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到美國走在街上,素不相識的美國人基本都笑臉相迎向俺問好,還有素不相識的美國人開車在路上看見我拎着大包小包而專程送我回家,後來進一步了解到美國人有很多專門幫助各類人群的慈善機構到最後在文學城裡看見我們的孩子們在美國親歷的志願工作和擇業的原則及自己與兒子投身於志願者行列的經歷和與美國志願者們零距離的接觸。
在個人的認知層次上覺得美國人的平均素質要高於國人現階段的平均素質,儘管總體素質已開始在下滑。
自身的生活水平由童年青年中年的在中國的極端貧因漸漸的溫飽有了基本的滿足,體驗到美最初時的貧困和現在的豐衣足食生活經歷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所以感謝共產黨的進步,讓我有了上學出國的機會,也感謝美國這片土地讓我體會到人可以有不同的生活生存方式。
當然若不出國,在國內我現在一定也不愁吃穿玩樂,而且每日的生活肯定更加熱鬧。
但不出國與出國:不只是有不一樣的風景,還一定有不一樣的心景,我個人更喜歡現在的風景和心景,所以我再感恩美國的人文地理環境。
有一個一定想感謝的人,也是一個必須記下的故事。記下他對我們家的具體幫助更感謝他對很多中國留學生家庭的友好!
認識美國老人戴維是到M省後的第一個夏天。連出國時路費是借親戚朋友的,沒有車便很正常了。那時孩子他爹每天乘交通車去學校我也每天乘交通車去打工或去商店買菜。
一天在美國超巿看見西瓜即大又便宜,心痒痒的繞着西瓜轉了兩圈一聲嘆息後還是作罷。因為必須拎去趕車有很長的健身徒步,扛不動的。
與往常一樣在焉不拉幾但還沒有壞掉仍可以食用的專賣推車上挑出一些異常便宜的蔬柴水果,再挑了幾袋不是很新鮮的麵包便準備付錢走人。
突然聽到一聲很生硬的中文“你好”,抬眼望去是一個6,70歲左右個子不高但很精神慈祥的美國男士在向我問好,與他同行的是一個年青的中國母親帶着一個小女孩。當時自己的英語完全不能與人對話。匆忙也回答你好外便與年青的母親閒聊起來。她問:“今天西瓜可便宜了,幹嗎不買?。”我說沒有車。她說:“去拿一個,戴維和我送你回去。戴維這個美國人可好呢,沒有關係的。”天上掉下一個大大的方便我自然是很開心的稍微客氣後,就趕緊的挑了一個大大的西瓜,狼狽的是在付錢的時侯,現金又不夠了。其實當時也沒有信用卡之類的。尷尬之際,這母親二話沒說,借錢給我墊足,想想反正是先送我回家,到家即可還的又再一次的沒有客氣。於是在戴維和她的的幫助下買了到美國後的第一個大西瓜。
後來進一步的接觸了解到年輕的母親叫J,她先生也在上學,後來我們兩家自然而然地成了好朋友。那天正好是戴維帶她買東西。戴維的太太幾年前去世了。在中國留學生的圈子裡他是人人口中的洋雷鋒,在當時那個地方幾乎所有的留學生都知道他。因為他非常喜歡幫助中國的留學生(好像他曾與他的太太一同去過中國):用他自己的車接送中國留學生家庭買食物和生活必須品;周末義務接送中國留學生家庭去教堂;還義務教留學生的家屬學聖經和英語;有時還在他的家裡組織中國留學生的聚會等…… 相信很多的中國家庭在那段時間都受到過他無私的幫助。但他是一個不習慣中國食物的美國人儘管在中國留學生的家庭聚會上常見到他。他每周的時間除了上醫院外(他年輕時的職業是石匠後來患有肺癌)其餘全部時間奉獻給了中國同胞。
20多年前,治療肺癌的手段應該還是不很先進吧,因為太忙與不懂竟不知道他有沒有做手術化療什麼的。但曉得他每天的食物中至少有半個葡萄柚(grapefru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