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與大腳龍再討論一下，要是下棋，我寧願棄子；如果是壁虎，我寧可斷尾求生，
可惜兩者都不是。

你說對小陳偷照片“有三種態度：Ａ贊成；Ｂ反對；Ｃ想看。”其實Ｃ，並不屬於
對小陳偷照片的態度，Ｃ就是Ｃ自己，與偷不偷無關，這正是我的原帖中說的 ──
 “期望”本無原罪，你不能把“對照片的期望”說成是“對偷的期望”。

你想表達的意思是說，儘管有人反對偷，但其實他們還是想看。可是這有什麼問題
嗎？人家點評的是小烏的照片，批評的是偷竊的行為，兩者並無矛盾。

一個偷來的蘋果仍然是蘋果，有它自然而然的色香味，讚美一個偷來的蘋果，不等
於讚美偷竊。而你認為讚美蘋果並不比偷竊蘋果高尚，這才是匪夷所思，難道偷來
的蘋果就帶有偷的基因？讚美蘋果，怎麼就成了偷竊蘋果的參照物了呢？

至於誠實，那我可以告訴你，這才是我願意寫這個帖子的原因。今天這個世界上，
可以說沒有比“誠實”二字更無恥的了。用“誠實”來搏取廉價的同情，乃至於一
切赤裸裸人間惡行，都可以借“誠實”之名來洗脫乾淨，這種在今天司空見慣的
“誠實”，難道不是天地間最大的虛偽嗎？

“無論你做什麼壞事，總是可以找到一個或者一些更壞的反襯，然後讓你顯得不是
那麼的壞。” ── 也許這只是你的遊戲之心，我想說的是，每一個人都是時代的
產兒，憤青意識是一個世代的胎記，它抹去了人心中的道德信念，它坐在懸崖的邊
緣，離墮落最近。

每個人其實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至於那意味着什麼，並非每個人都能夠自知或者
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