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完了第二份(合同)工,終於可以喘口氣。
打兩份工的人不容易,俺們的第二份工還只是短期的。每天下了第一個班,趕緊買個洋窩頭和鮮橘汁,趕到停車場開車,冒着酷暑沿本市最擁擠的高速路,奔向位於城市另一角的第二家公司。再做3小時的工。回到位於本市第三角的家裡時,已經是精疲力盡,但還有看不完的圖紙和數據等着半夜的來臨。有時老婆出去工作幾天不在,還得先吃完、替孩子洗澡、哄完孩子睡着後,才能做點事。一大早6點又開始第二天……自家的草地也開始長出野草了,休假出國的鄰居草地也來不及天天澆水了。
為什麼在加拿大還要這麼自尋煩惱呢?俺們已經有兩年沒有碰諮詢的事兒了,手有點發癢。這次中介人找上門來,臨時“僱傭”俺去為這家遭不明襲擊的電訊大頭解難,錢的影響力肯定在,但更大的吸引力在於問題本身的挑戰性,還有如果做好了便能聲名遠揚,即使做砸了也不影響飯碗(還有另一個主要工作麼)。;)
一開始去見客戶,全是自己上(中介諮詢公司躲在背後),獨自會見了兩個directors和一個manager,口頭描繪了一副project plan。通過股溝查找樣本,擠出一份statement of work,最後同客戶一起簽字劃押,儼然一副自己當老闆的架式。然後發現出事時客戶收集的數據完全無用,還得幫他們指出如何改進以備不測,最後一個單純的分析工作變成了分析加評估,對複雜的公司結構給出一項項具體的建議……完全超出預期範圍。媽媽的,很多東西俺們也得硬着頭皮現學現賣……還行,最後趕通宵準備,作了兩小時報告,居然效果不錯,連客戶公司里的技術骨幹也沒啥可太挑剔的。嗯,能這麼學習提高,付俺們多少錢都無所謂呀。;)
臨走前的一段時間,聽了俺報告的兩個不同部門的directors都熱情表達了邀請俺加盟的意願!俺們趕緊表示感謝但說得先請示老婆才行。雙方都哈哈一笑。
沒想到俺們老同志,在如此壓力下受命,還是圓滿地完成了任務。除了嘴上臉上多長了兩個包以外,家裡幾乎沒受影響。當然,一年打這種牙祭兩三次也就足夠了,多了吃不消,能保持自己的刀刃鋒利就行。
謹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