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恐怖分子的遮陽傘-7 |
| 送交者: 閒雲風動 2017年12月31日20:55:13 於 [茗香茶語] 發送悄悄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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著者:藤原伊織 消息已經趕不上晚報,明天的早報可能會刊登死者的照片吧。那就等明天看報吧,電視台的報道現在還滿足不了這種要求。死傷者太多,時間上來不及,只能報道事件的概況。而且在眼下這種事件的目的和含義完全不明之時,電視台當然是不會報道可能會有誤差的情況的。那我現在是在幹嘛?不過是在喝酒打發時間而已。 我站起身,說“買單”。 出了飯館,日已西斜。對我來說,攝取的酒精還不太夠。我沒有等到回店,而是在途中一家賣酒商店的自動販賣機上買了一小瓶威士忌。我倚着自動販賣機,對着瓶口灌了一口。 回家的路上,我幾次停步灌酒。到家時,瓶子已經空了。 3 6點。 我出了門進了隔了一扇門板的店。像往常一樣,把營業燈箱搬到街上擺好,打開燈。回到店裡,我自己倒了一杯威士忌喝了。周六的客人上得遲些。然而那個主意現在想起來就像是昨天就拔掉了蓋子的啤酒一樣沒味。我考慮了一陣子那事:在警察關注之地的中間有我的指紋。他們用不了多久就會順藤摸瓜地找到我,不清楚是2、3天或一周,還是1個月,但肯定是能找到我的。我剩下的時間不多了,不會比我肝臟壞掉的時間更長。這是唯一可以確定的。 光天化日之下,我在公園喝酒是誰都看見的,而且有很多人看見。或許我是不應該有這樣的例行行為的。但這種偶然的遭遇超出了預料,或是太過習慣了這種生活了。今天也是到了點就無意開了門。我還是活在慣常的周而復始中。看着自己的手掌:不抖了。我曾想過離開這個店的日子,那一天就要來臨了。 以前,我是這家店的客人。那時是一對年近70的老夫婦在經營。正在店主人去世的時候,我失業了。當時店主的遺孀問我要否經營這個店,她信得過我。那時她就知道我是酒精中毒,但還是這樣對我說。那是三年前。她雇用了我,自己不幹了,所得利潤兩人對半分。最近,扣去必要的費用和房租後,我有時交給她的錢還不到5萬。就是說,我的月入也就是那個程度。 這個店毗鄰厚生年金會館,位于靖國大街稍進去一點的位置,是一幢舊樓的一層,內裝已經很破舊。座位是櫃檯10位和桌子一位。時逢經濟不景氣,這種條件下營業額是什麼水平,我不太知道。或許只要不賠錢就應該滿意了吧。但老太一次都沒有抱怨過。他們夫婦在開店時,就住在附近,是一所舊房子,但土地很大。那是在泡沫的末期,地價上漲讓她獲益頗豐。 店是不是興旺,大概她不是很在意吧。她在郊外擁有出租的公寓,現在就住在那附近。不管怎麼說,我都很感激他們。他們先開口雇用我,對我來說是最大的幸運。店裡原來的儲藏室,一間7平米左右的房間成了我的居室,使我三年來不致流落街頭。而且我有了一個人單獨工作的機會——我可是一個真正的酒精中毒者啊。 六點半左右,門開了,第一撥客人進了店,兩個人,都是生面孔。本店的客人與金街的比較接近,但這兩位卻不同。做這行三年,客人的職業一望便知大概。但這兩位是無需那種經驗的。他們像是身帶光環行走的人,有着古典的紳士風貌,都留着整潔的短髮。一個和我差不多年紀,穿白色西裝系白色領帶。另一位穿着能令人想起南國晴空的天藍色西裝,年紀尚輕、風流倜儻。面頰上有刀刻般的傷疤,衣襟敞開的胸前金鎖閃閃發亮。白西裝那位左手兩根手指從第二關節處缺損,是小指和無名指。無名指的缺損有點不可思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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