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出軌的真相 |
| 送交者: duziteng 2017年01月30日23:54:05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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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住口!”沈安林粗暴的把她按在身下,眸中猛然染上一絲狠絕:“蘇蔓,你個愛慕虛榮的女人,你不配直呼我的名字。” 蘇蔓張了張嘴,她本要為五年前的事情做些解釋,可是話剛到嘴邊時,沈安林低頭便吻下去,他的舌尖上似有一團火在蘇蔓的唇齒間肆意燃燒。等到他終於放開了,蘇蔓的唇角已經被咬破了一個小口。 “安林,不可以……”蘇蔓掙扎着。 沈安林像是泄憤似的撕扯掉她身上廉價的衣服:“蘇蔓,老天有眼。五年前,你母親欺我窮,如今也讓你這種愛慕虛榮的女人淪落到這種賣身的下場!” 蘇蔓低抑地啜泣起來,她的眼淚濕了他的臉頰。 可沈安林惡作劇般的故意加重手中的力道,嘲諷道,“蘇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的裝,既然出來賣了,還裝什麼純情。” 蘇蔓知道五年前是她有負沈安林。 那時候的她,接到了她媽咪的電話,沒來得及通知他,便收拾着行李箱飛奔回家了。到醫院裡又看見一直疼愛她的爹地變成那樣,她的整個世界都在那時顛覆了。 爹地留下來的繁冗的債務、被撞傷了腦袋的弟弟、悲傷的只會哭泣的母親,她作為家裡的長女,要承擔起這一切。這樣的她,哪裡還能耽誤沈安林。母親後來讓她跟沈安林離婚,她掙扎了一夜,最後還是答應了母親的要求,和沈安林離了婚。 那場婚姻,她愛的轟轟烈烈。 結局,卻狼狽的收局。 她知道自己有負沈安林,可是當時身不由己。 與其讓她和沈安林的一起痛苦,還不如放他離開。 蘇蔓的額角已經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沈安林卻是勾着痞邪的嘴角把玩的看着她,突然停下身上的動作,一隻手輕蔑的勾起她的下巴,微眯的眸中帶着似怒非怒,似喜非喜的嘲諷。 蘇蔓不知道他又想做什麼,只睜着一雙氤氳着水霧的眼睛迷茫的看向他。而沈安林也低下頭了,他的唇已經慢慢的移向她的鎖骨處,雙眸微眯,危險的寒光快速的閃過,“蘇蔓,說,說你想要。” 蘇蔓怔神,待反應過來沈安林的話,她感覺喉嚨那裡被什麼東西給塞住了。她想開口說話,可是卻怎麼也說不出來。 躑躅了半天,她勉強的從牙縫裡擠出,“安林”倆個字。 “別用你那噁心的眼神看我,也別叫我安林。我姓沈,請叫我沈總。”沈安林翻滾着幽暗的眼神,冷酷的打斷她的話。 “怎麼?聽到這個消息是不是很震撼,以前被你和你母親看不起的窮小子現在也終於熬出頭了?”沈安林猙笑,“現在你和我是買和賣的關係,所以我讓你做什麼,你都要遵循。這樣,我才會給你很多很多的小費。要是你不好好的聽我的話,你信不信我可以馬上讓你從這間舞廳里消失?” 囂張冷酷的話讓蘇蔓心裡一噎,抿了抿唇,弓起腰肢,屈辱的回應道,“沈總,我要,給我。” 沈安林冷哼一聲,幽深的眼眸里有着洶湧的波濤在流竄,他邪痞的笑了笑:“蘇蔓,高高在上的你,當年在玩弄了我的感情時,可曾想過有今天的報應。” 蘇蔓難受的扭過頭,不去看沈安林。 現在的沈安林已經事業有成了,而且他心中已經認定了她的罪行。 這時候不管她再說什麼話,只會被沈安林認成解釋等於掩飾。 與其這樣,還不如… 蘇蔓緩緩的閉上眼睛,整個身體如墜冰窖一般的寒冷。 沈安林強壯的身子緊貼着她,蘇蔓被迫承受着他一波一波的掠奪,窗外,霓虹燈的燈光不停的閃爍着,整個城市的夜空顯得夢幻而美麗,她心裡只想快點完成這場“買賣”,然後找個沒人的地方痛痛快快的哭一場。 當年,她和這個男人的愛刻苦銘心。最後也是她先負於他的,時光要是可以重來該多好的。那樣,她一定選擇不與他相遇,這樣就不會把他傷害的那麼深了。 一場歡愛結束後,蘇蔓挺着身子僵硬的躺在床上。她好累啊,好想好好的大睡一覺,可是她知道,這個時候,她不能睡。因為面前的那個男人吃抹乾淨後,已經再驅趕着她了。 “好了,你可以走了。我從來不喜歡和你這種出來賣的女人同睡在一場床上。”沈安林已經穿上了衣服,蘇蔓不得不承認,他是天生的衣架,穿什麼都好看。只不過現在剪裁得體的阿曼尼西裝穿在身上,讓他脫離了當年臉上的那份稚氣,多了幾分成熟男人的美感。 蘇蔓慢慢的從床上爬起來,撿起散落滿地的衣服,背過身子穿在她的身上。然後拖着疲憊的身子下了床,走到他的身邊,咬着牙,屈辱的攤開自己的手掌,盯着地面看。 沈安林說的沒錯,她和他現在是買和賣的關係。既然是買和賣,那她有權向他伸手拿錢…… 她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變得這般的低賤了,不過她真的很缺錢。 翻遍她全身的口袋,她身上只剩下一百二十多元。如果拿不到錢,那她媽咪明天的住院費,還有她弟弟的藥費,既然在沈安林的眼裡已經下賤的女人沒有倆樣,索性,她就放縱無恥一回。 沈安林的臉色沉了沉,那雙幽深的眼眸輕蔑的看了她一眼,這才悠然的從自己的口袋裡抽出皮夾子來,從裡面抽出一疊的鈔票朝她扔來。 “你今晚的表現糟透了,但是看在我們以前的關繫上,我還是多給了些……不然像你這樣的殘花敗柳,我給一百塊錢就可以打發掉的。” 白花花的鈔票像雪片一般的飛來,蘇蔓低頭,垂眸,手緊緊的攥起。 “怎麼?這些錢還不夠嗎?”沈安林嘲諷的勾了勾嘴角,“蘇蔓,你現在已經不是先前那個高高在上的蘇家千金了。你也別在我面前再裝什麼純情了。”他警告的說着,俊逸的臉上閃過不屑。 蘇蔓吸了吸鼻子,現在的她已經沒有後路了。 尊嚴值多少錢啊? 她緩緩的蹲下身,在沈安林嘲諷的眼光中,一一的撿起地上的那些鈔票來,然後很認真的清點着鈔票。一共是三十五張。她苦笑了笑,沈安林似乎對她還不錯。 不知為什麼,沈安林看着這樣卑微的蘇蔓,他的心裡湧起一陣暴虐…… 五年前那個驕傲如孔雀的千金大小姐竟然也有也淪落成如今這般需要彎下要撿着被人扔在地上的錢。她不是一直都很高傲嗎?她不是一直都把她的高傲當做骨氣一般掛在嘴邊嗎? 可笑,她也會有這樣的今天…… 蘇蔓強撐着身上的疼痛,顫微的站起身,牙齒把自己的唇瓣都咬出血來了,她才穩住心中悲悵的情緒,勉強的擠出一抹微笑,“沈總,要是沒有其他事情了……那我就先出去了。” 沈安林薄唇緊抿,雙眼冷厲的看着她。 蘇蔓臉上的笑容已經有些難以維持了。沈安林不說話,她只好自己垂下頭,邁着腳下沉重的步子從沈安林的身邊走過。 她走的步子走的極慢極慢,每一步都似乎踩在她的心尖上。 “站住!”沈安林咬重聲音喊道,“蘇蔓,我是你的客人,既然我照顧了你的生意,在離開之前你是不是應該說些什麼話。” 蘇蔓拼命的咬住自己的唇瓣,回頭,深深看了一眼沈安林,低頭卑微道,“謝謝您照顧我的生意。”她知道他這是故意找她的茬,她只希望自己的順從能讓沈安林儘快的放她離開。 沈安林黑眸銳利如箭,俊眉擰了擰,一隻手放在褲子的口袋裡,壓制住心中躥起的那股暴虐,倨傲的說道,“這還差不多。既然做了這一行就該有這行的覺悟,不能拿着顧客的錢還在顧客面前擺譜裝純情。” 蘇蔓的頭低的更低了,她雙手互相用力的揉搓着,低低的應了聲“哦”。 沈安林勾勾唇,又朝她快速的望了一眼,目光如冬雨般冰冷涼薄,心硬道,“好了,該說的我都說了。你可以從這房裡滾出去了。”說道這裡,他又故意的停了停,別有深意的笑了笑,譏諷的補充句,“還有哦,既然你是出來做的,想要生意好些,總要置辦些像樣的行頭,可不要像你現在身上穿的那樣廉價。” 他這話說的有夠惡劣的,蘇蔓幾乎就快要忍不住了,她的指甲深深的掐入手心的肉里,很用力很用力的再忍着,臨到快要崩潰的那個分界點時,沈安林又冷漠道,“還站着幹什麼?還不給我滾!難道是要讓我向你的老闆投訴你。” 蘇蔓的臉色在那一瞬間又蒼白如紙,身子一個搖晃,拼了最大的力氣才平復下自己的情緒,她挪了挪腳下的步子,艱難的往門口的方向走去。 她走的很慢,每一步都似乎踩在她的心尖上。拉開房門,離開屋子的那一刻,她忍了許久的眼淚終於還是決堤了下來。 她曾經也幻想與沈安林再次邂逅的情景。 可她卻從來不曾想過。 再見,會是在這種出賣聲色的歡娛之地,而她更是以這種賤薄的職業與他進行交易。 看來,那些過去,真的是永遠過去了。 她和沈安林,再也回不去了。 擦乾眼淚,她低着頭,回到了換衣間。換衣間裡,葉雪正焦急的等待着,聽到腳步聲,她便抬頭張望,看見一身狼狽的蘇蔓,她眉頭蹙了蹙,急忙上前,扶住她的身子,關心的問道,“蔓蔓,你沒事吧?” 蘇蔓抬起蒼白的臉望了一眼林雪,從林雪的眼裡看到了擔憂,她心裡一暖,搖了搖頭,喃喃道,“沒,沒事的。” 林雪細細的把蘇蔓暴露在外的皮膚都看了一遍,發現她的身上都是些很重的瘀痕,她忍不住的又關心道,“蔓蔓,剛才拉你走的那個男人,你們是不是認識?你和他是不是有……什麼過節?” 蘇蔓眼眶一澀,扭過頭,目光不再與林雪對視,小聲道,“他,是我前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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