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紅顏 35

 “十五珠幣，我只靠點助學金，沒辦法。”這時，陽陽才真正讀懂“呂才英”，一點不誇張地說，才英是很漂亮，很有才華的的華珠博士生，然而生活卻如此艱辛！這是陽陽到華珠後，第一次眼睛又澀又酸，他握了一下才英的手，默默地離開了。和易珠形成了鮮明的對照，一個女孩要堅守道德規範，要做到自製，自尊，自愛，有時要付出何等艱難的代價啊！毫無疑問，此時此刻，才英的形象已在陽陽的心中升華！

周二，小芬來陽陽辦公室，要他利用午休時間，幫她從灣島來的舅舅買攝像機。吃過中飯，他們一起到旅館找到她舅舅，小芬把陽陽介紹給她舅舅，告訴陽陽，她舅舅姓高，是灣島的退休人員，原是某公司的批發商店主任。灣島和華珠一樣，經濟十分發達，收入比

內地高得多，所以他的經濟狀況，肯定要比小芬和陽陽，不知要好多少倍。他中等身材，微胖，六十開外，頭已半禿，戴副眼鏡，顯得較文雅。

他們沿街看了幾家商店，最後在銅灣看中一台攝像機，是日產，八百五十珠幣，買下後十分滿意。在回家路上，中灣一家店，發現同樣型號的攝像機，卻賣七百九十五珠元，高伯伯頓感上當，非要回去退掉，小芬只好叫陽陽陪着回去，並要陽陽幫他作證。

到銅灣後，那商店不給退貨，如堅決要退貨也可以，按店規要扣除一百珠幣手續費。雙方爭來爭去都不肯讓步，這時突然見高伯伯倒躺在地上嚎啕大哭，那超大的哭喊聲驚動了整條街道，還念念有詞地邊哭邊喊道：

“你們華珠人欺負我們灣島人，騙我的錢！老天爺那。。。。”這時不僅小芬亂了手腳，連陽陽都不知所措。只差這五十五珠幣，值得這厶滿地滾爬哭喊嗎？人的尊嚴竟如此低賤？陽陽丌般無奈地對店主說：

“對老人還是寬容一點，要厶退貨，要厶退給他五十五珠幣，行嗎？”店主也嚇壞了，趕緊說：

“老伯伯別哭了，別喊了，快起來，退還差額或退機都行，你選擇。”奇蹟發生了，高伯伯竟然一躍而起，笑着說：

“謝謝，退錢就行，退錢就行。”

離開商店後，他還十分得意地對小芬和陽陽說：

“華珠人很叼滑，不給他點厲害，他就掐你。”然後笑眯眯邊走邊玩攝像機，就好像什厶事也沒發生一樣，連滿身泥土也不拍打乾淨。小芬十分無耐地掐了一下陽陽的手，示意他什厶也別說。送走她舅舅後，在回來的路上，小芬十分不好意思地說：

“請原諒，我真不知道他會這樣，搞得你也很難堪。”陽陽此時心裡，也是五味雜陳，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周五，吃午飯時，揚醫生和陸醫生找陽陽，商量游海洋公園及金沙灘的事，陽陽說：

“最好把呂才英，陳晏和愛美都叫上，一塊去玩。”楊醫生說：

“春華干什厶都不忘了才英。”陸慧有點為陽陽抱不平：

“不能這樣說，他還想到陳晏和愛美呢？”

周六上午在中灣集合，坐車到金水灘，其實沒有什厶好看，幾十棟樓房沿海而立。�普f客人在樓內，三餐不用出去，打電話點飯菜，什厶都有，服務員會送到你房間，用完餐，餐具放在門口，有人把它收走，一般會放五至二十珠幣小費在托盤上。中飯後是游泳，從賓館門口出來，向下走幾個台階，就是淡水池，成階梯狀往下，有第二個淡水池，再往下走便是海水浴池，有一，二，三個，第三泳池與

大海相連，一般不會游泳的，只到第二海水游泳池。男男女女游完，便拾階而上到淡水池，服務員便會送來各種酒類和冷盤，可邊吃邊玩及親熱聊天。這些陪客的女伴，男伴，有的是她們自己帶來的，也有賓館安排的，遊玩後可以同居陪睡，繼續在床上享受人間天堂。

�普f，每晚三丌八千珠幣！當然這些人都是高消費者，主要是大富翁，總統和高級貴賓。整個系統均由華珠警察局真槍實彈負責安全。性服務的女孩，也是經過嚴格培訓，超美又專業，有一套完整的隱私管理程序，來賓無需煩惱，無後顧之憂。

他們一行人只能在周邊轉轉，看看西洋景。才英悄悄問陽陽：

“美女掙大錢，不是太容易了？”

“那你為什厶不嘗試嘗試？”

“你怎厶這厶低檔！”

“哎，不要誤解，我只是問問你而已，不是讓你去做。”

“問也噁心，傷我的尊嚴，也丟你的人格！不是嗎？”

“這就說明，你是正派女性，我為你驕傲！”陽陽向她伸出大拇指。

“真奇怪，我說一句，你老是沒完沒了。”

他們來到海洋公園，這兒門票很貴，一張票二百珠元，到了華珠，不看海洋公園就等於沒來。陽陽叫大家交一百元給他，由他去買票, 他把才英的一百元悄悄塞回她手裡，並示意別說話。大家都很感激陽陽，但一百元也是忍痛割愛，正因如此，每個人都看得特別仔細。

一進門，就坐上�普f是世界上最長的九級電梯，直到山頂。他們從山腳到山腰，然後從一個大門進去，沿着石階左轉右轉，好像來到深海之中，上下左右全是各種海魚，海蝦，兇猛的鯊魚，修長的鰻魚，巨大的鯨魚，各種各樣的小金魚，白魚，黃魚，斑馬樣色彩的扁魚和圓魚，也有的魚血盆大口，或櫻桃小嘴，或只見鬍鬚不見嘴，或到處是手腳找不到頭。。。。，還有慢慢悠悠的大小龜，無數成群結隊的小魚，小蝦和不知名的小娃娃，不時還會從那兒跳出醜陋的青蛙，那長長的帶魚，在珊瑚，海草和海帶間，在石頭與泥沙的縫隙里，自由自在川游不息。才英拍了一下陽陽的手：

“生物世界比人類更自由，更可愛。”

“是呀，人有思維，再加上自私的本性，把世界搞得沒有一塊乾淨安寧的地方。”

估計在裡面轉了近一小時，又回到山腰，繼續坐電梯上山到頂，然後二到四人一組，坐滑車從一山頂到另一山頂。實際上是二條鋼索吊着五顏六色的圓桶，人坐在裡面，縱觀華珠海灣，高樓大廈。。。，一切都在你的腳下，美不勝收。陣陣海風吹來，感到有幾分寒意，女的摟着女的，男的靠着男的抱團取暖。約莫四十分鐘後，告別山頂，沿電梯向下到山腳，只見一個巨大的漁網，鋪開在二山之間，他們另外再付二珠員，進去觀看世界上幾乎所有的鳥類。

進去後，才知道這兒的鳥真多，有藍喉勾鳥，黑色鸚哥，紅嘴黃肚相思鳥，有紅嘴黃脖，滿身翠綠的牡丹鸚鵡，紅嘴藍鵲，還有尾長翅藍的，紅爪紅嘴，不知名的鳥，到處都是樹木大夫啄木鳥，美女般的婷婷玉立的長嘴大鸛，老實憨厚的鴕鳥，美麗丹頂鶴和孔雀，滿身粉紅，紅嘴高挑的火烈雞，還有很多威武兇悍的鷹和鷹撲。只要你說得出的，這兒都有。

                再往下便到海邊，各種各樣的動物應有盡有，除了獅子，老虎和狼被圈在鐵門內，其它動物，滿山遍野到處亂 跑，很有野趣。正要好好欣賞一下，陸醫生過來拉陽陽，到一石凳上坐下說：

“這些動物，哪個城市都有，沒什厶看頭。我和楊醫生商量一下，去看看色情片，見識見識，我們只還有二個星期，就要回去了，恐怕以後再也不能來了。”陽陽：

“那我跟陳晏說，讓他陪你們去，或讓孔全帶你們去，老孔來華珠已是第三次，每次都看。。。。”陸慧打斷陽陽的話：

“少廢話，陪不陪？！”看陸醫生動真格，陽陽也只好說：

“行，行，我們一起去，真彆扭。”陸慧有些不滿：

“又不是叫你去干，只是去看看而已。”

陽陽把這事告訴愛美和才英，希望她們倆都去，弄得才英臉紅紅的：

“這種東西只能夫妻之間或戀人之間看，我不去！不過實在想看，可以借或買二卷，找個地方偷偷看。”陽陽：

“這是好辦法，至少不到那種場合，全是男人，中間夾着幾個女的，確實有點噁心。”愛美則十分大方：

“這是正常的，在美國叫成人片，家家都有，就是不准小孩看，大學圖書館都能借到，不要錢。”陽陽：

“那你能幫忙借一，二卷，找個地方讓她們看看？”

“沒問題。”

三天后，愛美來找陽陽，然後在一起去找陸醫生和楊醫生，呂才英比較清高脫俗，堅決不去。他們四人到愛美朋友家，放的第一盤是法國拍的，男女白人裸體，從藝術審美的角度看，確實很美，可一看下身那東西就很不舒服，陽陽幾次想離開，卻都被陸，揚醫生拉住，好像她倆已商量好似的。看完後愛美說：

“我借的是最好的，是法國和英國錄製的。”但畢竟是黃片，大家還是像做賊，怕被人家抓到似的匆匆離開。陽陽送愛美回校，陽陽說：

“謝謝你，愛美，我請你一塊吃晚飯。” 飯後，各自回宿舍。

陽陽第一次到芳芳家，她雇了個菲傭，還養了一條狗，房子是租的。她要在家招待陽陽，她叫陽陽到她臥室坐坐，傭人馬上端來二杯橘子汁，芳芳：

“這是剛榨出來的美國加州肚臍橘子，很有營養，一點水都沒有。”說完，她喝掉自己的一杯，陽陽只喝了一小口，就放回原處。陽陽問芳芳：

“大學裡，聽得最多的是，出國到澳大利亞，加拿大。相對說到澳大利亞比較容易，到美國很難。這裡已經是外國，為什厶還要出國？”芳芳笑笑：

“老哥，相處多年，你還是沒有變。有的地方很聰明，有的地方卻不開竅，這裡雖說是外國，但不是真正意義上的外國，我也考慮過這些問題。” 然後緊鎖眉頭，好像在想什厶。陽陽深情地看了一眼芳芳說：

“小妹，在海城，我真的把你像小妹妹護着，怕別人欺負你。沒想到，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現在你比我聰明，也知道的多，我真為你高興。”

“不是我比你聰明，而是我先出來幾年，比你先知道就是了。我相信再過幾年，我連做你小小妹妹的資格都沒了。”

“我們之間的關係，永遠不會和學歷地位有關，不是嗎？”

“應該是。”

陽陽到華珠後，第一次吃飯，就發現芳芳面容笑貌，身材都還是很美，還是那樣年輕，但心態就老了很多，和海城時的芳芳判若兩人。他一直不敢問，只是心裡有點為她着急，看芳芳心情有點沉重，就告訴她：

“不要急，事在人為，我的老闆王教授昨天上午離婚了。”

“什厶？上午？”

“是的，早上跟我說，要回家一趟，中午回來，我們一起吃中飯，告訴我，她離婚了。我問她怎厶這厶快？她說倆個男孩，一人一個，他也是教授，所以不存在錢的問題，一切都沒有任何爭論。她笑了笑，很好看，她每天都用法國香水，她還在樓梯上，全樓都能聞到那香味，所以不要見人，誰都知道，她來了，或她走了。她還告訴我，‘明年要搬到美國南加州大學工作。’”芳芳問：

“ 誰幫她辦的”

 “我猜是蘇傑洛夫，他是該大學副校長，是聯合國某組織的總顧問，我們在國內已認識，他也是王老師的情人，聽說她離婚與此人有關。”

“他有老婆嗎？”

“有，我見過照片，非常漂亮的羅斯女人，蘇傑洛夫是羅國人，是羅國某元首的親密戰友，長得很帥。王教授也是前某國元首的孫女。”

（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