題不對文，非誠勿擾。

古有死士，感天動地。今天反黨反華的，死又不去死，節又無節操。當然這本來也
不是什麼大事，明明白白一條路 ─── 看清潮流，節哀順變，不就行了嗎？整天
把自己搞得跟祥林嫂似的，有意思嗎？

92年我剛來美國，與一位小北京（大右派之子）有過一次徹夜長辯，不知東方即白，
那是我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徹夜長辯。其實那一次的辯題很簡單，就因為晚飯後我說
了一句話，我說中國四十年可以追平日本。這位朋友聞後愀然，正襟危坐。。。當
時他大概覺得我瘋了。

人生易老天難老，二十五年過去，彈指一揮間。將將才過不要不要的一半多點，現
在不是日本，而是美國人的脖子後面，常常聽到颼颼的涼風聲，一陣緊似一陣滴。

當時我剛從國內來美，那種感受和直覺是很真實的，小北京比我早來幾年，夢裡不
知身是客。

現在我對中國一無所知，內種切身的感受沒有了，明誠說他每一次回國，感受到的
是與媒體所言不一樣的體驗，敏感的體驗能力，其實是至為重要的，它常常比理
性重要。

二十一世紀屬於中國人，這是一個句號，不是一個問號也不是一個逗號。無論你喜
歡不喜歡，這都是一個現實，而且無論你是一個正常人或者瘋子，也無論你胃口好
不好，這個句號，你都得咽下去，就着牛奶或者乾咽，萬一掉到地上，你也得撿起
來。。。再要不像橫路敬二內樣，反正你不要不要的也得咽。

所以驀然回首，還是回到我們開頭的那一句 ─── 看清潮流，節哀順變。不要說
你們了，我哭完大明哭滿清，哭完滿清哭民國，哭完民國哭中共，可飯還是要7的嘛，
掌還是要鼓的嘛，排排坐，吃果果，對筏？

有詩云，日出江花紅勝火，春來江水綠如藍。。。你倒好，比如我親愛的直門生，
整天穿得像個吊絲似的對天發誓，啥意思嘛？而且，那管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