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種是普遍的私心，比如說小時候做好事為得到老師表揚。長大了是為得到社會肯定。如果社會都指責，誰還去做？  這樣的私心大家都有一點。  其實就是一種榮譽感，沒有什麼可以指責的。 你願意說是虛榮也可以。 那些榮譽本來就是虛的，都七八十歲了，拿來什麼用也沒有。我們醫院每年開表彰會，按小時分成很多等，上台領獎照像，大家覺得很自然。其實按理說做多少都一樣，對吧？當然還有信仰和責任感。今天我們只談私心。

還有一種就是個人企圖或動機了。我覺得這樣的私心就要打折扣了。比如我替國內某人當他孩子的監護人，雖然也不拿錢，這就談不上什麼好事了，當然也不是壞事，就是幫個忙，人家和自己都不好算錢，多也不是，少也不是。但這個人情自然就有了。可以作為一種經歷。

再一種就不甚了。那就是潛規則了。現在國內普遍的很，就是道德標準蕩然無存。在權力和地位不對等的時候，全看各人操守了。比如一個教授，崇拜他的女孩兒多的很，要take advantage 的話是不難的，今天社會，性觀念又開放。除非有法律明文規定，不然誰也說不了他。有的也是真感情，比如我們學校一位教授就和他大陸來的學生結婚了。說什麼的都有，但我對此持比較開放的態度。順便說一句，在美國，教授當然可以和研究生談戀愛結婚的，見了好幾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