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同志是我黨出名的雄辯家。我上大學考作文“達分奇畫蛋”，我一揮而就，不過跟胡賢弟一樣，文章太離經叛道。考官拿不準點樣評分，報到小平老的飯桌上。他餃子沒夾住掉桌上了。生氣地說，搞什麼鬼。停一下又說這個娃兒有思想。教育部來人回去部黨委討論一上午，不知道是按“搞什麼鬼”還是“有思想”評分。更拿不準前面已有馬恩列斯毛鄧，後頭人還“有思想”是好還是不好。

這就是高級講話藝術：怎麼解釋都行。過了不久，菲律賓總統來中國爭島，對小平說，黃岩島離菲律賓“很”近。小平說，菲律賓離中國也“很”近。回去後很久，阿基諾三世不再說話。

這以後不久，毛主席的女兒就病了，又沒錢看大夫。跟中央申請取些毛主席稿費以免病死。小平說不能給。女兒問這是為甚。小平說，中央那麼多次決議你沒看嗎？毛澤東思想是我們“全黨”的“共同財富”。女兒呆一呆，說不出話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