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到下班時,才拿到機票。Dan還給了我的頂頭上司,Sam的手機號碼。並說,他會
去機場接我。一看時間是第二天一大早的,趕緊收拾收拾回家了。
由於上班很急,還沒顧得上買車。再者,潛意識裡總不能確定這份工作能做多久,
就沒有着急買車。好在和先生在同一個小城工作,還能將就。可一上來就出差,這
去機場和送兒子去托兒所正好衝突,一輛車就玩不轉了。只好請朋友幫忙,送我去
機場。
從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還沒有直達聖何賽的航線,得轉機。於是,就先飛到達拉斯。
到達拉斯這一趟很順,可後面就遲遲登不了機。後來廣播說,飛機有故障,得晚點
2-3小時才能有新飛機。這下可麻煩了,這初次見面就晚這麼多,還不讓Sam 等急了?
看到別人紛紛打電話通知親友,我就大着膽子,向一位有手機的人借打電話,他居
然就借給我了。撥了Sam的號碼,結果是留言,想想留言也得留呀,就結結巴巴地說,
可能晚到2小時。謝過那位有手機的人,就又開始無聊地等。
等到終於到達聖何賽時,已經是下午四點多了。下了飛機,就不知去哪裡了,左等
右等,看不到Sam的人影。大約等了十多分鐘,沉不住氣去打公用電話。電話里Sam說,
我到機場了,找不到你。於是電話里我倆就約了一個地方,大家都往那去。放下電
話,馬上看到了Sam,也就不必去約定的地方了。跟着他來到機場外,坐上他開來的
車。
Sam是一位韓裔美國人,個頭比較矮,面色沒有一般韓國人的白皙,倒有點馬來人的
古銅色。他後來告我,他是一歲時隨全家移民美國的,所以可以算是第二代移民。
Sam開車非常地熟練,換線不打燈就拐,我在車上看得驚心動魄的。我問:“你平時
開車也這樣?”
“不,在加州就得這樣開。”
過了一會,他又說:“我們先去一個mall里,吧我妻子結上,再去旅館。”
妻子?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不是公差嗎?很快,就說:“好呀。你妻子也在我
們公司嗎?”
“不是,她在另外一個州的一個學校里做音樂教師。”
“噢,那你們怎麼過呢?”後來想想,真蠢問了這個問題。
“我們分別租了兩個公寓,周末我過去。”
說着,就到了mall,他妻子就站在外面等着。他妻子是一個很瘦的韓國女人,膚色
白皙,和Sam差不多的身高,沒準還高一點點。看上去,穿着打扮是知識女性的樣子。
我原先是坐前面,看見她,就讓她坐前面。可她不肯,堅持讓我繼續坐前面,讓了
一陣,我只好坐前面了。
上了車,大家都沒什麼話。主要是還比較陌生,不知說什麼好。Sam先把她送回家,
就帶我來到旅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