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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輕時在四川----回憶之二
送交者: 老禿筆 2005年04月07日22:55:34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到了成都,第一件事是品嘗小吃。第二件事就是看成都女孩子。還是邊吃邊看,邊看邊評。看到這兒,希望川哥子別火上心頭,罵俺一聲龜兒子。俺可是風流有品,不是流氓成性。俺是在九眼橋到跳傘塔,到人民南路,西門火車站那一帶活動。這是當年成都的文化區,有川大,成科大,華西醫大,中醫學院(好像在那一帶),科學院成都分院,等等。剛知道東南西北,就坐車遛逛着幾個地方。發現幾個有趣的現象。

其一, 皮鞋釘釘子,噠噠聞十里。在幾個大學的校園裡,很多男學生在皮鞋上訂個鐵釘子。走路時, 咯噠,咯噠的聲音老遠就可以聽到。要命的是在圖書館裡,教學樓里,也是這種釘子聲。叫人不勝煩惱。釘這釘子的目的可能是引人注意? 引女孩子注意?我是沒找到答案。正好,我也穿了雙當時的“三尖頭”皮鞋, 走路也沒聲兒。我都在考慮是不是也釘個釘子好叫成都妹妹看我一眼。這釘子聲整天不絕於耳,可能在全國也算是獨一份吧. 這一手可把敢為人先的廣州人比下去啦。

其二,褲腳挽起來。各校園裡的男學生們,因為水土關係,個子都不太高, 身體也瘦。當時,大家都穿件藍制服,肥大的褲子。有的男生常常把褲子挽起來,在肥大的褲子下邊露出一節細細的腳腕子, 再蹬雙有釘子的皮鞋。這就有點滑稽。可能各地風俗不同,我只是沒習慣見過這樣穿褲子的。

成都的女孩子是成都的一道天然風景,寶貴的觀光資源。因為水土的關係,她們的皮膚都非常好。 白哲,細嫩。因為地理的原因,成都盆地被大山環繞, 終年雲霧不斷,雨水充足。無風無塵,空氣總是濕潤潤的。偶爾出個太陽天,也是不熱不曝的。這是有好皮膚的先決條件。

成都女孩子的個子也是雄冠男生, 叫川哥子實在不好意思。我一下火車就注意到成都的女孩子個子高。 在北京校園裡見到幾個個子高的,還挺牛烘烘的。 在成都的校園裡,高個子女孩子有的是。而且,還照樣瘦條條的。不像在北京,個子高的,塊頭也不小。摔個跟頭砸到你,輕的,你得鼻青臉腫,重的,恐怕你得腿折胳臂斷的要去醫院了。

成都的女孩子普遍清秀,有模有樣的。臉部都很有巴蜀的神韻。這點,我是真羨慕川哥子們的艷福。我曾有心在成都找個女孩子帶回京。最後,終未能得逞。抱憾終身。曾以為現在的老妻是南方佳人,不料犯個方向性的錯誤。如果讓我打分的話,成都的女孩子長相可在高分段上。後來,有機會去了江南,中原,東北,還是念念不忘成都的女孩子。這回夏天回去,一定要故地重遊,再看看成都的女孩們。

說到這兒,有回在望江公園門前見到一位時髦女郎可把我給鎮住了。我和一位女性朋友去望江公園。老遠我就看見一位女士上身穿大紅,下身是白色的。等走近一看, 我的眼都直了。 這女子穿件透明的白裙子,裡面根本沒穿不透明的三防內裙。一件紅色的小三角內褲就遮着要害之處。上身也是紅得透明,只穿一件奶罩。不光我看,周圍的人也目不轉睛。她身邊的那個男友,好像根本沒注意到大家的目光。大概,在笑話觀眾的“土“ 勁吧。同去的那位朋友吃不住勁了,不讓我再看。這是我當年的一次“艷遇。”後來,還看到一個女孩子穿一件透明裙子,兩條長長的美腿表露無遺。

就我認識的幾位成都女孩和觀察到的,成都女孩子性格既有如水溫柔的一面,也有直爽火辣的一面。她們不像江浙女孩們那樣濃濃軟軟,也不像東北女孩子那樣任性, 敢愛敢恨的。當然,人不可貌相,也不可一概而論。總的來說,我是喜歡成都女孩子的性格。

中間,我曾教一個外文系的女孩說普通話。她是個典型的成都女孩。家教很好。她說一口四川話,為此,她非要學會普通話。我這一口京片子,在她聽來是好聽的不得了。在底下把我樂得不知說什末好了。咱這土,痞,濫的京片子也能管用, 上台盤呵。 說到四川話,這是成都女孩子唯一的不足。不是我看不起四川話,它說起來就是有些侉。 看上去清秀的姑娘一張口,就掃興了。有回,我在樓上睡午覺,下面走來二個女學生站在樓下聊天。我以為是在吵架,可看看她們的表情,又不像。等我明白過來,想叫她們小聲點,我也該起來幹活了。所以,我的理想女孩是最好只講吳儂軟語。其他的方言啊,就少說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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