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個月從瑞典回來後,老潘寫了篇對瑞典走馬觀花的印象,其中對老Q的懦弱行徑委婉地提出了一些批評。,也得到了廣大茶客的猛烈響應,同學們對老Q無情的嘲笑不絕於耳,老Q也因為自己一時的決策失誤而整天以淚洗面,讓人看了心酸。好在老潘及時地給了老Q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又一次踏上了瑞典的土地。
這是一個註定要被載入茶史的時刻。本周一下午五點半,老潘一身牛仔服,健步如飛地一把推開旅館的大門,一眼瞧見窩在沙發里的老Q,雖然從未曾謀面,但是現實中的老Q跟老潘心目中的老Q毫無二致:叫獸們慣有的西裝頭,一副金絲眼鏡折射着主人的學問,名牌休閒服裝也流露出被窩棚姑娘調教後的檔次。老Q被老潘熱情的大手握着,還納悶兒呢:“你就知道是我?“”那當然!“老潘爽朗地笑着。原來,在老潘趕回旅館之前,老Q居然把一個正在等人的日本人當作老潘上前搭訕,這譜離得!
老潘邀請老Q上樓去坐,老Q欣然同意。進了房間,老潘打開冰箱,取出礦泉水一瓶,和老Q暢飲起來。兩人的話匣子也打開了。老Q先向老潘簡單介紹了一下瑞典的風土人情和他自己的情況,老潘也解釋了為什麼要到瑞典來賣pizza。話題從個人問題到世界局勢,從回國創業到房事預測,無所不包。因為老Q在窩棚只是個小嘍羅,老潘體諒地沒有提到網事,所以,”和平統一窩棚“的議題並沒有在此番會談中被擺到桌面上來。
整個會談歷時一小時零十分,賓主雙方在親切友好的氣氛中取得了一定的共識,並簽署了諒解備忘錄。最後,農民出身無宴不歡的老潘覺得這麼大老遠來了,怎麼怎麼著也得請人吃頓飯吧,哪知老Q以腸胃不適兼老婆規定不得晚於七點回家為由婉拒了老潘的盛情。老Q向老潘索取了一張紙,把自己的電話號碼寫在上面,然後思忖良久,終於寫下了自己的姓氏,一邊寫一邊不好意思地說:”網名都是瞎起的“。豁達的老潘點頭表示理解,對老Q說自己已經先見過油藤,老Q這時更加不好意思了,撮着手侷促地說,“這。。。還是我的第一次”。老潘安慰他說:“這不是你的錯,誰叫這地兒中國人這麼少呢。”老Q這才釋然了一些,但還是對沒能把第一次留給小貝小嗝感到由衷的遺憾。
(完)