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每天晚上我是去學校自習的,因為在學校念書要比在家裡效果好一些。那個時間,
何明明會常常來找我聊天兒。有時是她參加Job Fair的見聞,有時是她interview的
體會,但更多的時候是談她的丈夫,她的家庭,以及她對家庭的擔憂。她曾不止一
次地說:“我和他,已經好久沒有那事了。他說他有病,不能做那事。好在我也不
想要,是不是我性冷淡啊?”
我好久都說不出話來,想想上次的教訓,只能敷衍她:“好多知識女性都是性冷淡,
聽說希拉里就是。”
幾次之後,我再也聽不下去了,對她說:“你不能信他的話,他和你肯定有問題,
而且是大問題,你要有心理準備啊。”
“那怎麼辦呀?要不,我先把兒子接來緩和一下。”
“也好呀。”
看她一臉的茫然與失措,真為她痛心。從這以後,她天天都要和我談,找不著就打
電話到我家。漸漸地,我感到有些吃不消了,本來我就缺時間嘛。
網絡那門課的Project下來了,是模擬一個協議。由於我對那個協議比較了解,一、
兩個晚上我就寫出了程序,心裡很高興。但對那門課的作業就還是不了了之。很快,
期中考試到了。
這天,老師拿着期中考試的卷子和作業,氣沖沖地走進教室,“啪”的一聲把手中
的紙全部摔在桌上。
“這次作業很差,非常差!不是差在不會,而是差在不誠實。十幾、二十份的作業
是一模一樣的錯誤!同學們,你們如果不懂,不明白,可以來問我,為什麼要欺騙?
你們想想,如果現在坐在你們身邊的是你們的兄弟姐妹,你們欺騙的是你們的兄弟
姐妹。將來走向社會,你們就是犯罪!我不希望再看到這類的事件發生,如果再看
到,cope的還被cope的同罪處理。“
那老師講得慷慨激昂,義憤填膺的,臉都漲紅了,唾沫星子四濺。我因為坐得靠前,
尤其受害,只好用手儘量護衛着。
“接下來發期中考試的卷子,這次考試的分數是從xx 到xx,我念到名子的上來取。”
等我拿到試卷,都不敢看上面的分數。偷偷看了一下,呀,好像是最低分啊。一下
子,頭就大了。不知是怎麼上完的課,也不知後來老師講了什麼,筆記本上記得亂
亂的。
課後來到圖書館,呆呆地坐在那,好半天都沒有動一下。心裡盤算着,這一科還能
過嗎?真後悔選了這門課。再想到其他的兩門主課,心想,不行drop掉這門吧。主
課不能有C,怎麼也不能再出C了。翻出記事簿,隊對日期,還來得及drop。
回家一說,男友自然不高興,但也沒說什麼,只說讓他考慮考慮,事情就先這麼懸
着。可是,我就從此晚上睡不着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