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政治不能抱有幻想,
對承諾的判斷力,是政治上成熟與否的一個標誌。還有體制允許和可以承受的錯誤,
以及風險很大、後果難以評估的威脅,都是應該認真考慮的。
奧巴馬的競選口號是“Change”,但八年下來他“Change”什麼了?有一個關於政
治正確的簡約公式,可以把競選承諾打五折,少一點幻想才符合社會現實。
美國就是一艘慢慢下沉的巨輪,讓它下沉得慢一點有可能,修復它沒有可能。
同性戀、墮胎都是治標的立場,它的根子在於自由,自由價值本體化,才是比同性
戀、墮胎更嚴重得多的問題。
共產黨過去有三大法寶,西方也是一樣,也有三大法寶:一曰資本主義,二曰民主
政治,三曰自由價值。然而資本必然催生黑金政治,民主必然造成短視誤國,自由
必然滋生污泥濁水。。。這一切本質而言,都是基因病。
所以凡事不能理想化,不存在理想的社會主義,也不存在理想的資本主義,人民接
受一種主義,意味着好的壞的都得接受,論斤秤的不能挨個挑着買,戀愛應該浪漫,
結婚必須現實。然而西方政治有個壞毛病,企圖讓人民相信,結婚和戀愛是一回事,
粉墨春秋。當然我黨也是一樣,半斤八量。
還是那句話,競選承諾打五折,基本上打出原形,一視同仁,雖不中,不遠矣。
另外建制決定論和法治決定論一樣,絕對錯誤,錯在本末倒置,任何一種建制的好
或壞都是一種或然性,任何一種建制本身都是中性的,簡單到不能再簡單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