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平格格初嫁了,女總理上ELLE |
| 送交者: daqidi 2005年04月21日21:31:17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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俺打氣的給資本家打工,多數時候只能憑階級感情擠出點午飯時間扯兩句。今天一看,阿里教授昨天那身段和做工象是侯寶林相聲里的周信芳,唱着西皮散板“打氣的上來和老夫踢毽子”,那架式要把俺象他賣的包子那樣一巴掌拍成個餡餅,俺嚇得躲開了。又瞅着老夫阿里和美女阿小朱,殺千刀與甜darling齊飛,外子共GG一色,老夫文謅美女加上兮兮,俺又樂了。 俺上次幫着老錢家的說了兩句,這次大柳樹上的鳥蛋還沒掏着,梵高妹妹就開着大吊車急着要揪俺的錯,俺說麼,俺十來分鐘瞎寫的東西未必對,你google來的也有可能錯,至少古家的那隻狗狗現在還不會告訴你清朝人考證過“塌窠菜”,也不會告訴你“五經狠六經”的寫法。 新疆的公主平格格馬上要上花轎了,買了LCD大屏幕彩電看家具,開心之餘難免會說兩句胡話,比如“北方麵條沒有骨頭”,“山口百惠身材很火爆”之類的。她貼的兩張露一點俺也看了,那個身材都能叫火爆,怪不得俺家不遠那家三流館子炒出來一汪水的腰花也自稱火爆了。 皮革給俺這種半瓶醋的出難題,又談“且”又談“介”: “一個是“且”。前些日子咱和笑之討論,覺得今人口語中常用的“切”,表示輕視之意,正字當為且,因為是生殖器的形狀,也可當樹起中指之意,用法相襯。另外一個字是“介”。萬蝶說某人“硬且介”。咱覺得這個介有點像男性撐蒙古包,也符合“硬且介”的意思,即咱們口語中“扭筆”之意。” 搞得那個在上海混飯吃的浙江人檔次很低。不過魯爺也愛玩些文字遊戲,給弟弟和她的日本女人趕出門就用個“宴之敖”的筆名,在半租界裡亭子間過日子就是“且介亭”。他應該還沒有皮革想得那麼多。“且”作男根,李敖談過這個引了些書,不過他也是知其一不知其二,不知道這個講法始於郭沫若。“介”的蒙古包聯想,俺孤陋,沒怎麼聽說,將來有人引用可以簡稱“皮說”。不過俺覺得皮革心眼大大的壞,沒見網上的嗲女娃子已經在那邊開腔了“偶愛提拉米蘇,粉好切。皮哥哥你說且切同源,到底什麼意思嘛?” 說文解字裡提到“也”字,那是指前些日子被刪掉圖片裡的纖毫畢現處。看過一本Isabel Allende寫的Aphrodite(推薦新婚和小資的同學讀讀,老夫也有用),裡面說Oyster狀似那個地方,男的吃了天天撐蒙古包。女的呢,把麵粉豬油和水揉一塊兒,抹上點口水,放兩腿間捂捂,烤出來,男的吃下去就不會去找二奶。 接着再看, 窩棚國漂亮的女總理小青,照片上了ELLE,淺笑盈盈,向茶館門口擺攤打氣的發出邀請函。 俺現在正背着氣筒繞着大柳樹踱步,to go, or not to g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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