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兒早上甫開門,就見到平日相熟的hobo老馬走了進來。丫雙手捂着胸口,鬍子拉雜間的雙唇冒出這麼句:“高貴的紳士啊,能否給咱這麼個不幸的人一杯咖啡捏?要熱的,加糖加奶。”
我皺了皺眉頭。丫平日老是瘋瘋癲癲的,今天又來了,劣質大麻抽多了?給了他一杯咖啡。
老馬伸手在已經檫的錚亮的椅子面上撣了撣,坐了下來,又不倫不類地說:“高貴的紳士啊,今天的天氣好得讓人感動,真是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捏。”
我cow!丫咋啦?是比平日更不正常,遮莫咱昨天給他的隔夜飯真的壞了?當時聞着味道就是有點兒不對。
老馬翹着蘭花指,裝模作樣地拿起那塑料杯子,嘟着嘴吹了吹,嗒了一口,皺眉說道;“啊,尊貴的人啊,太熱了,鄙人懇求您的原諒,燙熱了咱本來冰冷的心……”
我cow!咱受不了啦!
丫繼續在小店裡盤桓了約莫半個小時,東一句西一句的之乎者也,每句必帶尊貴的大人啊,可敬的紳士啦啥的。最後結賬,順手牽羊把人家留在櫃檯上的兩個闊特小費放進口袋,然後右手掌往嘴上按按伸出,向咱一個飛吻:“ciao!”
咱tmd再也忍不住啦,從櫃檯後奔了出來,追上他,伸掌往後腦勺,大力拍他丫的!噗!那老馬被咱一拍,渾身一抖,楞了半響,如夢初醒,揉了揉眼睛說:“cow!你丫干哈打老子?!”
咱把剛才的異狀告訴他聽,又問:“你丫大麻抽多了?這麼high?”老馬說:“沒大麻咧。咱也不知犯啥病了……呀,對了!昨兒上班時一個走江湖模樣的傢伙上來,說咱印台發黑的,怕是得了絕症了,給了咱一包據丫說是他家祖傳的秘藥,要咱每天一粒。”說着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紙包,打開一看,是五六粒半黃不黑的丸子,也不知是啥物事做的。咱把那紙張拿起來看,上面用原珠筆歪歪斜斜地寫着:“爛泥丸”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