閒來無事的時候,游一游泳,可是一件鍛煉身體的好事!
游泳之餘暇,靠在池邊,觀察周圍人的一些趣事,到也可以怡冶性情,有點超然自得的味道,呵呵,好在大家都帶着泳鏡,就算偷窺一把,也不易被察覺,如果孔夫子在,該是要教訓我:“君子慎獨了!”
某日,游泳池裡添了一對日本情侶,嘰里呱啦的日語,在游泳池裡迴蕩,多少有些刺耳。其中那位女生還處在出學階段,從蛙泳的基本動作開始訓練。看得出,她游得很吃力,卻很頑強,我看着她一點點的進步,就覺得毛主席說“野蠻起身體,文明起精神”只是說對了一半,其實,“野蠻”也是可以起精神的。體育的意義並不只在鍛煉身體,更是有着怡情鍛志的效果。
也許是因為公開場合,那個日本男人指導該女生的時候,兩人沒有什麼親昵的動作,就像教練對待學員一樣,有點相敬如賓的味道,就算有時候有些肌膚之親,當我們無意的眼光掃過的時候,那女生就會將正在指導她的男生的手推開。如此幾次,那位日本姑娘很快就可以橫游二十幾米了!
無獨有偶,另有一對中國青年情侶,也是女生在學游泳,這對情人,一下水,就粘在一塊,給人的感覺似乎不是來游泳的,而是來體外受精的。女生永遠只知道兩手扶在水邊擺弄着雙腿,偶爾離岸撲騰幾下,就會立即串出水面抱向那男生的脖子,故做撒嬌狀!
就這樣過去一個多月了。
日本情侶來地很有規律,每次來,游的時間都差不多都在兩個小時左右;中國情侶沒有什麼規律,有時候連着來,有時候一個星期也不來一次。因為我是天天必來的,所以可以對她們進行考勤一翻。
這令我想起了多年前看到的一個報道,說中國的小學生和日本的小學生在中國搞一個聯合野營活動,所有的日本學生都是徒步走到目的地的,而中國的學生很多被自己的家長用車子送到了目的地,說:“小孩子還小,吃不了那苦”!那群日本小孩很自豪地離開了中國,而他們在剛踏上中國領土時,看到北京如此寬闊的街道的時候,心中泛起過民族自卑感。
據說日本的小學生每日必須步行上學;而我們的小學生呢?“公車接送”有之,爺爺奶奶替他們背着書包到校門口亦有之……
估計,這些娃娃長大後,又成了游泳池裡的一對對類似的情侶吧?
再有一個沉重的“笑話”,說是一個記者到一個十分落後的西部農村採訪,他對一放牛娃說:
“你放牛是為啥啊?”
放牛娃:“生牛崽唄!”
記者:“生牛崽幹嗎?”
放牛娃:“賣錢唄!”
記者:“賣錢幹嗎?”
放牛娃:“娶媳婦唄!”
記者:“娶媳婦幹嗎?”
放牛娃:“生娃娃唄!”
記者:“生娃娃幹嗎?”
放牛娃:“放牛唄!”
……
呵呵,在我們為落後地區這樣封閉的文明輪迴而懊嘆的時候,我們這些據說已經先富起來了城裡人從本質上講,又進步了多少呢?結果又會是怎樣呢?
我們的對手已經暢遊起來了,而我們卻永遠只是在岸邊嬉戲拍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