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載40) “司機大哥,我可以到家裡給你拿錢嗎?”其實就算是在家裡,我也找不出三十三元錢,我這只不過是緩兵之計. “小子,你這種套路已經有三十六個乘客跟我用過了,其中有二十八個斷了腿,七個斷了手,還有一個失蹤了.” 不會吧!那我今天怎麼着也得斷條腿吧?我感到了一股寒氣. 在我沉默了一分鐘之後,司機轉過了頭“瞧你嚇的,我是騙你的,我哪有那麼可怕?反正你也是我今天的最後一個乘客,明天我就退休了,這一程就算是我送給你們的吧,不過,你得陪我說說話.” 這時,我才看清楚了司機大哥的臉,他的臉上布滿了皺紋,兩鬢的白髮已經爬上了頭頂,另外還有一種深深的寂寞刻在了他的眉宇之間,不過總的來說他看上去還算是慈祥. 要是每個司機都象這位司機大哥該多好啊,只要我陪他們談談話就可以免車費了. 在司機大哥的要求下,我坐到了副駕駛室. “司機大哥,我真的是沒有零錢給您,請您見諒.”我滿臉陪笑着,其實整的零的我都沒有. “沒有關係,我不是說了嗎?你是我的最後一位乘客,我免費.”司機大哥微笑着說“我叫程欣榮,你叫我程伯就可以了,你叫什麼名字?” “程伯,我叫劉得樺,得到的‘得’,樺樹的‘樺’.”我必恭必敬的說出了自己的名字. “你真的和剛才的那位姑娘不是情侶?”程伯再次提出了剛才的問題. “真的不是.”我又解釋了一遍. “那你們是什麼關係?”程伯問道. “……”我也不知道我和林巧兒現在到底是什麼關係. 看到我無言以對的表情,程伯開懷的笑了笑“劉得樺,還是我剛才跟你說的那句話,一定要珍惜眼前人,要不然你就會象我現在這個樣子,這麼老了,身邊一個人都沒有.” “您沒有結婚嗎?”我問. “都怪我年輕的時候太風流倜儻了,身邊的女人如流水一般的滑過,但是沒有一個可以長久的,到了現在我才知道,原來可以和一個人共度一生是一件非常幸福和奢侈的事情.”程伯說這話的時候一臉的寂寞. “但是怎麼樣才可以和自己喜歡的人共度一生呢?”我問. “忍讓,包容,愛護.”程伯說出了三個詞. “忍讓,包容,愛護?怎麼講?”這三個詞對我來說,實在是難以理解. “這三個詞是用來感悟的,不是用來解釋的,每個人對它們的理解都不一樣.” 我對程伯的目光漸漸的從微微的害怕變成了深深的佩服,想不到一個普通的的士司機可以說出如此深奧的‘闡語’,中華大地真的是臥虎藏龍,每一個從你身邊無意中掠過的人都有可能改變你對人生的看法. “程伯,您多大年紀了?” “下個星期就七十了.” “七十!不會吧!您頂多看上去也就六十歲不到.”我真的不敢相信程伯已經七十歲了. “我四十歲之後就沒有做過那事了,當然養生了.”程伯笑眯眯的跟我說道. 我的臉竟然被程伯說的微微一紅“程伯,我可以問你一個私人問題嗎?”漸漸的,我感覺程伯像是我的父親. “問吧,不要擔心,誰知道我和你這次見面之後,還會不會再相見?有什麼話就說吧.”程伯的每一句話都隱藏着豐富的人生哲理. 我壓低了聲音小聲的問道:“程伯,是不是和女人做那種事很過癮?” 程伯望着我微微的楞了一下,然後微笑的說道:“當然過癮了!不過,你千萬不要以為任何的一個女人會因為和你做過了什麼而停留在你的身邊,那種想法是極為愚蠢的.” “為什麼呢?我看見很多電視裡都講男人只要強行占有了女人,女人就會對他百依百順了?”我繼續問道. 聽到我的問題,程伯的臉上忽然泛過了一陣抽搐“千萬不要相信那些鬼話!那都是為了贏得收視率而胡編的!你想留住一個女人,一定要得到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體,知道嗎?就算你強行得到了女人的身體,那也只是暫時的,而且如果你是真的愛那個女人,你會為你的行為懺悔一輩子!”程伯回答的很激動. “是不是真的?”我小聲的表示懷疑. “我以前就犯過這種愚蠢的錯誤!在我三十九歲的時候我真的愛上了一個女人,我當時就以為,我只要強行占有了她的身體,她就會跟隨我一輩子,但是我錯了!最後那個女人還是去向了別人的懷抱,因為那個男人得到了那個女人的心!”程伯大聲的說道. 看到程伯異常激動的表情,我嚇得都不敢做聲了. 一分鐘過後,程伯漸漸平靜了下來“對不起,嚇到你了,記住,如果你愛上了一個人,就算她已經被別人占有過了,也絕對不要放棄,愛一個人需要的是她的心,而不是她的身體,知道了嗎?” “知道了!程伯,聽了您的話,我想我會受益一輩子.”我真心的感謝程伯今天對我所講的一切,絕對真心的.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也該回去了,孩子,我想對你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性,永遠都是暫時的,愛,才是永恆.” 性,永遠都是暫時的,愛,才是永恆. 為了表示自己對程伯的感謝,我一直目送着程伯的車離開了我家門前那條路的拐角才依依不捨的回到了家中. 我躺在客廳的沙發上,回想着程伯說過的話久久的不能平靜,程伯的一些話語對我的人生觀產生了極大的影響,特別是他最後對我說的那句,性,永遠都是短暫的,愛,才是永恆,這句話就已經足夠我回味一輩子了! 半個小時過後,我本想躺着睡一下,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怎麼着也睡不着,都這麼晚了,林巧兒那個臭丫頭跑哪裡去了? 沒有辦法,反正也是睡不着了,我打開了客廳里的收音機. “大家好,現在是即時新聞播報節目,南京二路五分鐘前發生了一起強姦案,受害者是一位身穿淺藍色連衣裙的女孩,目前警方正在追捕逃犯的過程之中,由於擔心會影響到受害人的前途,警方不願意透露受害者的姓名……” 南京二路!林巧兒不是就在那裡下的車嗎?而且她今天穿的也是淺藍色的連衣裙!不會就是她吧! 我不敢多想,連收音機都沒有關我就不顧一切的衝出了房門,林巧兒!你千萬不要出事啊!我情願被車撞死也不希望你出事!就算你被別人強姦了,我也要照顧你一輩子,因為我要的是你的心!我發誓! (連載41) 從我家到南京二路全長五公里,我穿的是皮鞋,硬是以百米衝刺的速度一路上沒有停下過一秒鐘跑了過來!我的體能極限超出了我的想象,到達南京二路的時候我的雙腳已經磨出了鮮血,但是如果可以用這些鮮血換來林巧兒的平安,我願意! 南京二路位於南京路的左側,這條路沒有南京路那麼繁華,但是還算是熱鬧,到了深夜,南京二路的兩邊就會擺滿了消夜的路邊攤,生意一直火爆到臨晨. 我瘋狂的跑遍了整條南京二路的大街小巷也沒有發現警車的身影,難道事發的現場已經被清理乾淨了?就在我手足無措的時候,一位很胖巡警向我迎面走了過來,看見了他我如同見到了親人一樣,我沖了過去一把抱住了他,被我忽然這麼一抱,那位巡警受到了不小的驚嚇,他將我重重的一推,然後毫不猶豫的掏出了隨身的手槍指着我驚慌的喊道:“幹什麼!” “不要開槍!”看到巡警的槍,我也受到了不小的驚嚇. “大半夜的你突然抱着我幹什麼?是不是想襲警!還是想搶槍!”巡警給我定的兩條罪名都不小. “對不起,我只是想問一下,這裡半個小時之前是不是發生過一起強姦案件?”我很緊張的問道. “強姦案!這麼說你是來自首的?”巡警將我的罪名定的更重了. “不是!我剛剛聽到廣播裡說南京二路發生了一起強姦案,裡面描述的受害者很像我的一位朋友!所以我特地跑過來看看!”現在林巧兒的安危對於我來說就是一切! 巡警看到我誠懇的表情,慢慢的將手槍放回了槍套“南京二路怎麼可能發生強姦案呢?這麼熱鬧的地方只有瘋子才會做那種愚蠢的事情!” 巡警的話有道理,南京二路的確不適意做那種脫光了衣服才可以犯下的案子,難道真的是我聽錯了?不會啊!我明明聽的很清楚! 這時,一個圍觀的老大爺走了過來對我說道:“小伙子,你是不是聽的每天晚上十一點半的廣播劇‘深夜驚魂’節目?” “深夜驚魂?什麼東東?”我問. “就是沿海電台為了增加收聽率剛剛開辦的一檔模仿罪案現場的廣播劇,做的好像是模擬現場直播一樣的節 目,辦的倒是不錯,就是太過真實了.” 不會吧!難道我剛剛聽到了只是廣播劇中的一個片斷!我靠!這個節目做的也太真實了吧! 看來林巧兒沒事了,是我多心了,確定了她沒事,我的一雙腳就開始劇烈的疼痛起來,我坐到了路邊,脫下已經穿底的鞋子才發現我的雙腳上,鮮血已經將襪子全部都打濕了,雖然很痛,但是想到林巧兒沒有出事,我居然很開心,看來我已經背林巧兒折磨的有那麼一點點的心理變態了,越是痛,越想笑. 我脫下了襪子,扔掉了鞋子,腳上的血差不多已經幹了,看着旁邊已經不可能再穿了的鞋襪,我決定今天晚上自己打赤腳走回家了,但是當我一站起來,便又痛的坐到了地上,我的雙腳實在是太痛了,根本就不能站立,索性,我靠在了身後的路燈上,決定就在這裡休息一下,等到雙腳稍微恢復了一點之後再上路. 當我的後背剛剛接觸到路燈的時候,我忽然發現街對面的路燈下站着一個人,這個人正在靜靜的看着我,而且這個人的眼圈好像還是紅紅的,我靠!這個人就是林巧兒! 林巧兒就這麼靜靜的看着我,我也就這麼靜靜的看着她,這時我才發現,原來就這麼靜靜的看着林巧兒也是一件很感動很幸福的事情,現在的我終於明白了,林巧兒的平安才是我的一切. 一分鐘之後,我笑了,林巧兒卻轉過身背對着我,也不知道她在做什麼?奇怪的女孩. 我剛剛準備對着林巧兒的後背喊她‘棉花糖TWO’的時候,她猛的轉過身體向我跑了過來,我想她一定是被我感動了跑過來擁抱我,我張開了雙臂等待着她的擁抱,誰知道她竟然跑到我的身邊對着我的雙腳狠狠的猛踢了一腳,我靠!那一瞬間我幾乎痛的飛了起來! “白痴!哪有穿着皮鞋這麼晚還到處亂跑的!出血也是你自己應得的!”林巧兒雙手叉着腰惡狠狠的對我說道. “我靠!你下腳就不能輕點嗎?再被你這麼來幾下我就殘廢了!知道了嗎?殘廢了你來照顧我啊!”我抱着我可憐的雙腳哀嚎道. “白痴!出門之前你就不知道換一雙跑鞋嗎?害得我這麼晚了還要背你回去!”說完,林巧兒竟真的將我強行背到了她的背上. 林巧兒的背很柔軟,就和我想象中的一樣,她的發香穿透了我整個身體,頓時,我已經忘記了腳下的疼痛,如果 可以在林巧兒的背上待上一輩子,那該多好啊! 我將嘴巴湊到了林巧兒的耳朵旁邊,輕聲的說道:“看到你沒事真好.” “你再說話我就把你一個‘空背’給扔出去!信不信!”林巧兒回過頭望着我一發威,我閉上了嘴巴,我知道,她不讓我講話是為了讓我可以好好的休息,她真體貼! 一條路,兩個人,沒有再說話,星星在天上閃爍着,月亮在天上微笑着,路燈在街道的兩邊護送着我們,我想,我現在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南京路距離我家有五公里,林巧兒就這麼一路上沒有歇一下,硬是將我背了回去,她身上明明有錢,為什麼不打的?我想也許她想讓我在她的背上待的久一點,也許她根本就不願意將我從她的身上放下來,也許她這樣做只是為了表示對我的感謝,也許……她是真的愛上了我 (連載42) 回來的路上我在林巧兒的背上不停的分析着,按道理說今天晚上我應該可以得手了吧?雖然程伯跟我說愛一個人要得到她的心,但是如果心和身體都得到了那豈不是更加的完美?想着想着我情不自禁的在林巧兒的背上笑了起來. “你傻了吧你?無緣無故笑個什麼?”林巧兒對我無緣無故發出的淫蕩笑聲感到非常的不解. “沒什麼,我剛剛無意中看見天中空飛過了一頭豬,它還跟我打招呼來着.”我滿嘴的胡言亂語. “我聽說豬只會跟同類打招呼,想必它跟你打招呼也是有原因的.”林巧兒的話語還是那麼的刻薄. “我也聽說豬只會背着同類.”雖然我喜歡你,但是也不可以讓你亂損,我回了一句. 聽到我的話,林巧兒的身子忽然一直,我從她的背上筆直的滑了下來,我的雙腳一着地就象是一隻真正的豬在火盆上跳草裙舞,不停的蹦來蹦去,好在已經到了家門口,如果路途再遠一點,我可能真的要爬回去了. 一進入家中,我就一瘸一拐的爬向了我心愛的沙發,林巧兒則是直接去了浴室. 我的雙腳已經開始變的有些紅腫,再不消炎,可以會化膿. 林巧兒端着洗腳盆從浴室里出來的時候我還在為我可憐的雙腳不停的哀傷着. “來,把腳放進來.”林巧兒將洗腳盆放到了我的腳下. “這是什麼?”我問. “溫開水.” “溫開水?怎麼聞着有股酒味?”我表示懷疑. “廢話那麼多幹什麼?快把你的臭腳給我放進來.”說完,林巧兒抓起了我的雙腳就往盆里硬放. 啊!一聲慘叫響遍了整個屋子,這個慘叫聲是我發出來的,我猜的果然沒錯!這個洗腳盆里果然不是溫開水! “一個大男人這麼怕痛!以後出去怎麼混?”林巧兒蔑視的看着我. “我靠!你放的是不是稀硫酸?怎麼有這麼強烈的焦灼感?”我的雙腳放進洗腳盆之後疼痛加劇了十倍. “不用擔心,我沒有找到酒精,所以就把你爸爸剩下的幾瓶二鍋頭給倒進去了,怎麼樣?消毒的效果不錯吧?”林巧兒站在一邊望着我不懷好意的傻笑. “你有沒有搞錯?你見過誰用二鍋頭洗過腳的?你把腳放進來試一試!” “愛洗不洗,剩下的你自己解決吧,我先上去了.” “你就這麼上去了?今天不洗澡了?”我有些失望. “我就知道你每天都盼着我洗澡的時候跑過去偷看我,今天我打算在你睡覺了之後再洗,你如果不想真的變成殘廢,就給我老老實實的在沙發上待着.”說完,林巧兒上了樓. 有句我自己發明的諺語說的好,叫做‘色狼的心永遠不死!’只要我還有一口氣,也要偷看到林巧兒洗澡! 將二鍋頭洗腳盆放回去之後,我就躺到了沙發上裝死,我這樣做完全是為了讓林巧兒對我放鬆警惕,其實我的感知神經已經變的異常的活躍,因為我要準確的知道林巧兒是什麼時候下的樓,什麼時候進入的浴室,什麼時候脫掉的衣服,什麼時候最沒有防備! 十分鐘過後,我聽見了林巧兒輕微的腳步聲從樓梯上傳了下來,不管多輕的聲音都逃不過我色狼的耳朵!我為 我擁有‘色狼的耳朵’而感到自豪! 下樓之後,林巧兒的腳步聲向我走了過來. 呼……呼……呼……我裝打呼嚕,林巧兒並沒有試探我,而是靜靜的幫我蓋上了一層薄薄的毯子,然後用儘可能輕巧的動作坐在了我雙腳旁邊的地板上輕輕的幫我塗抹着紅藥水,她的整個舉動都很輕,我想她是不想打擾我的休息,雖然紅藥水剛剛擦到腳上的時候有點痛,但是想到是林巧兒在幫我擦,我的心裡直往外冒着蜂蜜,也許是太爽了,又也許是太累了的原因,我竟然在不知不覺中睡着了. 第二天的早上,我是被電話鈴聲吵醒的,我的雙腳經過一晚上的休息治療,差不多也快恢復了,這就是年輕的力量. 我迷迷糊糊的晃到電話旁拿起聽筒“餵,哪位?” “我是你爸爸!” “我靠!我才是你爸爸!你是誰啊!有沒有禮帽?怎麼一接電話就罵人?”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 犯人! “你個臭小子這幾天是玩快活了吧?連老子的聲音都聽不出來了?” 我靠!真的是我爸爸!都怪我還沒有睡醒,連老爸的聲音都沒有聽出來,我的聲音馬上變的溫順了起來“原來是父親大人,都怪小的該死,請問有何見教?”我明顯的是被父親的威嚴嚇傻了. “你小子聽着,你媽關心你們,要我打個電話來問一下家裡的情況,怎麼樣?我們離開的這幾天家裡沒事吧?” “沒事,一切平安.”說話間我好像聽到了電話那邊傳來了一陣搶奪電話的聲音. 果然,母親的聲音突然強制性的出現了“巧兒呢?快要巧兒來接電話,可把我給想死了.” 這個臭媽媽,完全不關心兒子的安危,一心只想着那個和她一樣臭的林巧兒! “媽,她好像上學去了.” “你個臭小子給我聽着!我們不在的這幾天你要是敢對巧兒不軌,看我回來不廢了你!” “媽,你在說什麼呢?我好像聽不明白?”我裝傻. “你小子少在那裡跟我裝,你還不是和你老爹年輕的時候一個樣,都不是什麼好東西!就這樣啊,帶我問候巧兒一聲,就說我很想她,要她注意身體,我掛電話了,注意關門關煤氣.” 嘟……嘟……嘟……母親掛上了電話,接完電話,我的整個頭都是暈的,自從林巧兒到我家來了之後,就好像林巧兒才是他們的親生女兒,而對我就好像是從外面混進來的一條色狼一樣的防着我,真是太可氣了! 叮……叮……叮……電話的聲音又響了,估計是父親有些話還沒有跟我說完,我拿起了話筒 “爸,什麼事?” “劉得樺,一大早的你就稱呼我長輩,我實在是受之有愧啊.”電話那頭傳來了吳俊的聲音. “我靠!是你小子!我呸,呸,呸.” “好了,不跟你瞎扯了,跟你談點正事.” “你還有正事?是不是把哪位無知少女的肚子搞大了,要兄弟我替你去承認?”我實在是想不出吳俊找我還有什麼其它的‘正事’? “你小子還有臉說我,我就是特地打個電話來準備向你取經的,你小子是怎麼把別人的肚子搞大的?” “我靠!飯可以瞎吃,話可不能瞎說,你到底在講什麼啊?” “我還靠呢!我做你兄弟這麼多年了,什麼事沒有告訴過你?你竟然連把海風大學的校花鳳寶釵肚子搞大了這種事都不和我商量商量.” 餵!你胡說什麼?什麼把鳳寶釵的肚子搞大了?” “你就別跟我裝了,全學校的人都知道了,看你今天下午來上課的時候怎麼面對父老鄉親的目光?” “我……”我想解釋. “哎呀,你不用解釋了,我們都這麼多年了,我還不知道你嗎?早都要你辦事的時候小心點,你看,現在出事了吧!” “我……”我還是想解釋.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你有苦衷,大家都是年輕人嗎,誰不會犯錯呢?就這樣,下午見了面再幫你想對策.”吳俊掛上了電話. 你知道個什麼啊?什麼叫做大家都是年輕人,誰不會犯錯?什麼叫下午見了面再幫我想對策?你這完全就是已經跟我定了罪啊! 一定是鳳寶釵這個瘋丫頭要人在學校散布了什麼謠言,我看她的這一招完全就是必殺計,一步就僵我的軍!我今天下午去了學校一定又是焦點人物,我該怎麼樣跟學校的師生們解釋這件事情呢?說我什麼都沒幹?肯定沒人信.說我太年輕了?這無疑是自殺行為. 我到底是該怎麼辦呢?鳳寶釵,想不到你比林巧兒還狠! (連載43) 出門之前我在盤算着是不是給自己帶個頭盔或者易個容什麼的,但是後來我覺得那樣做只會讓自己越來越暴露,所以就放棄了那些愚蠢的念頭. 父親曾經告訴過我,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但是我的確是沒有做什麼虧心事,怎麼心裡還是感到非常的虛呢? 今天我騎車的速度很慢,因為我提起了一個小時就出了門,出門之前我跟吳俊打了一個電話,約他在學校大操場看台的後面見面,那裡是個寥無人煙的地方,也是平時我們商量壞事的絕佳地點. 正如吳俊先前跟我說的,這件事已經在學校里傳開了,就連守門的薛大爺一看見我就對我說,孩子小的時候一定要用母乳餵養,那樣才能確保孩子以後的健康,我都不知道他跟我說這些幹什麼? 去學校大操場的路上也有一些同學也對我指指點點的,雖然她們有意將聲音壓的很低,但是再低的聲音也逃不過我色狼的耳朵,下面就是我聽到的一些她們對我的‘無恥’評價. “就是他,以前我都覺得他不是什麼好東西.” “對,我也是這樣認為的,這種不負責任的男人越來越多了.” “禽獸!” “一匹來自花花世界的色狼!” “我還聽說那個無辜的女孩是被他強行侵犯的,真是太可憐了.” “哎,我們學校的恥辱!” …… 我想,我完了,再這麼傳下去我肯定是在學校混不下去了,雖然我的臉皮自認為天下無敵,但是再厚的臉皮也沒有流言的穿透力可怕!我一定要跟吳俊商量出一個對策來才行! 我低着頭,帶着一臉愧對父老鄉親的表情來到了學校大操場看台的後面,吳俊還沒有到,我找了一個隱蔽的角落躲藏了起來. 這時,忽然來了一對男女學生,咿?他們不是學校里成績最好的,還是傳說中品德最優秀而且還不停高喊打擊和鄙視大學談戀愛的朱元和肖芳嗎?他們來這種地方做什麼?這裡根本就不是他們這種‘優等生’應該來的地方啊? 我安靜了下來,沒有讓他們發現我. “朱元,你自己說該怎麼辦吧?”肖芳陰沉沉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該怎麼辦?誰都不想出這種事啊!”朱元顯的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你們男人怎麼都是這樣?出了事沒有一個願意負責任的!” “是不是確診錯誤了?醫院怎麼說的?” “都查了三次了!還能怎麼說!有了就是有了!難道醫生還會騙我啊!” “不會吧?我記得我每次都帶了套子啊!” “早就跟你說什麼事都可以省,這種事千萬不要省,你偏偏還是要去買那種一塊錢兩個的避孕套,你說怎麼可能不會出事?”肖芳說的越來越急. “如果真的出事了,只好等到放暑假的時候把孩子做掉了.” “又是做掉!怎麼每次出事你們男人都是說要做掉!你們來懷上一個試試!看到時候你們想不想做掉!” “好了,好了,小點聲音.”說話間朱元抱住了肖芳“你先不要難過了,到時候我陪你一起去作掉,可以了吧.” 肖芳一把推開了朱元“什麼叫到時候陪我一起去做掉?搞的好像是我求你似的!你是不是以為我肚子裡的是別人的孩子?” “怎麼會,當然是我的孩子了!第一次的時候我都說過要照顧你一輩子的.”朱元又抱住了肖芳. “我算是看穿了,你們男人只要可以騙女人上床,什麼事都做的出來!”話是這麼說,肖芳卻並沒有再次推開朱元,而且還將自己的頭靠在了朱元的肩膀上“朱元,你一定要照顧我一輩子,要不然,我會去死的.” “放心吧,我會照顧你一輩子的.” 這時,肖芳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餵,哪位?……好的,好的……我馬上就過來.”肖芳掛上了電話“團里說要搞個什麼批判活動?我先過去一趟,我們分開走,免得被熟人看到了.”說完,肖芳在朱元的臉上親了一下便離開了. 肖芳剛一離開,朱元便在原地撥通了電話“餵,是我……這次我麻煩了,我泡的那個妞中嫖了……不是秦秀珍……也不是羅林……你就不要亂猜了,到時候借我幾百塊錢打胎……哎,你瞎說個什麼?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我靠!我在陰暗處聽的是咬牙切齒!想不到平時學校里看起來最講道德,最有禮帽,最不會搞男女關係的朱元竟然是這種吃人不吐骨頭的禽獸!充滿正義感的我此時全身充滿了一種不殺不快的衝動!為民除害的時候到了!我就地撿起了一塊磚頭準備衝上去對着朱元卑劣的腦袋就是那麼一下,誰知道朱元竟然跑的比我還快!原來是吳俊來了. “你幹什麼?不會是想殺我滅口吧?”吳俊看着我拿着磚頭一臉的害怕. “沒什麼,我在練手勁.”我暫時不想把朱元的醜惡罪行告訴吳俊,我倒不是擔心別的,我擔心的是肖芳到時候承受不了各方面的壓力,畢竟,在中國的大學裡懷孕無疑是給自己判了死罪. “說實話吧,這裡就我們兩個,你是不是真的把別人黃花閨女給廢了?”吳俊雙眼充滿了期待的問着我,我看他分明就是想聽到我說‘是’才能夠滿足他性幻想的需要. “我劉得樺對天發誓,雖然我平時是以淫蕩著稱江湖,但是我絕對是個負責任的男人,我的確什麼也沒有對鳳寶釵做過!”我的表情布滿了嚴肅. 吳俊一邊淫笑一邊指了指我“你小子可真行,說的我都快信了,果然是個泡妞的高手,說吧,準備什麼時候去做掉?” 我靠!看來我今天說什麼他都不會信了! “我真的什麼都沒有做.”我的解釋越來越無力. “好了,不用再解釋了,大家兄弟一場,到時候辦事要多少錢儘管說一聲,我幫你先墊着.”吳俊很講義氣的拍了拍我的背. 就在我準備繼續無力的解釋時,吳俊的手機響了,我是學校里少數幾個至今還沒有手機的人,每次我看到吳俊的手機都有種非常羨慕的感覺,要是哪次吳俊無意中將手機搞掉了,被我撿到了那該多好啊! “你好,哪位?……什麼?是不是真的?……好的,知道了,謝謝.”吳俊掛了電話,然後非常調侃的對我說道 “兄弟,你要麼現在跑路,要麼做好思想準備.” “什麼?什麼啊?”我都不知道吳俊在講些什麼? “你還記得團支部的朱元和肖芳吧?” “當然記得,而且印象深刻.”我剛才還偷聽過他們兩個人的絕對隱私. “我看他們這次是貼上你了,我的線人剛剛告訴我,他們現在正在策劃一個對你的公判大會,說是要當着全校團員的面對你進行批判和再教育.” “他們……批判我?”我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他們那種人還敢批判我! “走吧,我掩護你跑路吧.” “我為什麼要跑路?我又沒有做什麼虧心事!” “好吧,就算你沒有做什麼虧心事,你也沒有必要在風頭上跟他們過招吧?你要知道,他們的背後可是整個團支部的無知民眾啊!” “不用多說了,我現在就去教室,看他們能把我怎麼樣!” 我在吳俊的強制護送下來到了大操場旁邊的林陰小路上,果然正如吳俊所說的,朱元不知道從哪裡召喚來了幾十個學生向着我怒氣沖沖的走了過來. “劉得樺!跟我們去趟大禮堂!”朱元在眾人的面前發飆. “去做什麼?”我裝無知. “去做什麼你自己應該清楚!”朱元得理不饒人. 我越看朱元虛偽的樣子就越氣,要是這裡只有我和他兩個人,我一定衝上去把他給廢了! “好!我就跟你去趟大禮堂,看你能夠玩出什麼花樣!”我也有發狠的時候,特別是對待這種披着人皮的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