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鄰座是個五大三粗的白男,所以一夜無話。看完“Spider Man II”歪頭便睡。一覺醒來飛機已在下降,老伯還是頭一次在飛機上睡得這麼香咧。
Heathrow機場一片破敗,跟個建築工地似的,大廳里的X光機也象是臨時應付,簡陋不堪,處處不如南京祿口機場,老伯不免感慨萬千,幸災樂禍。這裡有個小花絮:排隊過X光檢查的時候,老伯前面有個老白,此位兄台的體味了得,老伯雖離之八丈遠,也無法免遭荼毒。偏偏他過安檢門的時候,警報響了,完全員依慣例讓他抬起雙臂搜身,靠!那隨風飄散的神經毒氣啊,讓方圓三十米的人為之傾倒。等他取了背包,完全員趕緊拿了罐空氣清新劑一通亂噴,全然不顧外交禮儀。算是給你們猜着了,老伯此時此刻再次對名媛充滿了由衷的敬意,呵呵。
上帝真是聽禱告的神,在去斯德哥爾摩的飛機上,老伯旁邊是位可愛的牙買加姑娘,老伯於是興致勃勃地跟她一起玩起報紙上的數字填空遊戲,本想顯貝一把IQ,可惜那實在太難了,就是那種12x12的大矩陣中有12個小矩陣,144個數字中有一小半是已知的,讓填剩下的,規則是橫、豎、每個小矩陣中必須是1到12,不能重複。飛機在老伯即將勢如破竹地拿下這個數字puzzle的節骨眼上轟然落地,老伯只有徒呼負負耳。
惆悵地再次下了飛機,用200美刀換了1500 S克朗(Swedish Krona),去乘火車。只見售票處有個奇怪的告示:“單人190屎克朗,雙人200屎克朗”。這是什麼規矩?好好奇怪噢(借用小北的口氣)。排在老伯前面的一位瑞典姑娘向老伯微笑示意,老伯心領神會,跟她一人100塊買了兩張票。一舉為公司省了90屎克朗,老伯心中頓時愉悅起來,自我介紹:“I am Pan, Wolf Pan. Nice to meet you”,“I am Catrine. Nice to meet you too”,我們談笑風生地向車廂走去。
(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