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歸理性 ── 民主的三態和君主的三態

有的同學否認民主制，有的同學妖魔君主制，這些都屬於孔夫子所說的，攻乎異端，
都不能以理服人。

所以我昨天說，民主和君主都存在，問題在於存在的狀態。 比如說民主成為利益集
團的工具，這不是民主的必然，而是民主制的現實狀態之一種。君主也是一樣，反
對君主的人認為君主即暴政，其實暴政也只是君主制的一種現實狀態。

回歸理性非常重要，暴力反人性，精神的暴力、思想的暴力比之行為的暴力危害尤
甚。

民主制和君主制，都有各自的理想狀態、正常狀態和最壞狀態。接下來的問題有三
個，首先是各自優劣狀態如何分布？另外各自的最壞狀態是否可逆？而且最後，可
逆的代價如何？

上述三個問題，君主制都是有解的，中國文明接受歷史代價，有自己完備的修復機
制，一言以蔽之，就是公羊三世說，昇平、太平、據亂的三世流轉，承載中國文明
數千年綿延不斷，人類所有其他文明都無法做到。民主制歷史短，小樣本，不好說。

對於民主制，人、權力、自由、民主，都不能抽象化、公式化，一言以蔽之，不能
教條和簡單化。抽象化、公式化是反人文、反人性的，而對比西方抽象化、公式化
的對人的理解，我們更能明白東方的倫理意識，對於認識和理解人性的根本重要性。

我的一貫主張，是粉碎制度決定論的迷思，回到人本的思路上來。儒家曰，知所先
後，則近道矣。回歸人本精神，才可能有真正意義的民本。僅僅從制度而言，民本只是
一種或然性，無論民主或君主，都是一樣。

QWE的思路，還是工科思維的制度決定論，什麼叫做“精英制”？這類鳥語都不是中
國文化本位主義的正常語彙。科舉制是中國古人發明的，但中國人還沒有蠢到把它
說成是“精英制”，為什麼？因為任何建制，只是事功的一半，而行百里者半九十，
所以古人說，人存政舉，人亡政息，這才是人類政治的靈魂，普適於一切人類政治
建制，無論君主、民主或者其它啥主。

建制、制度是文明的硬件，人文精神和倫理道德是文明的軟件。西方契約文化，建
制有所長，人文有所短，由於軟件故障，經常死機，遠有希特勒，近有李登輝，最
近則有川、希競選，不亦樂乎。

另外還是那句話，直白兔自己從來不擦屁股，褲子也不提，卻四處找着給別人擦屁
股特別認真，臭流氓一個，這麼說不算罵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