，或准大藤，那個藤校這幾年有進入第一集團的趨勢。回來說，還沒有看到 super smart 的同學。老中喜歡談智商，老美也喜歡談 smart，其實這兩概念是有區別的，這以後再細談。先說絕頂聰明的人都那裡去了？難道自從曾經如日中天的TD LEE 走後，那裡就萬世如長夜？

有人說，絕頂聰明的人都在茶館裡面了，這裡，談物理，沒有人看得起老愛，談圍棋，沒有人看得起老聶，談創業，沒有人看得起老蓋，談鋼琴，沒有人看得起老朗，談插隊，沒有人看得起老知青。總之，這裡是一群絕頂聰明的人。

不過，小６的孩子不來茶館，我們還是來談學校，雖然據說大家都沒有在美國大學混過。不過大家也都沒有在中南海混過，談起來都如談地溝油一樣瞭如指掌。

先說小小６上的私立高中，想來必定在美國前１００名。花街的人都精於計算，不然小６不會花那冤枉錢。順帶提一下我孩子的高中，幾十年都在美國前１００名。美國的高中，是不給孩子排名次的，現在這裡連畢業典禮上去講話的學生，也不是第一名，學校也與時俱進，誰能說就誰上去， 考上那裡不重要，今年的學生代表，就只去了CMU，不過演說十分漂亮。沒有去哈佛可惜了。但是，誰是前２０名是知道的，就是所謂 Honor Guard，這裡的高三的前２０名學生作為 Honor Guard參加應屆的畢業典禮，身着禮服，手持旗幟站在後面。然後出場時候在音樂中開路，家長在一旁歡呼。美國人一生中難忘的一刻，如同我們當年下鄉。

那麼，我們推想小小６也是前２０名。 １００X２０就是２０００。 這跟national merit scholars 的數目差不多。我們設想美國高中生中傳統觀念上最 smart 的也就這個數量，那些研究諸如地球不轉的學生不在此類。

２０００人分到前２０名各大學，每個學校１００。就是說，小小６已經是學校前１００名 most smart 的學生。 相對他來說，super smart 的至少應該在前１０。 一個學校１０個，這些 super smart 學生。 我相信應該還是有的。 主要是要會觀察。 比如以前西南聯大，那些用草繩當皮帶扎褲子的學生一般就是。 ８０年代則是男生長髮披肩，比如科大那位後來拿了大獎的就是。現在北大有一位作家也很象。寫的東西也很深刻。 在茶館是要看誰會做附加題， 現在在藤校當然又不一樣。這要孩子他們慢慢觀察了。

不過在孩子大學上榮譽物理 Honors Physics的那位大牌教授，一定是 super smart， 期考出題，全班昏頭暈腦沒有一個人能做完，更不要說都做對了。 教授後來說，不好意思，題目出深了一點，心裡其實是樂開了花。 不給你們一點 color see see, 你們不知道什麼是 smart.

我們村的老農說的話有時也 super smart，他們說,  出水才看兩腳泥。是不是真正的 super smart，我想現在還是看不出來的，需要回想， 我的一個親戚和田剛在北大是同研究班同學，也一起赴美留學。我問他田剛讀書的時候是不是表現就很 super smart ，他想了半天才說， 恩，應該是蠻 smart的。 我就知道沒有戲了。

 我想，什麼事情，做好自己，就是最 smart 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